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
一句話,直接震住了少女。
“你……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到底有多大的勢力?”
“無論多大的勢力,我都不需要!”
“陳文瀚!”
少女氣惱地低聲喊道。
“你不要太張狂,要知道,你的陳氏,和咱們的陳家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那又如何?”
“你就不怕我們對付你?”
“嗬!”
聽到少女幼稚的威脅,陳文瀚輕笑了一聲:“自然不怕,你們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來,我陳文瀚但凡低一下頭,都算我輸!”
“你,你簡直冥頑不靈!”
“如果你沒有其他事,就出去吧!”
少女咬著牙不肯出去,想了想,她又說道:“那你就不想知道你爸媽的事?”
“他們既然選擇不要我,那我……”
“他們沒有不要你,他們是逼不得已為了保護你,才把你放在那裏的!”
少女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你什麼意思?”陳文瀚皺了皺眉。
少女嘆了一口氣,往沙發上一坐,又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說道:“不管如何,這些事情你是有權利知道的,就先聽我把話說完,你再自己做決定吧!”
陳文瀚臉色變化了一瞬,還是坐了下來。
關於原身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事,他確實很好奇,畢竟原身死之前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一世他們怎麼找上來了,難道還是因為她的蝴蝶翅膀?
“這件事說起來確實有些年頭了,大約是發生在四十多年前吧……”
“當時,你的父母是他們那一代中最出色的,尤其是你的父親,我是從小聽著他的傳說長大的。”
“如果沒有後來的那件事,現在他應該是我們陳家的家主,而你,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下一任繼承人。”
陳文瀚眉頭一挑:“發生了一件事?”
“對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陳家真正的地位,你覺得帝都白家葉家他們的地位如何?”
不等陳文瀚說話,少女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你是不是覺得他們在華國也算是舉足輕重?”
“但是他們跟當年的陳家比起來,不過是跳樑小醜。”
“當年的陳家,以一己之力壓下華國所有家族,當時的地位,說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
說到這裏,少女的眼中出現了些許傲然。
“而你的父親陳景恪,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在世時,就連當時大國的總統也對他和顏悅色,再加上你的母親唐馨婉也同樣出身不凡,因此,當時的陳家可謂是如日中天!”
“而你,更是一出生就被定為下一任的繼承人,當時的你,當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可惜……”
說到這裏,少女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明顯的痛惜。
“可惜後來發生了那一件事,當時我們國家被一股不明力量襲擊,你父親為了查清此事,孤身涉險。”
“然後炸掉了那股力量的據點,在他拿著資料往回走的途中,卻突然收到了那些殘留下來的亡命之徒的資訊。”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竟然抓到了你的母親和你,用來威脅你父親。”
聽到這裏,陳文瀚已經隱隱猜出了下麵的結果。
“你的父親毅然把資料交給了自己的弟弟,然後按照他們的要求,一個人去救你和你的母親。”
“那夥亡命之徒根本不在乎金錢還有其他的東西,隻想要你們的命。”
“你父親和你的母親跟他們多番周旋,再加上你父親弟弟匆忙帶人施壓,那夥人不得不帶著你們轉移陣地。”
“而你,應該就是在他們轉移陣地的途中,被他們放在了某家孤兒院的門口。”
陳文瀚喉頭隱隱發緊。
“所以……”
少女看著他,眼中充滿了遺憾和懷念。
“所以,在發現你不見了之後,那夥人凶性大發,當著你父親弟弟的麵,直接殺了你父親和你母親。”
“這還不算,你父親弟弟帶了許多人,那些人發現他們逃不出去之後,直接點燃了車上的汽油和他們自製的炸彈。”
“最後,除了你父親弟弟那邊的人,剩下的所有人都在那一場爆炸中喪生,因為他們在的地方是懸崖,底下是一道大河,因此我們也找不到他們的屍體,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陳家都沒有找你的理由。”
少女直視著陳文瀚,抱歉地說道:“我們以為你在車裏,已經跟他們一起喪生了,後來隻帶回了你父母的屍骨,隻給你立了衣冠塚。”
“哢擦!”
一聲脆響傳來,少女驚訝的看著陳文瀚的手,他沙發上的扶手已經被他生生的捏碎,陳文瀚隨意的甩了甩手,甩下了一手的木頭碎渣。
“你這是……生氣了?”
陳文瀚不答反問:“這些事,你一個小輩又是如何知道的那麼清楚?”
聞言,少女不好意思地紅了下臉說道:“我之前調皮的時候怕老祖宗罰,偷偷的躲到了密室,然後看了裏麵的卷宗才知道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隻是每年我們都會去祭拜你們……咳,不是,是你父母,我看他們那麼年輕,就很好奇嘛,所以翻了一下卷宗!”
“卷宗裏麵寫的很詳細,所以我就知道了一點點。”
說到這裏,她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就因為這個,最後還被老祖宗狠狠地罰了一頓。”
“原來如此。”
陳文瀚點了點頭,表麵上看著風平浪靜,實際上,心中滋味難明。
“正是因為痛失繼承人,再加上當時的一些事,咱們陳家就歸隱了,雖然現在還是地位超然,但很多事已經不再插手。”
“喂,不管你需不需要家人,最起碼,你要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吧?”
“父母?”
陳文瀚臉上表情越發複雜,想的出神。
“怎麼,難道你還不打算回去嗎?”
“我考慮考慮。”
“還有什麼好考慮的,以前是因為不知道你的存在,現在既然知道了,你當然就要回家了呀?”
少女天真的歪著頭看著陳文瀚說道。
看陳文瀚還是一幅看不透的樣子,少女咬了咬嘴唇,突然問道:“對了,跟你說了這麼久,還沒有告訴你我的姓名吧?”
“你叫什麼?”
少女直視著陳文瀚的眼睛,一字一句鄭重的說道:“我叫……陳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