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子,我問你一件事。”
陳文瀚有些漫不經心的看著鬆本潤子,眼中閃爍著讓人看不懂的光芒。
“您說。”
“如果這些人眾目睽睽之下從我們的酒吧走出去,但是第二天,他們的住處發現了他們的屍體,你說這些事,與我們有關嗎?”
鬆本潤子一愣,隨即回過味來,有些驚訝的說道:“沒問題是沒問題,可是先生,鬆町會的總部防守森嚴,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啊。”
陳文瀚笑了笑:“不需要我們的人進去,我自有辦法!”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陳文瀚臉上堪稱平靜的笑容,鬆本靈江和鬆本潤子齊齊打了個寒顫。
他們已經能想像到,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明天,京都會出現怎樣的風暴了!
鬆町會與他們組織不同,是實打實的繼承製,這也就意味著,一旦高橋淩身死,對鬆町會,絕對是一個難以想像的打擊!
陳文瀚絲毫不管自己扔了一個怎樣的炸彈,轉頭看向戰圈,突然皺了皺眉。
克裡斯蒂娜仍舊靜靜的站在僻靜的角落裏,身上散發出常人看不見的光芒,恢復著錢多多和圖雪的體力,有一些甚至飄散到黑蛟組的人身上。
而錢多多和圖雪兩人合作無間,在她們的手下,短短幾分鐘,就有十幾個彪形大漢敗退!
可或許是兩人的外貌太有欺騙性,仍舊有源源不斷的沖向了兩人。
其中一人隱藏在其他人身後,眼神十分冷靜,尋找這兩人身上的破綻,準備一擊必殺!
陳文瀚冷笑了一聲,倒是他小看那些人了,裏麵竟然有一個這麼冷靜的,不過可惜……
既然敢動錢多多,他就勢必要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就在這時,錢多多剛剛擊退了一名敵人,正是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階段,因為擊退對方的彈力,她往後退了兩步,身後露出了一絲空門。
那人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棒球棍,狠狠的砸了過去。
陳文瀚見狀,臉色一冷,手剛抬起來,突然!
錢多多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身體詭異的一晃,同時一個迴旋踢,正中那人臉上!
“啊啊啊!”
一聲慘叫頓時在酒吧中響起,錢多多一招得手,趁著對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立刻欺身而上,出手狠辣無情!
“砰!”
短短的幾秒鐘,那男人便狠狠地砸了出去!
陳文瀚收回了手,臉上露出了一絲細微的笑意。
他怎麼忘了,聽風辨形,正是錢多多的絕招!
錢多多一回頭,剛好看見了陳文瀚,她有些得意的朝陳文瀚眨了眨眼睛,臉上的梨渦甜蜜又勾人。
陳文瀚心中一酥,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
鬆本潤子見狀,心中飛快的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咬了咬嘴唇。
那位錢小姐,就是陳先生的心上人吧?
陳先生看樣子,真的很在乎她。
鬆本靈江則是有些驚奇的看著陳文瀚,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有這般柔情的一麵。
他順著陳文瀚的目光看向了錢多多,這一看,便有些驚訝。
“這位錢小姐的身手,當真是十分出眾,簡直跟我們組織精心培養出來的殺手也不相上下!”
等他看到錢多多刁鑽詭異的出手,還有快狠準的方式,又有些凝重的說道:
“或許,錢小姐比他們還要更勝一籌,也不知是什麼人,竟能把錢小姐一個女子,培養到這等地步?!”
陳文瀚笑了笑,沒有說話。
錢坤當年過得有多艱難,恐怕很少有人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培養子女的方式自然無比殘酷,這也是為什麼錢多多身手格外出眾的原因。
高橋臉色難看的看著戰圈,在他的身旁,有五六個人都圍著他,警惕的護著他。
然而他看的出來,在對方源源不斷的攻擊下,這些人恐怕護不了他多久。
想到這裏,他不斷的在心中大罵著,隻覺得今天的運氣簡直糟透了!
“啊!”
一聲慘叫從他身旁傳來,他連忙看了過去,隻見護著他的一個人為了保護他,手上的胳膊竟硬生生的被人打斷!
“該死!”
高橋咒罵一聲,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狠狠的瞪視著陳文瀚。
“少主,這裏不能久留,對方的戰鬥力今天明顯比我們強,這是他們的地方,我們不是對手!”
突然,高橋身旁的一個大漢開口,一臉嚴肅的看著高橋。
“少主,看樣子,他們今天是不會罷休,稍後,我們幾個會拚死送您出去,您一出去,就立刻回總部,路上一定要小心!”
看著幾人凝重的樣子,高橋淩心中一驚,這明顯是存了死誌!
“不,一定還有其他辦法,我是鬆町會的繼承人,他們不敢要我的命!”
“少主!”
其中一人無奈的勸道:“如果他們不要您的命,而是藉機用您威脅親分閣下呢?”
“不管如何,隻要您在這裏,他們就不會善罷甘休,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高橋淩還準備再說,突然,有幾個人朝這邊攻了過來,他身邊的人頓時不再說話,而是專心致誌的跟對方交手,同時分神保護他。
高橋淩咬了咬牙,“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拚一拚,往外沖!”
“是!”
隨著高橋淩話音落下,幾人的身上瞬間爆發出無比強大的氣勢,凶勢滔天!
“為了少主,沖!”
“是!”
幾人大吼一聲,不再在乎其他人對自己的攻擊,而是以一種自殘般的方式,拚死往外沖,試圖衝出一條生路。
鬆本靈江臉上掛著笑容,淡淡的說道:“陳先生,高橋君忍不住了,他的幾個手下能力非凡,恐怕他們要衝出去了!”
陳文瀚“嗯”了一聲,一點也不擔心,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轉頭對鬆本靈江說了一句話。
鬆本靈江想了想,轉頭對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他身邊的人一臉驚異地看著鬆本靈江,但還是點了點頭。
“叔叔,您這是?”
鬆本潤子感興趣的問了一句。
鬆本靈江笑了笑:“他們不是想出去嗎?”
他看向場中混亂的戰圈:“既然他們這麼想走,那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不過既然離開了我黑蛟組,那接下來他們的死活,就和我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