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隨著陳文瀚冷冷的吩咐,司機一腳踏下了油門,一臉凝重地駛向了前方。
後麵緊緊的跟了幾輛警車,上麵閃爍著警示燈,陳文瀚拿出手中的鐘,狠狠的握緊了它。
寧家!
這錢多多她們但凡有半點損傷,他必與寧家,不死不休!
想到這裏,他眼中爆射出殺意,如同地獄而來的修羅,隻為殺念而生!
這邊,陳文瀚一臉陰沉的趕向錢多多她們,而錢多多這邊,處境也十分危險。
“你是錢家的小姑娘?”
一道略顯陰柔的聲音響了起來,錢多多和圖雪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手在背後不斷的掙紮著。
在他們眼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袍,白袍上的帽子蓋住了他整個人的上半張臉,隻露出了一個下巴和略顯蒼白的唇。
此時,那嘴唇挑起了一抹笑意,看似善意的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
錢多多警惕的問道。
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而眼前的人竟能一眼認出來,不是他們錢家的合作夥伴,就是她們錢家的仇敵。
看樣子,這人明顯屬於後一種。
“我是誰?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風水師罷了,恰巧會點兒小手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男人十分謙遜的笑了笑,看起來很好說話。
“你是寧家那邊的人嗎?抓來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寧家?”男人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小姑娘,把我和寧加放在一起,你是在侮辱我,知道嗎?”
“那你為什麼要救那幾個人?還要抓我們?”
“唔,這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男人低低的笑笑,然後說道:“寧家給了我滿意的報酬,讓我替他們做一件事,我替他們做完事之後才發現,他們根本拿不出所說的報酬。”
“不過他們又說,這個異國老頭可以幫我找到,可惜這老頭進去地獄穀還沒待多久,就被你大叔趕了出來。”
“而我的報酬,也落在了你大叔手裏,沒辦法,我隻好連你們一起帶走,讓你大叔拿東西來換咯。”
錢多多靈光一閃:“所以是你要的鐘,寧家老爺子是替你取的?”
“沒錯,放心好了,小姑娘,隻要你大叔把東西給我,我一定不會傷害你們,畢竟我這人,可最害怕殺生了!”
說到這裏,男人沉沉地笑了兩聲,一轉頭看見了圖雪。
“這小丫頭長的挺有靈氣,能呆在你大叔身邊,恐怕也不平凡。”
他似乎對圖雪起了興趣,走到圖雪身邊仔細的看著她。
“這是傳說中的神跡之體啊!”
看了半天,男人突然一拍掌,驚嘆了一聲,隨即話音一轉,有些可惜的說道:“雖然體質很厲害,但好像被誰封住了,嘖,有些可惜啊!”
圖雪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對眼前的男人沒有半分好感。
“咳咳咳!”
一道咳嗽聲突然傳來,錢多多和圖雪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們麵前的沙發,在沙發上,躺著一個玉質天成的人兒,赫然是克裡斯蒂娜!
“那個小姑娘醒了,我去看看。”
白袍男人站起了身,剛要轉身過去,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微笑著點了點兩人,含笑說道:“你們兩個可不要耍什麼鬼心思,不然平白受苦,可不要怪我呦!”
兩人心中一凜,沒有說話。
白袍人也不在意,轉身走向了克裡斯蒂娜那邊。
“嘖嘖,那個陳文瀚實在是好運,你們三個,每一個都是難得的美人兒,尋常人能看到一個就已經很不容易,他一個人身邊就有三個,艷福不淺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男人有些愉悅的笑了起來。
“大人,那陳文瀚手段通天,估計已經查到了我們的方位,恐怕很快就要到了!”
克裡斯蒂娜的老師恭敬地站在一邊,眉宇間有著隱藏不了的焦急。
白袍人無所謂的說了句:“來就來,反正我隻要拿到東西就行,又不跟他打架。”
黑袍人臉上的表情一變,“您救了我們,又帶走了錢多多她們,可就相當於和他為敵啊!”
白袍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乾脆不說話,直接觀察起了克裡斯蒂娜。
之前他要帶走這些人,克裡斯蒂娜憑藉自身的力量跟自己對抗,一不小心遭到反噬,所以昏迷到現在。
不過……
白袍人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圖雪,呆在神跡之體的身邊,恢復的竟這麼快嗎?
“大人!”
黑袍人再度出聲,臉色有些難看。
他平時走到哪裏都是被人捧著的,即使是帝都寧家,也把他奉為座上賓。
沒想到這不知道從哪來的術士,竟然這麼高傲,不僅穩壓他一頭,還對他這麼不屑。
想到這裏,他眼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抹猩紅。
“大人,長興醒了。”
一道聲音拉回了他的理智,他看向白袍人,果不其然,白袍人非常感興趣的“哦?”了一聲,然後說道:“把他帶上來。”
過了片刻,瘦小的長興被人帶了上來,臉上一片迷茫。
“竟然是罕見的血噬體質啊,嘖嘖嘖,看身上這氣息,少說也吸幹了十幾人的血吧?”
白袍人興奮的打量著長興,上下掃視著。
“不過怎麼這麼瘦呢?”
“大人,他之前在地獄穀大傷元氣,沒有得到很好的補充,又被體內沒有煉化的血液反噬,所以……”
他身邊有人補充道,白袍人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被反噬了啊,難怪呢,不過還是你太弱了,居然能被血液反噬,要知道,你們這個體質的人要是練到頂尖,一次性隔空吸乾十幾個人都不是問題。”
聽著白袍人的話,錢多多等人一陣毛骨悚然。
白袍人還想再說,突然,外麵跌跌撞撞的闖進來了一個人。
“大人,外麵突然來了好幾輛車,還有警車啊!”
“大人,這一定是陳文瀚,一定是那個陳文瀚來了!”黑袍人臉色一變,連忙說道。
白袍人意味不明地看了眼他,“慌什麼,以他的能力,找到這裏不是很正常的嗎?”
說到這裏,想起陳文瀚的傳說,他有幾分感興趣的站起了身:“我還沒見過陳文瀚呢,不知道他是不是像傳說中一樣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