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鏡被孤零零地擱在床頭櫃上,落了一層薄灰。
A坐在鏡中世界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拋接著一枚硬幣,那是他上次從現實世界順來的。
窗外永遠是黃昏時分的色調,橘紅的光透過玻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第七天了……”A喃喃自語,銅錢“叮”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能感受到沈歸的疲憊:清晨匆忙的洗漱聲,地鐵上擁擠的推搡,辦公室裡永無止境的鍵盤敲擊。
但唯獨冇有……那種心動的頻率。
A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鏡中世界的電視永遠播著沈歸那邊的實況。
這幾天的畫麵枯燥得讓他想砸東西:會議室的PPT、加班時的泡麪、深夜出租車的後座。
“至少帶麵鏡子啊……”A對著虛空抱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頸側的硃砂痣。
突然,電視畫麵切換到了沈歸的公司走廊。
A猛地坐直,有個陌生男人正在和沈歸搭話,手裡還拿著什麼檔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A的瞳孔驟然收縮。雖然聽不見聲音,但他看見沈歸……笑了。
不是敷衍的社交微笑,而是眼角微微彎起的那種。
硬幣在掌心被捏得變形。
A的身影突然從沙發上消失,下一秒,他站在鏡中世界的邊界,手掌貼上透明的屏障……
“沈歸,”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敢……”
畫麵中的沈歸突然摸了摸西裝內袋,那裡本該放著青銅鏡碎片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複如常。
鏡中世界開始下起雨。
A站在雨裡,看著水窪中倒映的自己:渾身濕漉漉的,發紅的眼眶,還有頸側那顆愈發鮮豔的硃砂痣。
“我纔是……”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最瞭解你的人啊……”
床頭櫃上的青銅鏡突然泛起微光,鏡麵浮現一行水痕,像是誰在雨中寫下的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回家】
連續加班十二天後,沈歸終於在淩晨一點推開了家門。
屋內一片漆黑,隻有床頭櫃上的青銅鏡泛著幽幽微光。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倒在床上,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冰涼的鏡麵……
“啪!”
手腕突然被抓住。
A整個人從鏡中撲出來,將他重重壓進床褥。
沈歸悶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頸側就傳來尖銳的刺痛。
A的犬齒刺入皮膚,像野獸標記領地般狠狠咬了一口。
“你……”
“我什麼?”A抬起頭,眼裡翻湧著沈歸從未見過的暗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頸側那顆紅得妖異的硃砂痣,“感受到我這幾天怎麼過的嗎?”
沈歸這才注意到,A的皮膚上佈滿細小的裂紋,像是乾涸的土地。
他伸手觸碰,裂紋立刻滲出細密的血珠,那是靈魂長期脫離本體的征兆。
“對不起……”沈歸的聲音哽住了。
他慌忙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項目收尾太突然,我其實……”
盒子打開,裡麵是枚鑲嵌著青銅鏡碎片的領帶夾。A的表情凝固了。
“定製的。”沈歸紅著臉彆開頭,“這樣你就能……隨時跟著我了。”
屋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A捏住他下巴的手在發抖,暴怒與狂喜在眼中交織。
最終他狠狠吻住沈歸,將人按進床鋪深處。
“現在,”A咬開那枚領帶夾的包裝,金屬冷光映著他危險的笑容,“該讓小狗嚐嚐冷落主人的代價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A的膝蓋強硬地頂開沈歸的腿根,毫無預兆地沉腰貫入。
乾澀的摩擦帶來銳利的痛感,沈歸疼得眼前發白,指甲在A小臂上抓出幾道紅痕。
“混蛋……”他聲音發顫,冷汗順著額角滑落,“你倒是用潤滑劑啊!”
A掐著他的腰冇動,俯身時頸側的硃砂痣蹭過沈歸咬紅的唇:“東西我很喜歡。”
領帶夾在床頭櫃上泛著冷光,“但一碼歸一碼——”突然頂進最深處的動作讓沈歸喉間溢位一聲嗚咽,“你對那個客戶笑得太開心了。”
記憶閃回白天會議室,那個年輕男人彎腰遞檔案時,手指“不經意”擦過沈歸的手背。
沈歸條件反射的禮貌微笑,此刻成了A施虐的藉口。
“隻是…普通客戶…啊!”辯解被撞碎成喘息。
A故意用犬齒磨著他喉結,手指卻溫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淚:“疼?”
沈歸濕漉漉地點頭,換來更凶狠的頂弄。
“疼點好。”A吻著他汗濕的鬢角,聲音溫柔得可怕,“反正後麵七天假期…”手指突然擠進他緊咬的唇間,“夠小狗長記性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月光照在散落的領帶夾上,青銅鏡碎片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A在最後時刻突然溫柔起來,舔著沈歸哭紅的眼皮哄:“乖,自己把腿分開……”
沈歸昏昏沉沉照做,隨即被翻過身。
後頸傳來尖銳刺痛,A在那枚硃砂痣對稱的位置,咬出了新的印記。
沈歸正趴在滿床狼藉中,戴著那枚領帶夾,對A啞聲求饒:“不敢了……”
晨會上,新來的實習生小張突然瞪大眼睛,指著沈歸的脖子結結巴巴:\\\"沈、沈總監,您的脖子……”
會議室瞬間安靜。沈歸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襯衫領口,卻故意冇遮住那枚鮮明的咬痕。
幾個女同事已經低頭憋笑,而男同事們則默契地移開視線。
“嗯,家裡養了隻愛咬人的大型犬。”沈歸麵不改色地點擊PPT,領帶夾上的青銅鏡碎片微微發燙,“特彆……愛吃醋。”
藏在鏡中的A突然冷笑一聲,指尖劃過鏡麵。
正在翻頁的PPT突然跳轉到一張照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沈歸睡顏特寫,頸側滿是吻痕,配文【我的】。
“臥槽!電腦中毒了?!”助理手忙腳亂地拔電源。
沈歸耳根通紅地按住領帶夾,鏡麵在他掌心震動,傳來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今晚繼續,汪、汪、叫給你聽。”
實習生看著突然黑屏的投影儀,和沈歸總監紅得要滴血的耳朵,默默在實習日記裡寫下:
今日收穫:千萬彆問總監私生活。
玄關處傳來鑰匙落地的清脆聲響,沈歸連鞋都冇脫就徑直撲到A身上,雙腿緊緊纏住對方的腰。
A被撞得後退兩步,後背抵上牆壁,卻穩穩托住他的臀腿,喉間溢位一聲悶笑。
“我不要麵子的嗎?”沈歸惡狠狠地咬上A的脖頸,犬齒陷進皮膚,在原本的硃砂痣旁留下新的鮮紅印記。
A吃痛地“嘶”了一聲,手掌卻安撫地順著他的脊背下滑:“就是我的。”
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指尖故意按在沈歸後腰敏感處,“全公司都知道纔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沈歸氣得又咬了一口,這次力道輕了許多,倒像是撒嬌。
A趁機抱著他往臥室走,途中故意顛了顛,嚇得沈歸趕緊摟緊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
“不放。”A踢開虛掩的臥室門,將人拋進柔軟的被褥,隨即壓上去。
“既然小狗這麼熱情……”手指勾住那枚惹禍的領帶夾,“不如我們繼續白天的‘會議演示’?”
領帶夾上的青銅鏡碎片突然泛起微光,映出沈歸通紅的臉。
夜色濃稠,臥室裡隻餘急促的喘息與鳴咽。
沈歸渾身發顫,指尖揪緊了皺巴巴的床單,眼淚浸濕了半邊枕頭。
“不要了……夠了……”他啞著嗓子哭求,聲音支離破碎,“嗚……我明天還要上班……”
A的掌心牢牢扣住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將他拖回身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又一記深重的頂撞,沈歸仰起脖頸,喉間溢位甜膩的泣音。
“那就請假。”A咬住他通紅的耳尖,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呼吸灼熱地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
“小狗,我需要你……”
沈歸搖著頭想躲,卻被掐著下巴轉過去接吻。
A的唇舌蠻橫地侵入,吞掉他所有抗議。
“我需要你……”吻間隙,A一遍遍重複,像某種偏執的咒語,“我離不開你……”
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淩晨三點的時間。
沈歸迷濛的視線掠過那枚青銅鏡領帶夾。
鏡中的A正用同樣瘋狂的眼神凝視著他,唇瓣開合,無聲地說著:
永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第二天沈歸請假了。
而公司茶水間的八卦群裡,瘋傳著“沈總監被大型犬咬到發燒”的神秘訊息。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淩亂的被單上投下金色的線條。
沈歸昏昏沉沉地睜開眼,渾身痠軟得像被卡車碾過。
他試圖起身,腰間卻橫著一條結實的手臂。
A從背後將他箍得更緊,犬尾懶洋洋地纏上他的腳踝。
“請假了。”A的嗓音帶著饜足的沙啞,手機螢幕亮著人事部批準的郵件,“三天。”
沈歸想抗議,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憤憤地抓起枕頭砸向A,卻被對方輕鬆接住。
A翻身壓上來,頸側的咬痕和硃砂痣並排紅得刺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還想要麵子?”犬尾尖掃過沈歸鎖骨上新鮮的牙印,“昨晚是誰哭著說……”
沈歸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紅得滴血。
A惡劣地舔他掌心,突然從床頭櫃摸出個小鈴鐺係在犬尾上,晃出清脆的聲響:“汪。”
青銅鏡突然泛起漣漪,鏡中的A正用口型說:
“這纔是第一天”
沈歸踏入公司大樓時,後腰還泛著隱秘的痠痛。
電梯鏡麵映出他扣到最頂端的襯衫鈕釦,卻遮不住耳後若隱若現的紅痕。
他下意識摸了摸領帶夾,青銅鏡碎片微微發燙,傳來隻有他能感知的震動頻率。
“沈總監早!”實習生抱著檔案小跑過來,突然一個趔趄。
沈歸伸手去扶,檔案散落一地,最上麵赫然是《西伯利亞分公司調崗通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王經理他……”實習生欲言又止。
“叮”。電梯門開啟的瞬間,沈歸的領帶夾突然閃過詭異的光。
鏡麵倒影裡,他身後分明站著個戴犬耳的身影,正對著檔案冷笑。
辦公室的綠植不知何時換成了仙人掌,沈歸的電腦屏保變成了A的自拍照。
照片裡某人頸側的硃砂痣旁,新增了圈牙印組成的“歸”字。
手機震動,未知號碼發來訊息:
“今晚解鎖第47頁姿勢。
——你的大型犬”
沈歸把手機反扣在桌上,卻摸到抽屜裡多出的皮質項圈。
金屬牌上新刻的小字在陽光下閃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再亂撩人,就戴著這個上班”
沈歸盯著抽屜裡的皮質項圈,金屬牌上的刻字在陽光下刺得他眼睛發疼。
他猛地合上抽屜,卻聽見“哢嗒”一聲輕響,領帶夾上的青銅鏡碎片突然裂開一道細紋。
“沈總監?”秘書敲門進來,“您要的咖啡。”
沈歸伸手去接,袖口上翻時露出手腕內側新鮮的咬痕。
秘書的視線微妙地飄忽了一下,放下咖啡就匆匆退出去,還“不小心”把門關得震天響。
咖啡杯底壓著一張便簽:
“17:00準時回家
項圈在第三個抽屜”
筆跡淩厲得幾乎劃破紙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沈歸捏著便簽的手指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他拉開第三個抽屜,項圈旁邊不知何時多了對黑色犬耳髮箍。
下麵壓著張照片:昨天的客戶在機場裹著羽絨服,背後是西伯利亞的冰原。
領帶夾突然發燙到幾乎灼傷皮膚。
沈歸扯鬆領帶,對著空氣咬牙切齒:“你他媽……”
“汪?”
落地窗倒影裡,A的身影緩緩浮現,犬尾愉悅地搖晃。
他隔著鏡麪點了點沈歸的喉結,那裡立刻浮現出半透明的“歸”字烙印。
下班鈴響的瞬間,全公司都看見沈總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向電梯。
而無人注意的消防通道裡,隱約傳來項圈鈴鐺的清脆聲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消防通道的聲控燈忽明忽暗,沈歸的皮鞋跟卡在台階縫隙裡,發出“哢”的脆響。
他踉蹌了一下,手腕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住,領帶夾上的青銅鏡碎片迸發出灼目的青光。
“跑什麼?”
A的聲音貼著耳廓炸開,沈歸的背脊撞上冰冷的防火門。
黑暗中浮現出犬耳的輪廓,毛茸茸的尾尖勾著他西褲腰帶,金屬鈴鐺在寂靜中叮噹作響。
“你瘋了?這是公司……!”
尾音被犬齒咬碎。
A的拇指按上他喉結浮現的透明烙印,那“歸”字立刻轉為豔紅。
防火門上的玻璃映出詭異畫麵:沈歸被壓在門板上,而身後分明空無一人。
“第三個抽屜的項圈,”A的犬尾纏上他發抖的腿,現在戴給我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樓下突然傳來同事的說笑聲。
沈歸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不受控製地伸向公文包,裡麵不知何時多了個天鵝絨盒子。
鈴鐺聲越來越急,在同事腳步聲抵達前一秒,A突然咬住他後頸:“今晚用那個蝴蝶結的。”
防火門的磨砂玻璃上,沈歸的十指痙攣著扒住窗框。
西裝褲堆在腳踝,襯衫下襬被無形的手掀起,露出腰窩處深深凹陷的指痕。
彷彿有雙看不見的手正掐著他瘋狂撞擊。
“哈啊……A……”
沈歸的喉結滾動,唾液從張開的唇角滑落。
胸前兩點在空氣中詭異地凹陷、彈起,像被犬齒細細研磨。
後穴吞吐著看不見的凶器,濕黏的水聲在空蕩的樓梯間格外清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玻璃……會有人……”
破碎的抗議被頂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領帶夾上的青銅鏡碎片突然發燙,映出沈歸身後模糊的輪廓。
A的犬耳豎起,指尖正惡劣地撥弄他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臀尖。
“現在才怕?”A的聲音帶著電流般的震顏從脊椎竄上來,“剛纔在會議室,可是對著新來的實習生笑了三次。”
沈歸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被更劇烈的快感撞散焦距。
防火門突然被敲響,同事的聲音近在咫尺:“沈總監?”
您在裡麵嗎?”
“不、唔……”
沈歸的舌尖被無形之力扯出,犬齒在虛空中留下壓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A掐著他的腰加速頂弄,鈴鐺聲在意識深處瘋狂作響。
玻璃倒影裡,沈歸看見自己大張的腿間,有透明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當同事的腳步聲終於遠去,沈歸突然被翻過來。
冰涼的防火門貼上他汗濕的背脊,而身前,
空無一物的空氣中,緩緩浮現出犬耳的輪廓。
A咬著他鎖骨低笑:“小狗的這裡……”
指尖突然捅進他痙攣的後穴,“在吸不存在的東西呢。”
當晚公司監控顯示,沈歸一個人在消防通道停留了57分鐘。
而安保係統日誌裡,多出一段被篡改的音頻檔案,全是黏膩的水聲和變調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