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哭,蘇秉城僵硬地安慰她,臉色十分難看。
“這不是我的本意……”我艱難地向溫婉解釋道,“父親可能有什麼誤會……”
“怎麼可能不是你!要不是你見不得我們在一起,許伯父怎麼會提起那樁婚約?!”溫婉情緒激動地指責我,要不是蘇秉城攔著,可能恨不得把手上的包扔到我臉上。
我想說點什麼,又怕萬一真的是父親信了我胡扯的藉口,以此施壓,是我弄巧成拙。
正在此時,溫婉父親溫項言突然提著禮品盒出現。
他看著病房裡的溫婉和蘇秉城,臉色大變:“小婉你乾什麼?!”
溫婉氣極反笑,說:“爸你來得正好!今天我就當著你的麵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嫁進許家的!”
溫項言揚手打了溫婉一巴掌。
這一巴掌來得突然,蘇秉城和溫婉都愣住了。我坐在病床上,臉上火辣辣地疼,覺得其實是打在我臉上
溫項言看著溫婉,怒極:“溫大小姐,你天天開著豪車在大馬路上亂晃,知不知道溫家現在什麼情況?!如果不是你許伯父看在婚約的麵子上幫忙,你現在早就流落街頭了你知道嗎?!”
溫婉身上的氣焰一下子消失不見,捂著臉頰不敢說話。
蘇秉城在旁看著,突然冷笑著開口:“說到底不過是嫌貧愛富。”
他看著溫婉,下巴微抬,態度倨傲:“溫大小姐,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不等她回答,蘇秉城大步離開。
4、
接下來的幾天,溫婉時常出現在我的病房裡。
大多時候她不知道該做什麼,坐在椅子上無所事事。
我恢複得差不多了,就習慣性幫她削點水果吃。
有一次,她吃著我削的蘋果,突然問我:“許仙鶴,你真的那麼喜歡我嗎?”
我點頭,坦蕩回答:“是,我喜歡你。即使冇有婚約,我也喜歡你。”
溫婉鬆了一口氣,然後笑道:“那就好。”
她看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