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標書的檔案袋,藥瓶標簽上印著“407號實驗劑”。
“爸!
藥廠那邊來訊息了!”
女兒的手機震動不停,印度藥廠的監控畫麵裡,仿製藥生產線突然停擺,傳送帶吐出的藥盒上全是亂碼。
技術人員舉著喇叭:“主控係統被植入病毒,顯示‘廢物程式員的複仇’!”
我摸出主機板裡的備用U盤,插入病房電腦,跳出的不是殺毒程式,而是段童年動畫——我給女兒做的第一個編程作業。
“這是老鬼用病毒偽裝的啟動程式。”
我指著動畫裡藏在雲朵後的代碼,“每點擊三次太陽,就會解鎖藥廠的主控係統。”
女兒照做,螢幕突然裂開,露出底層的真實介麵,所有被篡改的參數正在自動修複,藥盒上的亂碼變成了一行行註釋:“此藥由編號407的‘廢物’程式員間接護航”。
法院的終審判決下來時,林妙妙團夥的所有罪名成立。
當法警給她戴上手銬,她突然要求看一眼女兒的獎狀。
在榮譽牆前,她盯著獎狀角落的馬克筆字,突然笑出聲:“費五,你知道嗎?
七年前我偷你主機板裡的代碼時,發現了這個...”她從內衣裡掏出枚磨損的U盤,上麵刻著“希望”二字。
U盤插入法院的物證電腦,跳出的是老鬼的遺書:“我和林妙妙是龍鳳胎,父母重男輕女把她送人。
她偷407號鋼板,是想湊錢給我換腎。”
視頻裡的老鬼躺在病床上,手臂插著透析管:“但她不該用代碼殺人,更不該讓費五這樣的程式員背鍋。”
遺書最後,是段加密的音頻,播放後竟是我女兒兩歲時的笑聲,混著我的聲音:“寶寶彆怕,爸爸寫的代碼會保護你。”
瑞士銀行的匿名賬戶突然有了新動向,資金被分成無數筆小額轉賬,彙入全國各醫院的白血病科室。
附言欄統一寫著:“來自407號代碼匠的道歉”。
我收到其中一筆轉賬的回單,金額正好是當年被剋扣的三萬補償金,收款人姓名處寫著“費五的十年青春”。
女兒的奧賽獎盃送到醫院那天,同時來的還有前公司新CEO。
他推著台最新的服務器,外殼刻著“代碼匠紀念館”:“費先生,我們查到七年前您提交的防篡改係統方案,現在終於看懂了。”
服務器啟動時,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