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陳文瀚眉眼冷厲,臉上滿是怒火。
白菲菲臉色十分難看的低聲說道:“就在剛剛,錢小姐她們在後麵的車上休息,我們派人在他們周圍護衛,其他人都在審問您帶回來的人。”
“因為其中的黑袍人是他們的帶隊者,所以有一些問題我們想過去問問他,他當時跟克裡斯蒂娜小姐他們呆在同一輛車上,還有其他的幾個人。”
“我同事過去找她們,敲了幾下車門,裏麵半天沒聲音,他發現不對勁,就強行開啟了車,沒想到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所以……”
白菲菲還沒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她一臉驚恐的看著陳文瀚,隻覺得心底跳動的十分劇烈!
陳文瀚眉眼冷沉迫人,身上的氣勢不加掩飾的爆發而出,一雙黑眸中蘊藏著驚天的風暴,擇人而噬一般!
那冷厲的氣場,壓的白菲菲和馮如龍胸口一悶,幾欲窒息!
“陳先生!”
馮如龍連忙喊了一聲,陳文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我們在現場還發現了一個紙條。”
陳文瀚伸出了手,馮如龍連忙遞上了紙條,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雖然他平時仗著自己的年紀,厚顏稱陳文瀚一聲陳老弟,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像陳文瀚這樣的人,那是天上神龍,凡人隻能跪拜,決不能褻瀆!
否則,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陳文瀚冷著臉一言不發地開啟了紙條,發現上麵寫著一行小字。
“要想她們安然無恙,拿鍾來換!”
“轟!”
陳文瀚瞬間怒火高熾,一把握緊了紙條。
紙條瞬間化成粉屑從他指間灑落一地,化為一地灰塵。
白菲菲嚥了咽口水,為那些惹到陳文瀚的人默哀了一瞬,竟然敢動陳文瀚的人,那些人的下場,恐怕還不如這些灰塵!
“還留了什麼?”
“再就沒有什麼了。”白菲菲想了想,小聲說道。
“咳咳,陳老弟,這一次算是我們的失誤,萬萬沒想到那些人那般大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也敢動手,也是我們無能,發現不了對方的手段。”
說到這裏,馮如龍咬了咬牙:“你需要什麼人手或者東西,隻要我們馮家有的,我必竭盡所能。”
“那我帶回來的其他人呢?”
“除了我們審問的那人,其他人……也不見了!”
“很好!”
陳文瀚眼神更冷。
“把他帶過來!”
像這樣的疑似嫌疑人,一般不會隨意跟人見麵,可看了看陳文瀚的臉色,白菲菲咬了咬牙,冷聲對後麵的警察吩咐道:“把人帶過來!”
“是,隊長!”
很快,一個身材中等的男人就被帶了過來,儘管手上銬著手銬,但臉上滿是不屑的意味,態度囂張無比,隻有在看見陳文瀚的時候,才變了變臉色。
他一過來,就強硬的說道:“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白菲菲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你是作為棋子被他們放棄的,我勸你坦白從寬,否則,後果不是你可以承擔的!”
陳文瀚一臉冷漠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森寒!
留下來的這人嚥了咽口水,心底蔓延上一絲寒意,但想起事成之後的東西,他冷笑一聲說道: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你以為我不知道?再說我隻是從犯,又沒殺人,又沒放火,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我……”
怎麼樣三個字還說出來,他突然捱了狠狠一記窩心腳,直接向後摔去,口中狂噴鮮血!
白菲菲和馮如龍一驚,卻默契的沒有說話。
陳文瀚收回自己的腿,一步一步走向前,臉上寒意更重!
地上的人不斷的往後退去,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陳,陳文瀚,我告訴你,你這是非法毆打,我要告你……”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陳文瀚漆黑深邃的雙眸,眸中蘊藏著驚天風暴!
他心底一涼,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他張口就要喊,聲音還沒發出來,眉心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彷彿有一隻手伸進他的腦子裏狠狠地攪一樣!
“啊啊啊!!!”
他慘叫出聲,抱著自己的頭在地上打起滾來,那痛實在太過劇烈,讓人生不如死!
白菲菲和馮如龍嚇了一跳,在他們的視角中,就是這人正在說話,突然抱著頭在地上打起了滾,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還不斷的把自己的頭砸向地上,彷彿要敲開頭顱一般!
陳文瀚微閉雙眼,同時指尖不停的掐算著,借用錢多多殘留的氣息,還有眼前人的氣息,試圖推算出錢多多她們的方位。
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啊啊啊,太痛苦了,求求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我錯了!”
“砰砰砰!”
“殺了我,殺了我!!!”
砸頭的聲音和慘叫求饒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聽得在場之人毛骨悚然,就連遠處的警察和馮如龍的手下都不敢往這邊看。
陳文瀚一臉冷漠,手中的手訣猛地一變,地上人的慘叫聲頓時越發淒厲,簡直不像人能發出的聲音。
“陳先生……”
白菲菲情不自禁的開口,臉上有些糾結,雖然她也討厭這人,但這個人可是犯罪嫌疑人,他們不能殺死他。
陳文瀚臉上一片冰寒,唇角卻勾起了一抹森冷的笑意,“白警官,我可沒動手!”
白菲菲一噎,還是閉上了嘴。
過了片刻,陳文瀚手中的手訣猛地一收,驀然睜開了眼睛。
“找到了!”
馮如龍連忙問道:“找到他們的地方了?”
陳文瀚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馮如龍就說道:“這幾個龜孫子,陳老弟,你說要多少人,我現在就叫人過去,端了這幾個龜孫子的老巢!”
“陳先生,如果您知道了具體方位,還麻煩告訴我們,我們警方一定會傾盡全力,救出錢小姐她們。”
“蓮花省地獄穀,五十裡外!”
“好,我這就叫人過來!”
白菲菲振奮的應了一聲,轉身就走向了其他警察那邊。
“陳老弟,我的人已經在這裏,我們現在就可以直接出發!”
陳文瀚點了點頭,大踏步往前走去。
馮如龍憐憫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此時他雙目獃滯,口角流出涎水,一副癡獃的樣子。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