“看起來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呢,怎麼如此不禮貌?”
“千島川”邪笑著看向陳文瀚,那一雙紅色的眼眸裡滿滿都是惡意。
陳文瀚臉色陰沉,就在這時,他身上突然一重,一股恐怖至極的重力壓向了他,即使是陳文瀚,都被這重力壓的麵色一白。
“客人,你還沒有對我行禮。”
“千島川”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眼中的紅光越來越盛。
陳文瀚體內的力量幾乎運轉到極致,經過係統強化的體質被完全激發,與外界的力量對抗著。
“咦?”
看到陳文瀚並沒有第一時間崩潰,“千島川”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揮了揮手,一道紅光猛地擊向了陳文瀚。
陳文瀚臉色冷的驚人,幾乎咬碎了一口鋼牙。
就在這時,他懷中突然一暖。
天照神玉?
陳文瀚愣了愣,連忙低頭看去。
隻見他懷中的天照神玉緩緩的漂浮了出來,上麵散發著淡淡的玉色光芒,看起來煞為好看。
“鐺!”
一道宛如金玉交擊般的聲音響起,那一道紅光直接被玉色光芒擋住,隨即消失在空中。
“嗯?”
“千島川”臉色一變,看向了那漂浮著的天照神玉。
“這是什麼東西?”
他厲聲問道,表情瞬間猙獰起來!
陳文瀚皺了皺眉。
在那道玉色光芒亮起來的一剎那,他身上的重力陡然減輕。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千島川”表情越發猙獰,聽見陳文瀚的話,他狠狠的一揮袖子,瞬間,十幾道紅光撞上了天照神玉。
那樣的氣勢,令陳文瀚都變了神色。
“啊啊啊!”
誰知,就在那紅光撞上那玉色光芒的時候,那玉色光芒彷彿被惹怒一般,突然玉光大盛,不僅反彈了所有紅光,有一部分還照射到了“千島川”身上,照的千島川瞬間慘叫出聲。
陳文瀚眼神一亮!
天照神玉對“千島川”有傷害作用!
“啊,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什麼東西?!”
“千島川”捂著眼睛慘聲大叫著,跟之前清絕出塵的形象大相逕庭。
陳文瀚連忙伸出手握住了天照神玉,天照神玉十分乖巧,乖乖的被陳文瀚拿在手中,上麵散發著的光芒不僅不傷害陳文瀚,反而緩慢的恢復著他的傷勢。
有救!
陳文瀚看著捂著眼睛退開的“千島川”,神色冰冷無比。
雖然他暫時不知道如何使用天照神玉,不過,他卻會其他各種各樣的陣法,對付這“千島川”,一個攻擊陣法,就夠了!
想到這裏,陳文瀚單手一扔,就把天照神玉扔到了空中,隨即,他以指為筆,快速的在空中畫著陣法,磅礴的精神力快速地湧了出來,一邊輔助著陣法的形成,一邊防備著“千島川”。
“該死!”
感受到陳文瀚這邊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氣息,“千島川”憤怒的大叫出聲,甚至不顧自己受傷的雙眼,強行睜開了眼睛。
這一看,他瞬間肝膽俱裂。
陳文瀚,竟然以天照神玉為陣法中心,畫了一個極為強大的攻擊法陣!
不能讓他的法陣形成!
“千島川”臉色大變。
“該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沒來得及……”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了,然後咬牙切齒的看著陳文瀚,雙手伸在空中,結了一個奇怪的法印。
陳文瀚神色不動,專註的畫著自己的陣法,隻有精神力在周身形成了一層保護罩。
快,快,快!
這個時候比的就是誰更快!
陳文瀚咬緊了牙,快速的繪製著陣法。
而“千島川”則口中念念有詞,眼神死死的盯著陳文瀚,臉上一片猙獰。
該死的,等他收拾了這個該死的人,那詭異的傷害自己的東西,一定要毀掉!
不然……
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猙獰的“千島川”突然打了個寒顫,隨即口中唸的越發快速。
“砰!”
兩個人都在專註地做著自己的事情,誰也沒有看到,就在破碎的供桌碎片上,一道淡藍色的煙霧緩緩的盤旋著,以極為鬼魅的速度纏繞上了“千島川”!
“啊!”
“千島川”突然慘叫出聲,手中的法印直接散開,就連周身恐怖的氣息都停滯了一瞬!
“啊啊啊該死,該死!”
“千島川”捂著頭突然倒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看起來正在經受極大的折磨一樣。
陳文瀚一愣,接著便看見了那淡藍色的煙霧,眼神一變。
“月姬!”
然而,空中並沒有傳來月姬的聲音。
陳文瀚咬了咬牙,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閃爍著玉色光芒的陣法緩緩行成,上麵精美的能量紋路看起來纖細無比,實則蘊含著詭異而又強大的能量!
“成了!”
陳文瀚臉色一喜,猛的一劃,陣法成型!
就在陣法成型的那一瞬,地上躺著打滾的“千島川”彷彿察覺到危險一樣,突然站起了身,手掌狠狠地擊打向了自己天靈蓋!
陳文瀚一驚,這是……
“咳咳咳,陳小友,快攔住他,他要跑!”
突然,安倍久津帶著咳嗽的聲音傳來,直接點明瞭“千島川”的目的。
“陳小友,那具身體在禁錮著他的行動,不能讓他傷了那具身體!”
陳文瀚臉色一凝,手中銀針飛出,“千島川”擊打向自己天靈蓋的手緩緩的垂下來,彷彿麵條一般掛在身旁。
“啊啊啊該死!”
“千島川”咬牙切齒的怒吼出聲,一雙散發著紅光的眸子怨毒的看著陳文瀚,如同地獄出來的餓鬼羅剎!
“陳小友,就是這個時候,用陣法,快!”
安倍久津大吼出聲,陳文瀚當機立斷,單手一揮,那陣法便飄向了“千島川”,然後把他禁錮在了陣法中,任他如何掙紮都掙紮不脫。
接著,那陣法散發出一陣淡淡的玉色光芒,直接籠罩了“千島川!”
“啊啊啊!”
一被那玉色光芒籠罩,“千島川”就彷彿遭遇到了極痛苦的事情一般,直接尖嘯出聲。
陳文瀚和安倍久津立刻捂住了雙耳。
安倍久津因為捂的遲了一瞬,耳朵中立刻流出了鮮血。
不知過了多久,那尖叫聲緩緩的弱了下來,陳文瀚和安倍久津才放下了手。
此時的“千島川”軟軟的跪倒在地上,臉上滿是大汗,身上的神官服在掙紮中已經變得髒亂不堪,看起來十分狼狽。
就在這時,安倍久津不顧自己身體的狀況,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千島川”身邊。
隨即,他雙指點住了“千島川”眉心,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聲音,“千島川”身上閃爍起了忽明忽暗的紅光,那一雙妖異的眸子突然睜開,然後單手成爪,狠辣的抓向了安倍久津。
“躲開!”
安倍久津嚇得滿身冷汗,陳文瀚及時出手,開啟了“千島川”的手。
“他,他居然還有神智?”
安倍久津一陣後怕,連忙站起來退得遠遠的看向“千島川”。
陳文瀚也警惕地收回了手,往後退了幾步。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時間緩慢的流逝,“千島川”終於垂下了雙手,整個人又恢復到之前一動不動的模樣。
“這一回,應該沒事了吧?”
安倍久津十分警惕的接近著“千島川”,一步一步緩慢地往前走著。
陳文瀚感受了一下千島川身上的氣息,終於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
“沒事了!”
聽到陳文瀚的話,安倍久津臉上立刻出現了喜色,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陳……小友,這一回,多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