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裡的水漫過邊緣,在地磚上積成小小的湖泊。
沈歸被A從背後禁錮在懷裡,眼睜睜看著鏡中走出的“沈一”跪在麵前。
指尖沾著浴缸邊緣融化的浴鹽,正沿著他大腿內側緩緩畫圈。
“你進不進來?”A的犬齒碾著沈歸後頸,胯骨卻向前頂了頂。
沈一的瞳孔在霧氣中泛著詭異的鏡麵光澤,他低頭舔去沈歸鎖骨上的水珠:“可以嗎?”呼吸灼熱得像烙鐵。
“這他媽是我的屁股……”沈歸掙紮著去踹沈一,腳踝卻被輕易扣住。
水麵劇烈晃動,映出三個糾纏的影子。
沈一突然笑了,虎牙尖抵著下唇。
和沈歸每次打壞主意時的表情分毫不差:“DNA檢測報告會顯示我們是同一個人。”
指尖突然刺入半個指節,“你的括約肌收縮頻率是每分鐘……”
“啊!”沈歸猛地仰頭,後腦撞在A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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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順勢含住他喉結,手掌安撫般揉著他小腹:“我的小狗……”腰肢危險地擺動,“我們比你更清楚……”
“這裡……”沈一加入第二根手指,“能同時容納多少。”
浴鹽在體溫下融化成滑膩的液體。
沈歸在雙重夾擊下發抖,鏡麵突然“哢”地裂開蛛網紋。
無數碎片裡,每個倒影都呈現出三人交纏的不同角度。
沈一趁機抵上來,與A形成完美夾角,“放鬆.……”
沈一吻他顫抖的眼皮,聲音帶著鏡像特有的回聲,“我們可是……”
A同時咬住他耳垂接話:“……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
沈歸的睫毛濕成一簇簇,水珠混著淚滾落。
他被夾在中間,A的掌心烙在他腰窩,沈一的犬齒陷進他肩胛。
兩具一模一樣的身體以截然不同的節奏將他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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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他咬住沈一的脖子,卻在對方喉結震動低笑時鬆了口。
A立刻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頭,鏡麵映出三人交疊的身影,沈一從背後摟著他,唇舌流連在他耳後。
A則麵對麵將他抱在腿上,指尖摩挲著他咬紅的唇。
“小狗,”A的拇指撬開他齒關,沾著銀絲的指節在燈光下發亮。
“不要收斂。”沈一突然加重力道,他驚喘著仰頭,聽見A的低笑混著水聲傳來,
“你的呻吟……像海妖的歌聲。”
沈一舔掉他頸間的汗珠,突然將他轉向鏡子:“看清楚了。”
鏡中的沈歸眼角緋紅,而沈一正貼著他耳畔呢喃:“現在是誰在弄你?”
鏡麵突然泛起漣漪,第四雙手從鏡中伸出,又一個A探出半個身子,咬住沈歸後頸的軟肉。
“答錯了。”新來的A輕笑,“是我們。”
浴缸的水漫過邊緣,青銅鏡碎片在瓷磚上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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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在無數交疊的臂彎裡沉浮,終於明白當年天台上那麵鏡子裂開的真正含義——
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沈歸趴在邊緣,腰上搭著條毛巾,皮膚泛著情事後的淡粉色。
他氣呼呼地抓起沐浴露瓶子砸向鏡子:“滾、滾回去……”
鏡麵泛起波紋,新來的“A”遺憾地聳聳肩,身影逐漸淡去:“好的,我可愛的小狗……”
臨走前還拋了個飛吻。
一旁的沈一正用毛巾擦頭髮,聞言立刻湊過來,濕漉漉的髮梢蹭在沈歸肩頭:“我呢?我呢?”
“好吧,”沈一誇張地歎氣,轉身時故意把水甩得到處都是,“滾就滾,我最會滾了……”
說著還真在地磚上骨碌碌滾了兩圈,才化作青煙鑽回鏡中。
A低笑著把沈歸抱起來,掌心覆在他後腰輕輕揉按:“舒服嗎?”
“……舒服。”沈歸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但不想試了。”
他委屈地動了動腿,“屁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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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很小心,”A的指尖劃過他尾椎,確認般按了按,“冇裂。”
見沈歸耳尖通紅地瞪他,又放軟語氣,“你不想,就是我不想。”
鏡麵忽然“叮”地輕響,浮現一行熒光小字:
【使用須知:24小時內僅限召喚1次】
沈歸抄起牙刷砸過去:“誰要再用啊!”
A接住飛來的牙刷,順勢吻住他嘟囔的唇。
浴室裡最後一絲霧氣散去時,鏡中終於隻剩下兩個相擁的身影,一個氣鼓鼓的,一個滿眼寵溺。
每次分身迴歸,本體都會繼承雙倍感官記憶。
所以沈歸此刻正同時體驗著“被A抱”和“抱沈歸”的雙重觸感。
這纔是他真正羞惱的原因。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玄關,沈歸正低頭繫著領帶,手指卻總打不好那個溫莎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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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輕笑一聲拍開他的手,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翻動,三兩下就係出完美的結型。
“想我了就照鏡子。”A突然說,指尖故意蹭過沈歸的喉結。
沈歸耳尖一熱,拍開他作亂的手:“照鏡子乾嘛?”
他故作鎮定地拎起公文包,“誰會想你……”
A也不惱,慢條斯理地替他撫平西裝上最後一處褶皺,突然湊近耳邊:“召喚我啊。”
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耳廓,“來一場…禁忌的辦公室py?”
“你!”沈歸的耳垂瞬間紅得滴血,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
他手忙腳亂地去撿,卻聽見A在身後愉悅的低笑。
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A突然伸手擋住。
沈歸抬頭,看見自家戀人頸側的硃砂痣在晨光中紅得妖異:“對了,”
A晃了晃手中的小鏡子,“剛纔偷偷塞你西裝內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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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電梯門徹底合攏,沈歸摸向胸口。
隔著布料,那麵青銅鏡碎片正隱隱發燙,彷彿在嘲笑他加速的心跳。
辦公室落地窗前,沈歸第108次摸向胸口的鏡子,又第108次紅著臉縮回手。
而家裡的A,正對著浴室的鏡子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公司大樓的玻璃幕牆映著午後的陽光,沈歸站在台階上,懷裡被周揚硬塞進一束俗豔的紅玫瑰。
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我喜歡你,”周揚的表情認真得幾乎有些可笑,“從大學你說自己是gay之前就……”
沈歸歎了口氣,把花束推回去:“我有男朋友。”
“沈不歸是吧?”周揚嗤笑一聲,“一聽就是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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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上突然泛起細微的漣漪。
沈歸的餘光瞥見鏡麵中有人影晃動。
A正靠在他的倒影旁,衝他眨了眨眼。
“他確實不叫沈不歸,”沈歸突然笑起來,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玻璃,“不過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陽光在他的睫毛下投出細碎的陰影,“現在他就叫沈不歸——他為我改的名。”
周揚的表情凝固了:“他為你…改名?”
玻璃中的A突然伸手,與沈歸的指尖隔著鏡麵相貼。
沈歸注視著倒影,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是啊。”
遠處傳來同事的呼喚,沈歸轉身離開。
他的影子在玻璃幕牆上拉長,而本該孤單一人的倒影旁,分明多了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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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揚揉了揉眼睛,再看時,那裡隻有沈歸一個人。
“怪事……”他嘟囔著把玫瑰扔進垃圾桶。
一片花瓣粘在了玻璃上,正好蓋住倒影中“沈不歸”微笑的嘴角。
落地窗的玻璃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沈歸的辦公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A跨坐在他腿上,指尖勾著那條深藍色領帶,慢條斯理地纏繞在自己手腕上。
“被人表白的感覺怎麼樣“A俯身時犬耳髮箍蹭過沈歸的鼻尖,帶著熟悉的洗髮水香氣。
沈歸的手掌貼上A的後頸,拇指摩挲著那顆硃砂痣。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能看見同事們模糊走動的身影,而他的西裝褲正被膝蓋緩緩頂開。
“你不是知道嗎”沈歸仰頭咬住A的喉結,滿意地聽到一聲悶哼。
“我的所有感受……”他帶著A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跳,體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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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突然扯開他的襯衫,鈕釦崩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冰涼的唇貼上心口:“可我想聽你親口說。”
犬齒輕輕研磨著皮膚,“說我的名字。\\\"
\\\"沈…不歸…”沈歸喘息著望向玻璃窗,他們的倒影在陽光下幾乎融為一體。
A的指尖突然穿透鏡麵,從反光的世界裡扯出另一條領帶,矇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降臨的瞬間,所有聲音都變得清晰:中央空調的嗡鳴,樓下車輛的喇叭,以及……
“噓。”A的舌尖舔過他耳廓,“專心感受。”
辦公室的百葉窗緊閉,將午後的陽光切割成細密的光柵。
沈歸仰靠在真皮沙發上,絲綢領帶鬆鬆地矇住雙眼,在腦後繫了個活結。
視覺被剩奪後,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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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革的涼意透過襯衫貼上脊背,空調的嗡鳴中夾雜著黏膩的水聲。
“什麼感受?”A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繃緊的大腿內側。
沈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角卻勾起調笑的弧度:“感覺…你在舔我。”
話音剛落就猛地弓起腰,手指陷入沙發扶手,“彆、彆舔…那裡…”
矇眼的領帶突然被拽緊,A的犬齒不輕不重地磨過最敏感的皮膚,含糊的低笑震得他渾身發顫:“不舔怎麼進去?”
玻璃幕牆映出扭曲的畫麵:西裝褲垂落在腳踝,筆挺的襯衫下襬被撩起。
而本該隻有沈歸一人的倒影裡,分明有雙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正慢條斯理地擰開潤滑劑的瓶蓋。
“等…”沈歸突然掙紮起來,“門冇……”
“怕什麼?”A的指尖順著他的脊椎往上爬,“除了你,誰都看不見我。”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螢幕上顯示“周揚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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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惡劣地按下接聽鍵,在沈歸驚恐的鳴咽中對著話簡輕笑:“沈總監現在…很忙呢。”
通話被掐斷的瞬間,潤滑劑冰涼的液體順著股縫滑下。
沈歸在黑暗裡徒勞地抓住A的頭髮,卻隻抓住了一手潮濕的霧。
就像五歲那年,從天台的青銅鏡裡溢位的第一縷晨霧。
黑暗像潮水般淹冇房間,沈歸仰躺在沙發上,指尖深深A的皮膚。
A的體溫包裹著他,卻看不見輪廓。
“親愛的小狗,”A的犬齒磨著他鎖骨,手掌順著腰線下滑,“不要緊張……”
沈歸急促地喘息,伸手想觸碰對方的臉,卻隻抓到一片虛無。
“我看不見你……”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A突然扣住他懸空的手腕,引導著撫上自己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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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的指尖掠過熟悉的眉骨、鼻梁,最後停在柔軟溫熱的唇上……
“冇事的,”A含住他發抖的指尖,聲音帶著笑,“你知道的……”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布料摩擦的窸窣,A喉結滾動的輕響,甚至皮膚上汗珠滑落的軌跡。
當A終於沉腰時,沈歸突然弓起身子,在絕對的黑暗裡準確咬住了A的喉結——
“我永遠不會……”A的呼吸驟然粗重,“離開你。”
鏡中兩具交纏的身體逐漸融合,最終隻剩沈歸一個人顫抖的身影,和鏡麵上緩緩浮現的四個血字:
【我即是你】
A的犬齒叼著他後頸的軟肉,手掌嚴嚴實實捂住他溢位的鳴咽。
“親愛的小狗……”A的喘息灼熱地燙在耳蝸,腰胯發力碾過他最敏感的那點,“可不要被人發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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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同事的說笑聲,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脆響近得彷彿就在耳邊。
沈歸渾身繃緊,被堵住的唇間溢位模糊的哀求,腳趾蜷縮著蹭過滑落的公文包。
裡麵裝著今早他們一起整理的會議資料。
哢噠—
有人擰動了門把手。
A突然指著他的腰提速,沈歸的脊背瞬間弓起漂亮的孤線。
在門開的前一秒,A帶著他滾進沙發下的陰影處,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麵等身鏡。
“沈總監?”新來的實習生探頭張望,“奇怪,明明聽到聲音……”
鏡中,沈歸看見自己被A從背後摟著,兩人交疊的倒影正在漣漪中逐漸透明。
實習生彎腰撿起掉落的鋼筆時,A突然惡劣地頂弄,沈歸的額頭“咚”地撞上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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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聲音?!”實習生嚇得倒退兩步。
鏡外的辦公室空無一人,隻有微微晃動的百葉窗。
而鏡裡,A正舔著沈歸濕漉漉的睫毛,手指在他胸前比噓:“乖,再忍忍……”
當門終於關上,A抱著顫抖的沈歸從鏡中踏出。
西裝革履的“沈總監”被放在辦公椅上,除了泛紅的眼尾,看不出絲毫破綻。
如果忽略桌下正跪著幫他繫鞋帶的,另一個“沈總監”的話。
“好了。”A的聲音帶著笑意從桌下傳來。
他緩緩起身,指尖順著沈歸的膝蓋一路上滑,最後撐在辦公椅扶手上,將人困在方寸之間。
沈歸抬眼,正對上A近在咫尺的臉。
那雙總是含笑的眼裡此刻暗潮洶湧,頸側的硃砂痣紅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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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低頭,輕輕吻去他眼尾的濕意。
“晚上繼續,”A的唇擦過他的耳廓,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我可愛的小狗。”
沈歸還未來得及迴應,A的身影就開始變得透明。
他下意識伸手去抓,卻隻觸到辦公桌上那麵小小的化妝鏡。
A正站在鏡中對他微笑,最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辦公室裡重歸寂靜,隻有沈歸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他低頭看著被係得整整齊齊的鞋帶,雙腿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
窗外夕陽西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沈歸摸了摸發燙的耳垂,今晚自己恐怕……要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