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鬆町會總部。
高橋淩跪在地上,感受著上方人的氣勢,額頭上流下了一滴冷汗。
“說吧,帶了那麼多人出去,結果就這樣回來,我需要一個解釋。”
高橋淩放在身側的手情不自禁的握成了拳頭,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抬頭看向上麵的人。
一身黑色衣袍,眉眼和煦,頗有幾分慈和的意味,看起來不像是黑道首領,更像是古時候的文弱書生。
然而隻要對上他的雙眼,就能明白,什麼文弱書生,那眼神看似平靜無波,但平靜的表象底下,是屍山血海堆積而成的煞氣!
這,就是鬆町會的最高親分首領,高橋健!
此時,他麵色淡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起來十分平靜,可隻有他身邊的人才知道,高橋健,已經生氣了。
當他生氣的時候,即使是身為他兒子的高橋淩,也不敢過多說話。
而一想到他生氣的源頭,高橋淩就忍不住咬了咬牙。
都怪那個陳文瀚!
“父親,黑蛟組的蛟龍,鬆本靈江,醒來了!”
高橋健眉眼一顫,眼神終於有了幾絲變化。
“他竟然醒來了?”
“是的,父親,我親眼看到,他就好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身上完好無損,動作舉止之間也頗為自如。”
“什麼?”
高橋健這一次是真的詫異了,鬆本靈江身上的傷究竟有多嚴重隻有他知道。
畢竟……
那個毒可是他親自去一位大師手裏求來的,毒性劇烈,雖不至於見血封喉,但如附骨之疽一樣,隻要沾上,就絕不可能復原!
即使用其他藥物暫時壓下毒性,也隻是治標不治本,而且等藥力過後,殘餘下來的毒素反撲的更加劇烈,讓人生不如死!
“裏麵的人前幾天不是還說鬆本靈江已經奄奄一息,處在彌留狀態了?”
裏麵的人就是他們安插進黑蛟組的釘子,有把柄在他們手中,絕不可能背叛他們。
“所以我剛纔跟他們重新聯絡過,裏麵的人說,前幾天藤下櫻井那個狐狸接回來的華國人陳文瀚,他有著特殊的能力,就是他治好了鬆本靈江!”
“陳文瀚是嗎?”
高橋健表情淡漠,隻是眼中隱隱泄露了一絲殺機。
“他倒是好命!”
聞言,高橋淩也是一陣咬牙切齒,“正是,之前我們派出了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得手,父親,這個陳文瀚,是我們的大敵!”
高橋健沒有說話,片刻後,他突然說道:“你把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細細的告訴我,不要有任何遺漏!”
“是!”
高橋淩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的把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都說了出來。
高橋健一邊聽一邊若有所思,手指在一旁有節奏地敲著。
突然,他打斷了高橋淩的話。
“你是說,那個華國人身邊還帶了幾個女子?”
“是,那幾個女子容貌不俗,各有千秋,並且裏麵有兩位女子,身手極為不凡!”
“哦?”
高橋健十分感興趣的說道:“這麼說來,這陳文瀚還是個憐香惜玉之人了?”
高橋淩點了點頭,“是,並且那幾位女子都是少女之姿,想必是那陳文瀚養的禁臠。”
“既然如此……”
高橋健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突然沉聲道:“山本君。”
一個黑影頓時浮現在他身邊,恭敬地低下了頭。
“親分閣下。”
“如果我沒記錯,幹部裡有不少女子吧?”
“是,因為您的決定,這些都是我們從小精心培養出來的,無論身手還是容色,都是女子中的佼佼者!”
“嗯,我知道了。”
高橋淩看的疑惑,情不自禁的問道:“父親,您這是打算?”
“美人計,這麼大的一個助力,便宜了他們黑蛟組,我有些不甘心吶!”
高橋健喟嘆一聲,眼中閃現出幾抹惡意的光芒。
“你說,如果本來站在他們黑蛟組的陳文瀚,本應是他們最大助力的陳文瀚,最後臨陣倒戈,成為了我們鬆町會的人……”
“你說,鬆本靈江那個老傢夥,會怎麼樣?”
高橋淩身體一顫,似乎想到了那個畫麵,臉上浮現出幾抹興奮之色。
“一個培養出叛徒的蛟龍,最後的下場,就是被他的子民反噬!”
想到這裏,他眼神一亮:“父親,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高橋健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記住,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是!”
高橋淩猛地一低頭,神情嚴肅下來。
“對了,你今天晚上也親眼見到了那個陳文瀚,說說吧,你對他的感覺。”
“這……”
高橋淩有些猶豫,“父親,雖然她一直沒有出手,但我能感覺到,陳文瀚是一個極度狂妄,極度自負的人。”
高橋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有能力的人狂妄,不叫狂妄,而是實話實說。”
高橋淩苦笑著道了一聲“是”,接著說道:“除此之外,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父親,如果我們想要瓦解黑蛟組,這個人,就是其中的關鍵!”
“因為他的能力實在太過逆天,也太過詭異,這樣的人,是一個很難戰勝的對手!”
“哦?”
高橋健有些意外,沒想到高橋淩對陳文瀚的評價這麼高。
看到高橋健不信,高橋淩想了想問道:“父親,您覺得鬆本靈江是一個怎樣的人?”
“粗中有細,能力卓絕,手腕強硬,狠辣無情!”高橋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是的父親,除此之外,他還是黑蛟組的首領蛟龍,高傲無比,可您敢相信嗎?”
“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陳文瀚麵前,竟然對他十分尊敬,尊敬到言聽計從的地步!”
“什麼?!”
高橋健猛的睜大了眼睛,臉上一貫淡然的表情有些龜裂!
“這不可能!”
鬆本靈江是什麼人?
毫不誇張的說,就連他自己在鬆本靈江麵前都不敢放肆!
可這樣尊貴高傲的一個人,竟然會對另一個人言聽計從?!
“父親,事實就是如此,不止是我,跟我去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所以父親,那個陳文瀚,我們要麼把他拉到我們鬆町會,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