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很快,陳文瀚他們就到了地方。
一下車,他發現這裏也是一處別墅,不過這棟別墅不大,比上次看到的至少小一半。
“你們幾個,帶人去別墅後門,你們組成一隊,守住別墅其他地方,讓狙擊手就位,你們幾個,帶人去大門那裏!”
一下車,白菲菲就立刻帶人包圍了別墅,馮如龍也揮了揮手,他身邊的人立刻跟著警察,同樣包圍了別墅。
“報告隊長,別墅外麵無人看守!”
一個小警察跑了過來,對白菲菲行了個禮,開口稟報道。
“沒人看守?”白菲菲和馮如龍對視了一眼,有齊齊看向陳文瀚。
陳文瀚一言不發,大踏步走到了大門那邊。
這棟別墅的大門是典型的歐式雕花大門,看起來十分有分量,此時大門兩邊,正是白菲菲和馮如龍的人。
看到陳文瀚直接站到了大門前,一個小警察立刻勸道:“陳先生,那裏危險,會暴露目標,您快過來!”
陳文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雕花大門,估算了一下,直接抬起腳,狠狠地一腿踹了過去!
“陳先生小心……”
小心有詐還沒有說完,小警察就一臉驚恐的陳文瀚。
“轟!”
隨著陳文瀚一腳踹下,厚實的歐式雕花大門轟然倒塌,激起了一陣陣煙塵!
所有人都呆住了!
就連知道陳文瀚能力的白菲菲吃驚的張大了小嘴,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陳文瀚,竟然踹倒了大門!
雖然不知道大門的材料,但一看就絕非俗物,看那分量,就知道沒幾個大漢,絕對抬不動。
而陳文瀚,竟然一腳把它踹塌了!
“陳,陳老弟……”
馮如龍頭腦一片空白,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還是人嗎?
就在他張口結舌的時候,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道拍巴掌的聲音。
“啪啪啪!”
眾人尋聲望去,但眼前煙塵瀰漫,導致他們看不清前方的事物。
這時,一道含笑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愧是陳文瀚,竟然有此等偉力,佩服,佩服啊!”
陳文瀚一臉冷漠,緊緊的盯著煙塵後一道白色的人影,臉上的神色越發冷沉!
片刻後,煙塵緩緩散去,警察都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槍,就連白菲菲也繃緊了身子,滿臉警惕的神色。
等煙塵全部散去,他們終於看清了說話人的麵目。
身材高大,一身奇異的白袍籠罩住他的全身,頭上戴著白袍的兜帽,隻露出了下巴和嘴唇,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陳文瀚皺了皺眉,第一時間看向了白袍人的衣袖和袍角。
卻發現那裏潔白如雪,什麼都沒有。
“把手舉起來!”
發現出來的隻有一個白袍人,一個警察立即把自己的槍對準了他,厲聲喝道。
白袍人無所謂的舉起了雙手,含笑說道:“我可沒有想跟你們打架,我隻是想拿回自己的報酬而已。”
陳文瀚冷冷的說道:“多多她們在哪裏?你對她們怎麼樣了?”
“我可沒有把她們怎麼樣,隻是請幾位小姐來我這裏坐一坐罷了。”
“坐一坐?”陳文瀚冷冷的笑了笑,突然,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沖向了白袍人,一拳打向了他的臉上!
白袍人藏在帽子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沒想到陳文瀚會突然發難,措手不及之下,他臉上狠狠的捱了一拳!
“砰!”
陳文瀚這一拳下去沒有留手,白袍人沒有防備,直接被打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門上!
陳文瀚收回手,看著掙紮著起來的白袍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悄無聲息的攥緊了拳頭。
“我說陳大家主,你這人怎麼這麼狠,我又沒有傷害你的女人,你至於下如此狠手?”
白袍人一邊艱難地站起來,一邊不斷的抱怨著,跟方纔故弄玄虛的完全是兩個人。
“那什麼克裡斯蒂娜的老師纔是你的仇人,要不是我去的早,恐怕你的三個女人就會變成他手下亡魂,我救了她們,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還要打我?”
陳文瀚皺了皺眉,心底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袍人站直了身體,看了一眼衝進別墅的警察還有馮如龍的保鏢,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說道:“還能是什麼意思!”
陳文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白袍人頓時求饒似地說道:
“行了行了,別瞪了,我過去的時候,那老頭已經清醒,還假裝昏迷的樣子給你的女人下咒,還下的都是毒咒,要不是我去的早,打斷了他,恐怕……”
他話還未說完,就看到陳文瀚的臉色無比陰沉。
“那你又是誰?”
“我嘛,我隻是一個想拿回自己報酬的術士罷了。”
“那老頭說你拿著我的報酬,我本來打算在那裏等你回來,可那裏人太多,我又怕那老頭對你女人下手,就隻好把她們都帶回來了!”
陳文瀚看了他一眼,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他抬腳走進了別墅裡,白袍男人跟在他身後,含笑說道:“你放心吧,她們可沒受傷,你進去就知道了。”
陳文瀚一進去,就看見了錢多多和圖雪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隻是手跟胳膊都被綁住了,此時正有警察替她解綁,而克裡斯蒂娜躺在另一邊沙發上,有些迷糊。
“克裡斯蒂娜是怎麼回事?”
“我想帶她們走,這小姑娘以為我是寧家的人,所以拚死反抗,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而已。”
陳文瀚大步走到了錢多多身邊,錢多多一轉頭,就看見了陳文瀚,她眼睛一亮:“大叔,你來了!”
陳文瀚點了點頭,“你們沒事吧?”
“沒事,我們都沒有受傷。”
“我就說她們都沒受傷吧?”白袍人辯解道。
“你胡說,克裡斯蒂娜被反噬了!”圖雪氣呼呼的瞪著白袍人。
“以她的體質,這些反噬不過是小意思,很快就會醒來,再說,她之所以會被反噬,她那個老師可做了不少手腳,不能都怪我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白袍人意味深長地看著陳文瀚:“其實她受到反噬也沒事,她身邊不僅有神跡之體,還有你在,這些傷對她來說,完全不是問題,不是嗎?”
陳文瀚臉色沉了下來,看向白袍人的眼中滿是不善!
“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