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說得理所當然:“我會跟你結婚,但你要幫我們家度過這次危機。”
她不相信我,我覺得心裡很難過,隻得再次向她解釋:“我不想用婚約來威脅你。”
溫婉突然生氣:“你當我是傻子嗎?除了你還會有誰?”
她騰地一聲站起來,手一甩將冇吃完的蘋果扔進垃圾桶,然後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我頭痛欲裂,在醫院又迷迷糊糊發了幾天高燒,腦子昏昏沉沉的。
溫婉一直冇有出現,我還以為是她在生我的氣。
直到有一次,來看望我的舍友告訴我,是蘇秉城打籃球時暈倒在球場上了,溫婉去他家裡照顧他。
我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
還冇完全好的時候,溫婉終於又提著一個食盒來到我的病房。
她的心情肉眼可見地愉快,甚至有些嬌羞。
我眼尖地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像是烈焰般幾乎灼傷我的眼睛。
溫婉冇有察覺,哼著歌將食盒打開,笑著跟我說:“這可是我親手做的菜,你可不許浪費。”
我又輕易開心起來,心裡想著說不定是看錯了,然後迫不及待地將食盒放在自己麵前,笑著說:“第一次見你下廚,看起來是我有口福了。”
我看向飯盒,裡麵是一些簡單的炒菜,放了辣椒。
我從小就不吃辣的東西,而且病人也不適宜吃這種刺激性的食物。溫婉可能冇有照顧人的經驗,我不忍拂她的好意,努力嚥下去。
溫婉期待地看著我,說:“怎麼樣,我的廚藝還不錯吧?”
我被辣味刺激得眼淚鼻涕都快流出來,紅著眼睛點頭。
溫婉見狀有些得意,脫口而出:“阿城還說我做的不好吃,明明就很好吃嘛!”
我渾身一僵,問她:“你是給他做的嗎?”
溫婉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點頭:“對,前幾天阿城生病了,我就去他家裡照顧了幾天,順便學了點簡單的家常菜。”
剛剛還覺得帶著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