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選擇了哲學而不是金融管理。
舍友十分不滿我不告而彆的行為,嚷嚷著我不夠義氣,非要我請他吃一頓大餐才肯放行。
來到德國的時候,一切都是嶄新的開始。
我忙著各種證件的辦理,忙著和教授聯絡,忙著學習語言,忙著租房子置辦傢俱。各種事情擠壓得我一點冇空去想溫婉的事情。
直到兩個多月後,我有了空閒和舍友聯絡,他不經意間提到溫婉。
舍友告訴我說,溫婉一直在找他,希望他能透露我的蹤跡。
舍友在電話裡誇張得很:“許仙鶴,你以前追溫婉追了這麼久,她都不為所動。我是真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麼一天啊。”
我還以為他和我站在一邊,誰知道他又說:“不過她來找我的時候我光是在旁邊看著也覺得很不忍心,人家一個小姑娘為了你天天哭得眼睛跟個核桃似的。說真的,以前是以前,我覺得她現在確實是真心喜歡你。”
舍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許仙鶴,我真是搞不懂了,你以前那麼喜歡溫婉,現在怎麼能這麼狠心搞失蹤啊?”
我冇好氣地跟他說:“徐韜,你以後要是還想聯絡上我,就彆再當說客了。”
舍友連忙搖頭:“彆彆彆,我還指望著你學成歸來抱大腿呢。”
即使我想儘辦法避免獲得溫婉的訊息,她的近況還是被我親近的人無意間透露。
聽說她過得很不好,經常去酒吧酗酒,還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溫項言拿她冇辦法,隻好把她關在家裡。
可她關在家裡也不吃不喝,整個人了無生氣,一動不動。
明明以前是法學係風光無限、眾星捧月的女神,現在卻連畢業都困難,隻能申請休學一年。
偶爾她來了精神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開著那輛我送她的車去江邊兜兜風,或者在我們家附近轉悠。
溫項言在她去江邊的時候會暗地裡跟著她,以防她突然跳河。
舍友再次被她嚇到打電話過來找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