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號晶片溶解劑”的字樣。
法警衝進來時,男孩口袋裡掉出張奧賽替考協議,甲方簽名是林妙妙的堂弟,骨科主任林哲。
淩晨三點,奧賽決賽現場突然斷電。
女兒摸著黑打開備用筆記本,鍵盤背光燈照亮她校服上的動態水印——那些碎片正自動組合成決賽題的答案。
監考老師舉著應急燈走近,我看見他袖口的蛇形紋身,和林妙妙司機的一模一樣。
“費曉雅同學,”他拿出U盤,“你的電腦有病毒,用我的吧。”
U盤插入的瞬間,筆記本螢幕顯示“係統入侵”。
女兒突然拔掉電池,抓起桌上的鉛筆在答題卡上飛速書寫。
當電力恢複時,她的答題卡已經封袋,而監考老師的U盤正在冒煙,裡麵掉出枚燒燬的晶片,上麵刻著“替考程式V4.07”。
“爸,我把老鬼藏在X光圖裡的反篡改代碼寫進去了。”
女兒的校服口袋滲出藍色液體,是之前塞進的鋼板碎片。
我們剛走出考場,就看見教育局大樓方向火光沖天,濃煙裡飄著編程題的列印紙,每道題的解析欄都被紅色 marker 畫上叉,旁邊寫著:“這不是編程,是殺人。”
瑞士銀行的律師在醫院門口攔住我們,遞來份股權轉移書:“匿名賬戶的資金已購買印度藥廠股份,將由費曉雅同學擔任技術顧問。”
檔案簽名處,有人用鋼筆描了個笑臉,正是老鬼常畫的那種。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寫的第一行代碼,註釋是“給女兒買奶粉的錢”,如今竟真的變成了救命藥。
林妙妙的庭審直播在病房電視裡播放,她突然對著鏡頭舉起張紙:“費五!
你還記得七年前幫我修電腦時,在主機板裡藏了什麼嗎?”
畫麵切到物證室,技術人員拆開塊舊主機板,裡麵掉出個膠囊,裝著我十年前寫的程式員宣言:“代碼不該成為枷鎖,而應是打開世界的鑰匙。”
奧賽成績公佈那天,女兒的名字排在榜首,但她拒絕了領獎。
我們帶著白血病患兒們參觀印度藥廠,流水線正在生產仿製藥,每盒包裝上都印著行小字:“由廢物程式員的代碼保駕護航。”
有個男孩指著包裝盒上的二維碼,掃出來是段視頻——老鬼站在鋼板堆裡,舉著扳手大喊:“所有被稱作廢物的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