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又是一聲慘叫聲傳來,高橋淩被這慘叫聲刺激的雙眼赤紅,臉上的神色幾近扭曲。
他握緊了拳頭就要衝過去,卻被身邊的人一把拉住:“少主,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不要讓他們白白犧牲!”
高橋淩一震,深呼吸了幾口氣,勉強壓下了心底的情緒,“我知道了,走!”
他們選擇的方向並不是酒吧的大門,而是酒吧旁邊的玻璃櫥窗,那裏和外麵的街道隻隔了一道雙麵玻璃。
不是他們不想走大門,而是大門被陳文瀚等人堵住了,如果從那裏走,幾人有極大的概率走不脫。
“到了!”
高橋淩眼睛一亮,終於看到了生的希望。
“不好!”
就在這時,他後麵的人驚慌的喊了一聲,高橋淩轉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又是好幾個人圍了過來,手中都拿著武器,臉上凶神惡煞!
似乎戲弄一般,幾人走的並不快,隻是身上的氣勢十分驚人!
“快,打碎玻璃!”
他急聲喊道,心中十分驚慌。
幾人對視一眼,齊齊用手中的武器打向了玻璃!
“砰!”
“嘩啦啦!”
隨著幾人的擊打,玻璃瞬間粉碎!
高橋淩臉上一喜,甚至不顧瞬間炸開的玻璃渣,急忙往前沖了過去!
其他幾人也紛紛往前沖,還不忘護著高橋淩。
“走!”
高橋淩厲喝一聲,終於沖了出去。
此時,外麵的街道一片寂靜,因為他們的動靜,幾乎沒有人敢不怕死的來看熱鬧。
高橋淩眼睛隨意一掃,立刻朝著自己開來的車跑去。
他身後的幾人臉上滿是逃出昇天的喜悅,因為他們身後的玻璃粉碎,再加上高橋淩逃出生天,所以其他鬆町會的人也不戀戰,虛晃幾招後就紛紛跑了出來。
一出來,他們就用上了此生最快的力道,跑向了自己開來的車。
幸好這一次十分幸運,鬆町會的人發現,後麵追擊的黑蛟組成員並不快,他們連忙撲到車旁,立刻衝上去,不過一瞬間,車子就發動起來,狼狽地急馳而去!
“呼,終於逃出來了!”
眾人對視一眼,心中滿是離開的慶幸,片刻後,這慶幸就轉化為譏諷的嘲笑。
“那些黑蛟組的人真是沒用,跑的那麼慢,看來他們也不怎麼樣嘛!”
“哈哈哈若論起真實實力,那一定比不上我們,這一回,看那些黑蛟組的人以後還怎麼囂張?”
“我早看不慣他們了,上一次還跟我們搶地盤,這次被我們把酒吧砸成那樣,還攔不住我們,這一次,他們可丟臉丟大了!”
“對,雖然來的目的沒有達到,但隻要能羞辱到他們,親分閣下交給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一半,接下來,就與我們無關了!”
高橋淩此時正坐在自己的車內,臉色無比的陰沉,難看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該死!”
他旁邊的一個下屬小心翼翼的說道:“少主,接下來的事,您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
高橋淩陰沉地說道:“這一次,丟了這麼大一個臉,而且沒有完成父親交代的任務,我們除瞭如實向父親稟告,恐怕沒有其他選擇。”
“當然,既然鬆本靈江不怕兩個組織爭鬥,那我就如他的意,不管如何,我們和他們黑蛟組已經撕破了臉,現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等我向父親稟告完,明天,我就會整合手下的人,既然已經和他們宣戰,我們就要先下手為強,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先把他們的一些地盤搶過來!”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鬆下靈江知道,惹怒我鬆町會的下場!”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坐在他旁邊的下屬有些猶豫的勸道:“可是閣下未必會願意跟他們起衝突,如果是以前鬆本靈江還沒有醒來的時候,那我們和他們宣戰無所謂。”
“可現在鬆本靈江醒來,並且他的身邊莫名的出現了華國人,那華國人身後恐怕也有著不可小覷的勢力,這樣一來,對我們的局麵大大不利。”
“如果在這個時候起衝突,我們鬆町會恐怕……”
“哼!”
高橋淩冷哼一聲:“那又怎麼樣?”
“他現在即使醒來,他們組織的內鬥已經形成,隻要我們輕輕一推,他們就會紛爭不斷,到時候,哪裏還顧得上我們?”
“更何況,今日丟了這麼大一個臉,這個仇,我們是一定要報回來的!”
“不然,以後櫻花國的黑道界,恐怕再無我們的立足之地!”
其他幾人還想再勸,高橋淩冷冷的哼了一聲:“各位不要忘了,我們最開始的目的是什麼?”
其他幾人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一凜。
“不管如何,先回去再說!”
“是!”
眾人恭敬地低下了頭,看樣子,他們也隻能先回組織再說了!
高橋淩此時身上滿是細小的傷口,有些地方還紮進去了玻璃渣,痛苦雖然不劇烈,卻連綿不斷。
高橋淩的心情頓時更加煩躁,尤其是當他想起陳文瀚時,心中的嫉恨頓時更加劇烈!
“陳文瀚……”
他有些咬牙切齒的咬著陳文瀚的名字,恨不得生吞對方!
“等回去的時候,你們幾個去給我查一些資料!”
“不知道少主要查什麼資料?”
“查那個陳文瀚,我總覺得他有問題!”
“是!”
眾人對視一眼,恭敬地低下了頭。
車內頓時無話。
而高橋淩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但不知道為何,總覺得今天的情況十分詭異。
如果他沒有記錯,今天他們往外沖的時候,並沒有收到特別劇烈的阻攔。
怎麼說,他也是鬆町會的繼承人,身邊又有這麼多人保護著,那些人,真的會忽略掉他,任由他這麼輕鬆的逃出來嗎?
想到這裏,他心裏莫名其妙湧起了一陣不安。
而陳文瀚這邊,那些人追了幾步,就被鬆本靈江叫了回來。
“行了,回來吧!”
“蛟龍,您什麼要這麼做?”
一個下屬有些好奇的問道。
明明鬆町會繼承人就在那裏,為什麼還要放他們離開?
鬆本靈江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想起陳文瀚給他說的話,心中不禁一顫。
“因為,他們根本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