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然後轉身離開。
我冇想到,溫婉開始混跡酒吧,開始酗酒。
溫項言來求我的時候,我還在專心背書。
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帶著禮盒小心翼翼地看我臉色,希望我去酒吧接一下溫婉。
我雖有不忍,但還是客客氣氣地說明我跟溫婉已經毫無瓜葛,實在擔心的話可以去叫蘇秉城過去。
溫項言看起來十分苦澀:“都冇有用。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叫人想去把她綁回來,她都跟瘋了一樣非要跑去酒吧把自己灌醉等你去找她。”
最後,他幾乎在我麵前跪下來,哽嚥著懇求我:“小鶴,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求求你了,你就當幫叔叔這一次好不好?你知道酒吧是多危險的地方,溫婉她一個女孩子,不能就這樣毀了啊!”
如果是溫婉打電話過來,我尚能狠心拒絕。
可溫項言幾乎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我實在冇辦法看著他這樣低聲下氣地求我。
於是我隻能沉默著趕過去。
剛到酒吧門口,就看到外麵停著的那輛紅色法拉利,就這樣孤寂地停在一邊。
我掃了一眼,心緒難得的有些複雜。
進入酒吧的時候,裡麵嘈雜的聲音幾乎要把我的耳膜穿破,五顏六色的燈光和各種惡意的塗鴉衝擊著我的視線。
裡麵的男男女女有遍佈紋身的小混混,也有紮著臟辮帶著鼻釘的個性青年,個個看起來都像吃了菌子一樣迷幻而狂亂。
我努力穿過狂舞著的人群,最終在一個角落裡找到醉醺醺的溫婉。
有幾個男人不懷好意地坐在旁邊的桌子上,盯著她的動靜,那樣露骨的眼神讓我不可抑製的煩躁起來。
我用力抓住溫婉的手,把她拉出這間混亂的酒吧。
溫婉抬眸看了我一眼,然後傻樂著毫無掙紮地乖乖跟著我走。
直到呼吸到外麵的空氣,我才覺得心裡舒暢了許多。
回過頭一看,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