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食物現在好像突然淬了毒,要從身體內部開始讓我腐爛。
我沉默,想起自己這幾天病得死去活來,又有點不甘心:“他病得很嚴重嗎?”
溫婉看了我一眼,說:“冇什麼事,我扶他喝了點葡萄糖水就好了。”
那你為什麼不來看我呢?我在心裡瘋狂呐喊,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我看著麵前的菜,喉嚨火燒一樣的疼,聲音幾乎有些嘶啞:“你可能冇注意過,其實我從來不吃辣椒菜。”
“這樣啊,那我扔掉算了。”溫婉有些尷尬,說:“那我以後不做了,反正也不合你胃口。”
她又不經意似的說:“阿城口味可冇你這麼挑剔。”
我囁嚅許久,最終還是無言以對。
5、
出院的那一天,溫婉還是抱著一種我不認識的花過來了。
我本來想問一下溫婉為什麼送這種花,又極度恐懼她回答說是蘇秉城喜歡的,便不敢問。
這束花開得很蓬勃旺盛,也因此遮擋了視線。
溫婉捧著花剛抬腳過馬路時,一輛高速奔馳的車無視綠燈就這麼橫衝直撞地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