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秉城看著她,臉色陰沉:“現在我也有許家的繼承權,你和我結婚也是一樣的。我們再也不會因為身份差彆而分手。”
溫婉搖了搖頭:“我跟你分手不是因為這個。我隻是認清了我自己的心。”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期待著我聽到後的反應。
我卻連勉強扯出一個笑臉都做不到,疲倦地回到自己房間。
在關門的時候,溫婉突然過來抱住我不肯放手。她看著我的眼神很受傷,還有一點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的絕望:“仙鶴哥哥,我已經不喜歡他了。可你為什麼還是不肯原諒我?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告訴她,我冇有不原諒,我隻是放下了。
9、
自從上次事情之後,我發現自己的承受能力提高了不少。
蘇秉城時不時挑釁我,仗著父親天天誇他,還以為許氏唾手可得。
其實我父親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我在他身邊二十多年,都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相信這樣的人會因為愧疚讓一個私生子繼承家產,不如相信他癡呆了。
我回到學校的時候,在宿舍樓下被溫婉攔住。
彼時大雨傾注,她就穿著一身單薄的裙子。渾身濕漉漉的,也不打傘,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我回來。
我本想直接繞過,但被她發現了。
溫婉的臉上滿是水痕,讓人難以分辨那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看到我似乎打算視而不見,內心的痛苦突然無法抑製了似的崩潰出聲,顫抖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縷縷的絕望:“許仙鶴!我生病了,難道你也這樣不管不顧嗎?!”
我心中湧起一絲無奈,輕聲迴應:“生病了的話,還是去校醫院看看吧。”
這句話卻如同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溫婉突然間變得不顧一切,情緒就像決堤的洪水,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對我說:“許仙鶴,如果你真的不管我,我就去死!我不信這樣你還能無動於衷!”
我隻好跟她說:“身體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