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子,你們蛟龍,現在如何了?”
陳文瀚突然問道。
鬆本潤子臉上的厲色瞬間收斂了回去,重新露出了嫵媚動人的笑容。
“陳先生,不如你跟我去看看?”
陳文瀚想了想,點了點頭。
“走吧,剛好這一次,我帶來了一個人,有她在,你們蛟龍一定會安然無恙。”
鬆本潤子臉上一陣驚喜:“您說的是真的?”
她連忙看向陳文瀚身後的人,這一看之下,心中不禁一動。
陳文瀚身後,赫然是三個仙姿玉貌的少女!
每一個無論容貌還是氣質,都是常人遠不能及的絕美。
更何況,她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幾人的呼吸,心中瞬間一凜!
都是高手!
錢多多等人也在好奇的打量著鬆本潤子,看見鬆本潤子望過來的目光,錢多多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隻有陳文瀚心中有些無奈,看這妮子的笑容,心中怕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為了不讓錢多多胡鬧,陳文瀚連忙岔開了話題。
“走吧,先帶我去看看你們蛟龍。”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有些羞澀的看了一眼陳文瀚,然後轉頭對身後的侍女吩咐了幾句,對陳文瀚笑著說:“陳先生,您跟我來吧!”
藤下櫻井見狀,開口說道:“小姐,我去查一下對我們出手的人,蛟龍那邊,就拜託您和陳先生了!”
鬆本潤子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查清楚,上麵的那些人動不了,底下的那些總要給一個教訓,不然,他們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
“是,我知道了。”
藤下櫻井點了點頭,然後恭敬的對陳文瀚和鬆本潤子彎了彎腰,轉身帶著人去了另一個方向。
鬆本潤子收回目光,又從黑道大佬變成了嫵媚尤物,她彎了彎唇笑道:
“陳先生,我帶您過去。”
說完,鬆本潤子轉身走向了前麵,腳上的木屐發出了“哢噠哢噠”的聲響。
兩人走過迴廊,穿過一處小院,走到了一處櫻花國風格頗為濃厚的院子前。
“小姐!”
兩個麵色嚴肅的守衛看見鬆本潤子,連忙低頭行禮,看著陳文瀚等人,同時心中有些駭然。
能讓他們小姐親自引路的人物,莫不是之前傳言中,他們小姐那個手眼通天的未婚夫?
鬆本潤子高冷的“嗯”了一聲,抬腳就準備走進去,想了想,又退出來對兩個守衛用櫻花國語說道:“這幾位是天朝華國來的貴客,以後,他們的地位和我一樣,你們要像尊敬我一樣尊敬他!”
“是,小姐!”
鬆本潤子這才滿意,轉頭笑著對陳文瀚說道:“走吧,陳先生。”
陳文瀚點了點頭,表情不變的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去,陳文瀚才發現裏麵竟然是長長的一條走廊,走廊兩邊都是房間,不過門緊緊的關住,不知道裏麵究竟是什麼。
鬆本潤子帶著幾人往走廊最深處走去,路上時不時會有身穿和服的侍女對幾人行禮,然後神色匆匆的離開。
隨著這些侍女的靠近,陳文瀚敏銳的嗅到了一股味道。
是藥味!
他心中有了猜測。
隨著幾人越往進走,那股藥味也越來越濃。
在接近走廊最裏麵的時候,錢多多都發現了不對,她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小聲說道:“好濃的藥味兒!”
鬆本潤子臉上有些凝重,轉頭對陳文瀚低聲說道:“我叔叔傷重,現在隻能用這些葯吊著命,再配合西醫的治療。”
陳文瀚笑了笑,“你既然請我來,就不必對我隱瞞,你叔叔不過是中毒,隻要他還活著,就都不是問題。”
鬆本潤子一頓,臉上露出了一個奇異的笑容,十分欣賞的看著陳文瀚,開口說道:“是,如你所見,我叔叔的確中了毒,這毒十分霸道,我們找遍了全國上下有名的醫生,現在也隻是有生命體征。”
陳文瀚點了點頭:“進去看看。”
鬆本潤子不再說話,帶著幾人走到了走廊的最深處。
“小姐!”
房間門口仍然有兩個麵色嚴肅的守衛,看到鬆本潤子,連忙行禮。
鬆本潤子微微頷首,然後恭敬的把陳文瀚請了進去。
兩個守衛也是一臉震驚,看向陳文瀚的目光滿是驚異。
一走進房間,那股藥味便濃烈到令人窒息。
陳文瀚皺了皺眉,看向了躺在榻榻米上的人。
骨架高大,容貌粗獷淩厲,上半身**著,纏繞著許多新換的紗布,在紗布底下,隱隱約約能看見黑色的紋身。
他下半身蓋著被子,幾個醫生正跪在一旁,擺弄著一個機器。
“小姐,您回來了!”
幾人看到鬆本潤子,恭敬地彎了彎腰。
“叔叔怎麼樣了?”鬆本潤子一臉凝重的問道。
“蛟龍大人他……”
幾個醫生對視一眼,話語之間十分遲疑。
鬆本潤子一看,就知道鬆本靈江的身體並沒有什麼起色。
“麻煩各位了,接下來,還請各位先出去一趟。”
鬆本潤子凝聲吩咐道。
幾個醫生一愣,連忙急聲說道:“萬萬不可啊,小姐,蛟龍大人他現在身邊離不了人,一旦我們離開,恐怕……”
鬆本潤子眼睛一冷,口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出去!”
幾個醫生身子一顫,對視了一眼,還是緩慢地起身,一個接一個的退了出去。
跪在一旁伺候的和服侍女也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體貼的拉上了門。
等所有人都出去,鬆本潤子這才轉過身,突然對陳文瀚彎下了腰,行了一個大禮。
“陳先生,我叔叔和我們黑蛟組,就拜託您了!”
說完,她直起身子,滿眼期待的看著陳文瀚,沒想到陳文瀚對她笑了笑,突然轉身對身後的一個少女說道:“克裡斯蒂娜,該你上場了!”
鬆本潤子一愣,連忙看向了陳文瀚身後的少女。
克裡斯蒂娜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臉上帶著淡淡的聖潔笑容,緩緩走了過去。
她走到了鬆本靈江麵前,仔細地檢視著他。
鬆本潤子這才知道,原來陳文瀚說帶過來的人,居然是這位少女。
她連忙說道:“不知道這位小姐需要什麼藥物,或者您需要什麼幫助?”
陳文瀚笑了笑,對鬆本潤子說道:“不用。”
不用?
鬆本潤子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