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先生……”
鬆本潤子驚訝地看著克裡斯蒂娜,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潤子,這件事,我希望你保密。”
聞言,鬆本潤子轉頭看向陳文瀚,眼中滿是鄭重和肅穆。
“陳先生,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我永遠不會告訴別人,我以黑蛟組的名義起誓,若我違反此誓,則死無葬身之地!”
陳文瀚手指微不可察的一動,一道常人不可見的光芒沒入了鬆本潤子的嬌軀,而她一無所覺。
發完誓,不知道為何,鬆本潤子隻覺得心彷彿漏跳了一拍似的,心口蔓延上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彷彿她隻要違背誓言,就真的會遇到不詳一樣。
她定了定神,看到陳文瀚點了點頭,心裏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房間裏的白色光芒越來越盛,已經到了不容人忽視的地步。
鬆本潤子下意識的轉過頭,被白光刺的眼睛微眯,她眨了眨眼,適應了下,然後就看到,臉色蒼白,躺在床上麵色不詳的男人,此時竟發生了變化。
空氣中的血腥味逐漸變淡,之前呼吸微弱的男人此時呼吸平穩,臉上痛苦的神色也變得平靜起來。
鬆本潤子下意識的捂住了小嘴,眼中泛起了點點淚光。
她的叔叔,有救了!
一柱香後,房間內的白光逐漸變弱,直到完全收斂。
克裡斯蒂娜臉色略微蒼白,她平復了一下體內翻滾的氣息,感受到鬆本靈江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位小姐,我叔叔,我叔叔他怎麼樣了?”
鬆本潤子一看到白光收斂,忍不住急切地問道。
克裡斯蒂娜轉頭笑了笑,柔聲說道:“他體內的毒已經完全肅清,受的傷也恢復完全,接下來隻要好好養著,很快就能完全恢復!”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的聽到克裡斯蒂娜這麼說,鬆本潤子的心臟還是劇烈的跳動了好幾下。
“真的嗎?”
克裡斯蒂娜溫柔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
鬆本潤子的眼淚奪眶而出,她臉上帶著笑,卻止不住的流淚。
她等這一天實在等了太久了!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鬆本靈江死亡的準備,可沒想到,上天會給她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鬆本潤子任由心中的情緒翻滾,片刻後,她才擦了擦眼淚,轉頭看向陳文瀚。
她可沒有忘記,給她帶來這一切的,究竟是誰。
“陳先生,無論我們黑蛟組的蛟龍是誰,我都向你保證,我們黑蛟組,將會是您永遠的朋友,也是您最忠實的盟友!”
陳文瀚讚賞的看了一眼鬆本潤子,對她的識相十分滿意。
“陳先生,接下來,我給您……”鬆本潤子剛開口,卻突然聽到一道沙啞的聲音。
“潤子……”
她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不敢置信的轉過了頭。
榻榻米上,骨瘦如柴的男人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用櫻花國語喊出了她的名字。
“叔叔!”
鬆本潤子再也忍不住,猛地撲到了男人的身邊,顫抖的急聲說道:“我在,叔叔我在!”
“咳咳咳!”
男人正準備說話,卻突然咳嗽了起來,臉色因為咳嗽帶上了一絲潮紅。
鬆本潤子連忙端過一旁的水,小心翼翼的插上吸管,餵給鬆本靈江喝。
陳文瀚挑了挑眉,看向了一旁的克裡斯蒂娜娜。
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恢復醒來,克裡斯蒂娜的能力果然更上一層樓。
而且,如果是以往,這樣的傷勢下來,她的身體恐怕會受不住,可現在隻是用力過度,麵色蒼白了一絲……
“克裡斯蒂娜,你的治癒能力進化的不錯。”
克裡斯蒂娜溫柔的笑了笑,“能幫上您,是克裡斯蒂娜的榮幸。”
鬆本靈江喝了小半杯水,意識也逐漸恢復,他在鬆本潤子的幫助下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竟已完全恢復!
他有些驚訝,連忙看向了鬆本潤子:“我的傷勢……恢復了?”
鬆本潤子放下了水杯,聞言,連忙說道:“的確如此,叔叔,多虧了陳先生,是他和這位小姐救的您!”
鬆本靈江這纔看向了陳文瀚等人,他眼眸如鷹一般,犀利的看過幾人。
陳文瀚淡淡的回視過去,雖然臉上的神情堪稱溫和,但眼眸中蘊含的東西令人心驚!
鬆本靈江下意識地一震,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等他看到錢多多三女,心中已滿是震驚!
這幾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叔叔!”
鬆本潤子小聲的提醒了鬆本靈江一句,鬆本靈江這纔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略帶感激的對陳文瀚說道:“多謝陳先生出手,鬆本靈江,感激不盡!”
陳文瀚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鬆本潤子。
鬆本潤子連忙低聲說道:“叔叔,這幾位不是我們國家的人,陳先生是天朝華國的人。”
鬆本靈江這才反應過來,有些生澀的用華國語又重複了一遍。
陳文瀚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說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這可不是什麼舉手之勞,您救了我的命,以後就是我們黑蛟組的貴客,隻要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您無論需要什麼,我都會儘力滿足先生!”
鬆本靈江傲然開口,臉上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作為櫻花國排名第二的黑道組織,又是雪龍集團背後的掌權者,他的這一句話,蘊含著常人難以想像的能量!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感激涕零的感謝他了。
然而陳文瀚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不見什麼欣喜之色。
鬆本靈江對幾人的身份又有了新的一層認知。
這幾人,絕不是什麼普通人!
而鬆本潤子看到陳文瀚的反應,臉色忍不住白了白,心中一慌。
“叔叔!”
她聲音忍不住提高了些許,有些不滿的看著鬆本靈江,同時用餘光看陳文瀚的反應。
鬆本靈江的話,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莫大的恩賜,可對陳文瀚來說,這種上位者施捨恩賜的話語,無異於羞辱!
陳文瀚臉上沒什麼表情,平靜的看了一眼鬆本潤子,看地鬆本潤子心裏已經打起了小鼓,才開口說道:“蛟龍閣下剛醒,想必有許多話要跟潤子小姐說,陳某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看也不看鬆本潤子,轉身就走了出去!
“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