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聽到陳文瀚的話,張鵬明顯十分有些失望,他還是不放棄地問道:“您覺得哪裏不好,我們可以改進。”
“前期見效太慢,投資過多,時間週期長,風險大。”
張鵬握緊了手,這確實是他們的軟肋。
他仍舊不放棄,拿起資料指著上麵的一頁說道:“不瞞您說,我們現在就是沒有太多經驗,但我們已經在努力聯絡國外的一些公司了,爭取得到參觀大型波浪發電機組的名額,還有學習機會。”
“隻要我們有了相關經驗或者參考,我們就能把它造出來,隻要大型波浪發電機組能夠造出來,那後麵就會變得簡單,到時候我們隻需要申請投入使用就行了。”
“你是說……大型波浪發電機組?”
“是的沒錯,陳先生,請您相信我們,我們現在已經努力向那些擁有大型波浪發電機組的組織申請了!”
陳文瀚摸了摸下巴,語氣微妙地說道:“你是說你們現在就差這個了?”
“是的陳先生,要不是我們……”
“如果我說,我能給你們提供這個機會呢?”
張鵬的話被陳文瀚打斷,等他反應過來陳文瀚的意思時,直接“謔”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陳先生,您是說,您是說……”
他臉上的表情難掩激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文瀚,生怕錯過他一句話。
“嗯,如果你們需要的是這個的話,我確實可以給你們提供參考和學習的機會。”
“這是真的嗎?陳先生,如果我們有了相關的經驗,一定能製造出來,到時候隻要向上麵申請,然後投入使用,我們就能真正的使用清潔能源了!”
想到這裏,張鵬一臉激動。
陳文瀚點了點頭。
“沒錯,我不僅可以給你們提供學習和參考的機會,可以讓你們實地研究。”
“太好了陳先生,那您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過去?”
張鵬激動的現在就要往外麵走。
“坐下!”
陳文瀚淡聲說道。
張鵬身子一僵,轉頭看著陳文瀚,訕訕地笑道:“實在不好意思陳先生,您見笑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下了內心的激動之情,臉色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對了,陳先生,您是跟他們有合作嗎?”
“跟誰?”
張鵬一愣:“您難道不是跟國外的那些擁有大型波浪發電機組的公司什麼的有聯絡?”
“不是。”
“那您怎麼帶我們……”
陳文瀚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麼?我就不能自己有?”
張鵬尷尬的笑了笑沒說話。
如果陳文瀚自己有,還找他們幹什麼?
關鍵是國內的清潔能源大佬裡,他還真沒聽說過陳文瀚這一號人物。
陳文瀚淡淡道:“不要把國外的想的太美好,你們沒有大型波浪發電機組,不代表我沒有。”
“您還真有啊?”張鵬驚訝地問道。
“那您為什麼不……”
陳文瀚瞥了張鵬一眼,沒有說話。
張鵬深深地呼吸了下,然後說道:“陳先生,您應該也知道這個對我們多麼重要,所以我現在正式代表我們公司問您,您要什麼條件才肯跟我們合作?”
陳文瀚沉吟一瞬,沒有說話。
正常來說,他肯定是想要這家公司完全由自己控股,但明顯不可能,清潔能源是未來的大頭,基本上不會由私人掌控。
想到這裏,他抬頭說道:“我可以把大型波浪發電機組完全的交給你們,但是……”
“但是怎麼了您說?”
陳文瀚正要說話,突然眼神一厲,直接看向門外,喝道:
“誰!”
張鵬一驚,連忙看向門外。
陳文瀚大踏步起身直接拉開了門,門外空無一人,陳文瀚皺了皺眉,臉色難得的暗了下來。
他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張鵬,然後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聯絡方式,我會選擇跟你們公司合作的,到時候你聯絡我。”
張鵬點了點頭,說道:“那陳先生,我就先下去了,這一次的事情,就拜託您了!”
說完,他就收起了桌子上所有的資料,朝陳文瀚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去了。
陳文瀚負手站在房間內,輕聲喝道:“滾出來!”
房間內沒有一點動靜。
陳文瀚靜靜站立著,片刻後,突然從她腦後傳來一陣風聲。
陳文瀚不躲不避,就在風聲即將攻擊到他的一瞬間,避開了陳文瀚。
“真沒有意思,你就不怕我真的對你下手?”
陳文瀚轉頭看過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容貌嬌美,麵容精緻,一雙眼睛透著媚氣的少女。
“你不敢。”
少女一陣惱怒,嬌哼道:“誰說我不敢,看招!”
說完,她竟然五指成爪,直接抓向了陳文瀚。
陳文瀚皺著眉頭側身躲過,那少女手下不停,一招不行就立馬換了另一招。
陳文瀚手負身後,眉頭微皺。
“我說……”
“說什麼說,打過一場再說!”
接著,她欺身上前,招式淩厲,每一招都乾淨利落,而且身法極其靈活,單論身法,甚至能跟錢多多媲美。
打了半天,陳文瀚都隻躲不攻,少女惱怒地跺了下腳,嗔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居然不還手?”
說完,她又是一記鞭腿攻來。
聽到她的話,陳文瀚出手如電,直接抓住了少女的小腿。
入手細膩柔滑,還帶著少女獨有的體香。
“喂,我叫你還手,又不是叫你抓我的腿?”
少女抽了抽腿,發現居然抽不動,陳文瀚的手如同鋼筋鐵泥澆築而成,力氣大的嚇人。
她索性就著這個姿勢抬手攻向陳文瀚。
陳文瀚眉眼不動,直接抓住了少女的手,同樣禁錮住。
那少女見狀,竟然直接用頭撞向陳文瀚。
陳文瀚皺了皺眉,直接出手點了她好幾處大穴,少女瞬間頓在原地。
陳文瀚鬆開了手,少女整個人高抬著腿,手上還保持著攻擊的姿勢,以一種怪異的方式站在了原地。
少女臉上表情一變,明顯在使勁兒,可使了半天,就是動不了。
陳文瀚淡淡開口說道:“說吧,你是誰?”
少女看著陳文瀚,眼睛不停的眨動。
陳文瀚解開了啞穴,又問了一遍,少女說道:“你把我鬆開,我就告訴你!”
陳文瀚轉身就走,少女急了,連忙說道:“別走別走,我說我說,我說還不成!”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