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家人!”
“家人?”
陳文瀚一聲嗤笑,“我可是孤兒院長大的,你說你是我的家人,笑話!”
少女嬌哼一聲:“你愛信不信!”
想到自己還有個趕出門的陳放,陳文瀚皺眉問道:“你跟陳放有關係?”
少女瞬間瞪大了眼睛,一副被侮辱的樣子。
“怎麼可能,本姑娘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紈絝子弟,我怎麼可能跟你那兒子有關係?”
話語一頓,她臉上一陣糾結,不甘不願地說道:“其實要說沒有關係也不算,在血緣上,他勉強算是我表哥。”
“你表哥?”
陳文瀚眉頭皺得更深了。
剛才他跟張鵬談論大型波浪發電機組的時候,就隱隱約約覺得門外動靜有些不太對,太安靜了些。
可是下一秒,他就聽到了及其輕微的腳步聲,不同於普通人沉重的腳步聲,那聲音極其細微,如果不是他耳力過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然後那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門前,然後似乎是貼近了他的門,接著就不動了。
等他厲喝出聲,那腳步聲迅速轉移,接著便消失了一瞬,等他送走張鵬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房間內明顯多了一個人的呼吸聲。
聲音清淺,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他最開始以為是哪一方派來的探子或者殺手,但奇怪的是,這人身上並沒有帶明顯的殺意或惡意。
等到她出手,陳文瀚才能真正確定,因為她的招式不僅不含半點殺氣,而且速度也特意放慢,哪怕站在那裏的是一個不會武術的普通人,也能輕易的躲過她那一招。
所以他纔敢不躲不避,更何況……
陳文瀚不著痕跡地握了握手。
他能感覺到,自從係統獎勵給他金骨玉膚之後,他的防禦能力就大大提高,即使他站在那裏不動,普通的攻擊也不能給他造成任何傷害了。
“如果你沒有把它趕出去的話,我可能就要叫他一聲表哥了,還好你把他趕出去了。”
少女輕靈的聲音響了起來,陳文瀚一臉冷淡地看著她,然後就看見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一臉緊張的問道:
“對了,你不會像其他人一樣,雖然把他趕了出去,但背地裏還是接濟他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幹嘛這麼凶嘛?你幫我把穴道解開,你把我解開,我就告訴你。”
“如果我說不呢?”
“喂,你幹嘛這麼冷血,你不是好奇,我跟你究竟是什麼關係嗎?你把我放開,我什麼都告訴你。”
少女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狡黠。
陳文瀚出手如電,幫她解開了身上的禁錮,少女放下了腿,因為保持的時間過長,所以她腿一放下來就軟了一瞬間,直接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她揉著剛剛陳文瀚抓過的手腕,隨口抱怨道:“你力氣怎麼那麼大呀,都把我抓紅了,人家隻是想和你開個玩笑嘛,都沒有真的攻擊你。”
一邊揉著,一邊往沙發上一坐,舒服的喘了口氣。
“早知道我就不攻擊你了,還被你打一頓,唉,你這個沙發真舒服,好軟啊!”
說完,她看著陳文瀚冷淡的目光,連忙笑道:“哎呀,我就是感嘆一句,你難道不好奇你的身世嗎?我都可以告訴你啊!”
陳文瀚大步走到門邊,直接拉開了門說道:“不感興趣,離開我的房間!”
“什麼?”
少女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你真的不好奇?”
“我再說一遍,不感興趣,這次看在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的份上饒過你,如果下一次再來,我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少女氣哼哼的站了起來,一臉傲嬌。
“哼,走就走!”
說完,她就氣沖沖的往門外走去,頭上的馬尾一甩一甩的,臉上的表情看似氣鼓鼓,實則偷偷拿眼睛偷瞄陳文瀚。
陳文瀚一臉冷淡。
她走到門口,看陳文瀚還不出聲,不由得有些著急,想起自己偷偷聽到的訊息,隻好站住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
少女垂頭喪氣地轉身,舉起雙手投降似的說道:“好了好了,算我認輸,我不該偷襲你,也不該不打招呼打擾你,但是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們真的有血緣關係。”
“證據呢?”
陳文瀚冷不丁地問道。
聽到陳文瀚的話,少女連忙抬起頭,直接擼起了自己的手臂,指著上麵的一處說道:“證據就是這個。”
陳文瀚定睛一看,心中一動。
隻見少女白皙的手臂上赫然有著一個顏色極淺的一個三角形印跡,不仔細看,就像胎記一樣。
“咱們家的人隻要出生,就會在身上用特殊墨水印上印記,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也有吧?”
他確實有,不過是在小腿,並不明顯,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他根本就沒當回事。
看到陳文瀚預設的神情,少女得意的笑道:“怎麼樣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一個印記而已,證明不了什麼。”
聽到陳文瀚否認,少女急道:“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做鑒定啊,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你隻要跟我或者跟家裏的任何一個人做個鑒定,就知道我們有沒有關係了!”
“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偽造鑒定結果?”
聽到這句話,少女索性直接從自己頭上拔下來了幾根頭髮,遞給了陳文瀚。
“那你自己去鑒定,這是我的頭髮。”
看著伸在自己麵前白皙的手掌,陳文瀚沒有接。
少女疑惑地問道:“怎麼不接啊?你隻要一鑒定,就知道我們有沒有血緣關係了,你相信我,我不是隨便找上來的,你一定是我們家的人。”
陳文瀚冷笑一聲:“那又如何?”
“什麼?”
少女明顯想被他的態度搞蒙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有沒有血緣關係,我不在意。”
“為什麼?”
為什麼?
想想這個陳文瀚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經歷,再想想他是如何一個人白手起家。
如果不是因為陳放媽媽是個白富美,恐怕陳文瀚到現在也不一定能奮鬥到如今的地位。
在他最需要家人的時候這些人不在,現在他功成名就不需要了,他們出來了。
嗬,可惜,他陳文瀚連親生兒子都能趕出去,更別說那些所謂的親戚。
“沒有為什麼,隻是你們這些親戚,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