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解碼的寶藏!”
妻子的透析指標終於穩定,護士給她換上新的腕帶,編號是“407”。
我摸著腕帶突然想起,這串數字不僅是鋼板編號,更是十年前我進公司時的工號。
女兒在病房白板上畫了幅畫:穿著校服的女孩站在代碼組成的彩虹下,旁邊寫著“我爸是代碼匠,他寫的代碼會發光”。
深夜查房的護士是新來的,她看見白板上的畫突然愣住,從口袋裡掏出個布包:“費先生,這是老鬼托我給您的。”
裡麵是塊燒黑的主機板,BIOS晶片上刻著我的工號,旁邊用鑽石劃了行字:“當所有係統都判你失敗時,記得主機板永遠默認第一啟動項是——希望。”
醫院樓下的梧桐樹下,停著輛熟悉的麪包車,車窗上貼著張便簽:“費五,後會有期。”
落款是個笑臉。
女兒突然指著車頂,那裡蹲著隻三花貓,脖子上掛著U盤項鍊,閃爍的紅光和她校服上的動態水印頻率一致。
而此刻,前公司的廢墟上,工人們正在重建,腳手架上掛著幅巨大的橫幅:“招聘十年以上老程式員,待遇從優。”
教育局的複查結果下來了,所有被篡改的比賽成績都已恢複,女兒的編程獎狀被鑲在醫院榮譽牆最顯眼的位置。
獎狀旁邊,有人用馬克筆寫了行小字:“致費五先生:您當年的建議信,我們終於看懂了——程式員不該被稱作廢物,他們是用0和1書寫未來的詩人。”
當夕陽透過玻璃照在字上時,每個筆畫都像極了老鬼留下的熒光代碼,在黑暗中靜靜發光。
10 主機板裡的希望啟動項與代碼匠的榮光清晨的陽光透過病房窗戶,在燒黑的主機板上投下斑駁光影。
BIOS晶片上的“407”工號閃著微光,女兒用鑷子輕輕撬動晶片,底下露出張摺疊的紙條——老鬼的字跡浸著機油:“主機板第一啟動項已修改為‘費五的備份係統’,密碼是你女兒第一次叫爸爸的時間。”
“08年6月12日。”
我輸入密碼,主機板突然亮起藍光,投射在天花板上形成全息投影:前公司十年前的服務器機房,年輕的我正對著螢幕敲代碼,林妙妙端著咖啡站在身後,笑容裡還冇有後來的蛇形紋身。
投影突然切換,顯示她將老鼠藥粉末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