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
或許是因為回家也是捱打,或許是難過得挪不動一步,我站在原地風乾了一樣久久地沉默,直到暴雨將我輕而易舉地傾覆。
3、
舊傷未愈加上心情抑鬱,一場暴雨就把我送進了醫院。
這次高燒炎症來得氣勢洶洶,就連冷酷如老爸也難得地展露了一點關懷,我便心安理得地躺在病床上什麼也不想,一心一意地當個病人。
舍友偶爾過來看望我,也順便給我帶來點關於溫婉的新訊息。
聽舍友說,這幾天溫婉開著一輛火紅色的限量版法拉利帶著蘇秉城繞著整個城市轉了好幾圈,半座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學校出了一對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
我看著舍友喋喋不休的嘴,覺得他不是來看望我的,而是存心來害我的。
又過了幾天,我躺在病床上發呆,就看到溫婉氣勢洶洶地進來。
我本來還滿心歡喜以為她是來看望我的,結果她一開口就是憤怒至極的指責:“許仙鶴你死心吧!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惡毒手段,就算我嫁給你這輩子也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她的眼睛紅紅的,好像遭受了什麼奇恥大辱,而她看著我,就像看到十惡不赦的仇人。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砸懵了,然後看到蘇秉城沉著臉進來。
蘇秉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許仙鶴,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看著他陰鬱的眼睛,頓感荒謬,我怎麼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我就是個病人好嗎?
我看著溫婉:“發生什麼事了?”
溫婉咬著唇不回答,眼裡的恨意卻越來越濃烈,而我的心在這恨意中不斷下墜。
我幾乎有些慌亂,拚命地想我乾了什麼?我能乾什麼?可是我想不到,於是愈發恐慌。
許久,溫婉沙啞著聲音說:“父親跟我說,許伯父有意撤資,他命令我必須在畢業後嫁進許家。”
原來是這樣啊。
我一時無言,又看著溫婉說完後埋在蘇秉城懷裡幾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