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子,這位陳先生,究竟是什麼人?”
看到陳文瀚直接走了出去,而鬆本潤子謙卑的挽留,鬆本靈江心中滿是驚駭。
自己這個侄女究竟是什麼性子?沒有人比他這個叔叔更瞭解。
鬆本潤子可以說傲到一定極點,往常在黑蛟組,除了賭聖和他,就連那些蛇衛她都不放在眼中,隻因為,從小被賭聖養大的她,有這個實力!
可現在這個一向高傲的侄女,卻在另一個男人麵前無比謙卑,將自己放在了下位!
鬆本潤子看向鬆本靈江,嘆了口氣,臉色凝重的說道:“您剛醒,這些事本來不該這麼早告訴您,可現在的局勢不等人,我隻能提前說了。”
鬆本靈江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想到自己睡之前的局麵,他沉聲問道:“可是黑蛟組中出現了什麼問題?”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您知道您為什麼會忽然昏迷嗎?”
鬆本靈江臉色一凜:“難道不是傷重?”
“當然不是,您雖然受了重傷,但在醫生們的全力救治下,已經癒合了不少。”
“您昏迷的真正原因,是中毒!”
“八嘎!”
鬆本靈江臉色忍不住變得猙獰起來。
“是誰?”
他受傷之後,就隻有幾個人能接觸到他,這些人每一個都是他信任的心腹,而能給他下毒的……
“是山口君。”
鬆本靈江臉色越發猙獰,眼中甚至出現了一抹赤紅。
“他現在在哪裏?”
“他已經去見我們的天照大神了。”
鬆本潤子麵色平靜的說道。
鬆本靈江深呼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下了自己心裏的情緒:“你繼續說。”
“發現你中毒之後,我找了很多人來救治您,但您中的這個毒十分奇異,毒性又霸道,因此,那些醫生根本束手無策。”
“而您昏迷之後,組織裡的所有事務都由蛇衛代勞,為了爭權奪利,黃級和地級的蛇衛已經隕落了好幾個。”
“您也被遷居到山泉別莊,並且……”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鬆本潤子平靜的臉上驀然出現了一抹殺意。
“並且,鬆町會首領親分的繼承人,對我有意,因此,趁機向我們施壓,要求蛇衛們交出我!”
“啪!”
放在一旁的茶杯被人狠狠地掃落,鬆本靈江剛毅的臉上滿是憤怒和嗜血!
“一個小小的鬆町會,也敢對我們出手,實在是欺人太甚!”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猛地轉頭看向鬆本潤子,臉色有些難看:“蛇衛怎麼說?”
“他們沒有交出我,但態度並不堅決,如果鬆町會繼續施壓,想必他們也受不了壓力。”
“沒想到我不過是受一回傷,組織就內鬥成這樣!”
鬆本靈江眼中滿是怒火,還帶著鋪天的煞氣!
“這也不怪他們,叔叔,黑蛟組現在內鬥嚴重,蛇衛各成一派,外界又有鬆町會和其他大小勢力虎視眈眈,如果您再不醒來,恐怕我們黑蛟組……”
鬆本潤子話沒有說完,但鬆本靈江已經領會到其中的意思。
他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既然我現在已經醒來,這些東西我都會著手處理。”
“至於那些不安分,生出了異心的人,我也要他們付出,該付的代價!”
鬆本靈江臉上一片冷酷,能成為黑蛟組的蛟龍,憑藉的可不隻是賭術!
說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猶疑地問道:“組織內的情況我已經清楚,隻是不知道那位陳先生……”
“陳文瀚,那位閣下的名諱!”
鬆本靈江點了點頭,“這位陳文瀚先生,他看起來……”
鬆本潤子嘆了一口氣,嫵媚多情的眼中滿是嚴肅之色。
“叔叔,關於這位閣下,我有一句忠告一定要告訴您!”
“你說。”
“這一位陳先生,我們隻能做到儘力跟他交好,萬萬不能生出忤逆或其他的想法,他……”
想到陳文瀚出神入化的賭術,還有他身邊那幾位容貌不俗的女子,尤其是那個輕輕鬆鬆就治好了鬆本靈江的少女,鬆本潤子眼中一片凝重。
“叔叔,這位閣下,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難不成是天照大神轉世不成?”
鬆本靈江嗤笑了一聲,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自家侄女的話驚的說不出話來。
“在某種程度上,他們的確擁有著非同一般的神力,叔叔,他或許……就是我們黑蛟組的天照大神!”
鬆本靈江心中一陣驚駭,“潤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可是叔叔,您敢相信,在兩個小時之前,您還是傷重昏迷,命不久矣的模樣嗎?”
“這不可能!”
鬆本靈江下意識的反駁道。
鬆本潤子苦笑地說道:“在沒見到那位小姐的手段之前,我也覺得這不可能。”
“你……”
“叔叔,您覺得,世界上真的有那樣絕佳的醫術嗎?”
鬆本靈江沉默了。
“他們使用的根本不是醫術,而是起死回生的神術!”
鬆本潤子眼神十分複雜,繼續說道:“叔叔,我們黑蛟組在櫻花國或許權勢滔天,可放在那一位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看到鬆本靈江不信,她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您還不知道吧,我們的癌症如今有了根治辦法,如今風靡全球的抗癌藥物,便是出自陳先生的手中。”
抗癌藥物!
鬆本靈江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心中已經滿是震撼!
聽到這些,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侄女對他畢恭畢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或許,您應該看一下他的基本資料,除了這些,陳先生賭術驚人,我去華國為您尋醫,與陳先生比鬥,三局,全輸!”
“當天,除了賭術,還有其他人與陳先生比鬥,可無論是什麼比賽,最終隻會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陳先生贏,其他人輸!”
“華國如今質量最好的翡翠筐便在他的手中,在來我們這裏之前,他剛剛和華國的寧家宣戰,叔叔,您猜結果怎麼樣?”
鬆本靈江已經不用猜了,光看陳文瀚能完好無損的到他們櫻花國,他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那可是寧家啊!”
即使遠在櫻花國,對寧家他也有所耳聞,連那樣的家族都敗在了陳文瀚手中,可想而知,這個人,究竟有多恐怖!
“那寧家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