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散發著酒氣,整個人東倒西歪的,頭髮淩亂,眼神迷濛,衣服也隻穿了一件小吊帶。
她看起來狼狽不已,和以前光鮮亮麗的樣子截然不同,卻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溫婉趴在我身上,衝我撒嬌:“我就知道,你不忍心不管我。”
我壓抑著心裡的怒氣,一言不發。然後把她掰正塞到車子後座,一路疾馳到溫家。
溫項言見到我們回來,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對我千恩萬謝。
我看著擁抱的喜氣洋洋的父女,覺得他們可能以為我終於不再彆扭回到從前了。
於是我站在身旁,看著溫婉說:“這是最後一次了,溫婉。”
溫婉愣住,回頭看著我,抿著唇不說話。
我知道她心裡不信,還想通過這種方式逼我回頭。
於是我拿出手機,給她看了資訊:“溫婉,我要出國了。”
溫婉的臉色一下子煞白,剛剛燃起的喜悅瞬間灰飛煙滅。我在她出聲之前搶先說:“你不要想著來找我,我不會告訴你的。如果你自己找過來,我就立刻換個學校。”
溫項言皺著眉頭看著我,眼神裡似乎在責怪我過於絕情。
溫婉則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和無助。她那雙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裡積蓄的淚水越來越多,不一會就淚流滿麵。
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可以這麼狠心,決絕地說:“溫婉,我們徹底結束了。這次我是看在溫叔叔的麵子上,纔過去找你,但之後不會了。以後你的事情再也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你抽菸、酗酒、或者自殘自傷,我都不會知道,也不會有絲毫動容。”
溫婉柔和小巧的臉龐在聽到我的話後越來越蒼白虛弱,最後她整個人搖搖欲墜,幾欲跌倒在地。
溫項言心疼地扶住她,我在他們二人的注視中離開。
10、
出國留學的事情此前除了我誰也不知道。
父親對此倒冇有什麼看法,還給了我一筆錢作為深造的讚助,唯一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