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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身上直冒金光，四條腿變鐵做的”。他每次講的時候都唾沫橫飛，唾沫裡帶著排骨味。
黑風是當晚親眼見了我的人。它當時在小區遛彎，正好撞見我一身湯漬從食堂蹦出來，落地無聲，碎石不驚，身上還飄著一股淡淡的參香和雞湯香味。它觀察了我一會兒，轉頭就走，第二天就帶了兩根骨頭來鍋爐房“認門”。
“我是趙子豪的狗，”它說，“我叫黑風。”
“我知道你。”
“我以前對不起你主人。以後我跟你。”
當時我已經趴在廢棄的鍋爐房裡，正把最後一點湯味從毛上舔乾淨。鍋爐房在小區三號樓後麵，廢棄了快十年，管道和鍋爐早就鏽成一團，但空間不小，地上被流浪動物們叼來的紙箱和破毯子鋪了個窩。旁邊放著一堆其他貓狗叼來的肉乾、魚片、骨頭——全是給我的。
我看著黑風，打了個飽嗝。
“行吧。”
那天晚上，小區後麵鍋爐房裡，阿黃趴在一堆紙箱上啃骨頭，身邊圍了好幾條狗和兩隻貓。冇有人知道這個鍋爐房正在變成小區裡最隱蔽的情報中心，也冇有人知道一條土狗的藥膳食補剛剛開了個頭。
而鸚鵡在枝頭嗑了口瓜子，對月亮自言自語了一句：“黃哥以後肯定能火。”
第三章 價值八萬的炭烤肋排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係統的提示音吵醒的。
“叮！新任務：鞏固血脈融合。說明：進化進度已達5%，可開始吸收凶獸血脈碎片。檢測到距離500米內存在高階凶獸血肉——鐵甲蠻豬炭烤肋排，能量值預估8000卡，蘊含微量凶獸血脈碎片。來源：趙子豪今晚的私人宴席。建議立即製定獲取方案。”
我睜開一隻眼。鍋爐房的鐵皮屋頂被晨光照得發紅，外頭有麻雀在樹杈上蹦躂。黑風趴在我旁邊，尾巴在地上一掃一掃。
“黑風。”
“嗯？”
“趙子豪今晚請客，你知道嗎？”
“知道。請學院的老師，說是要弄一扇蠻豬肋排撐場麵。鐵甲蠻豬是一階凶獸，身上蠻肉比普通豬肉能量高出一大截，越是野生的蠻豬，肉裡那股凶獸野性就越重，肉香也更濃。它平時在菜市根本買不到，隻靠獵團偶爾從深山打回來。趙子豪家這扇肋排是他爹托人從北邊獵團調來的，排麵不小，炭烤師傅也是請的大酒店主廚，光這道菜就花了八萬。”
“八萬？”
“蠻豬肋排貴就貴在骨頭縫裡那層貼骨筋膜和髓心。普通豬的貼骨筋膜隻有薄薄一層，蠻豬的厚得像牛肉，烤出來又焦又韌，嚼起來有種烤肉和蹄筋混合的口感。髓心挖出來塗在烤好的肉上，比黃油還滑，比骨髓還香。”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趙管家跟廚子聊天的時候說的。我在旁邊趴著，他們都當我不存在。”
我站起來，抖了抖毛。胃裡還殘留著昨晚那鍋蔘湯的餘韻，暖洋洋的，四肢充滿力量。5%進化度的身體確實不一樣了，肌肉裡蓄著勁兒，隨時都能爆發。
“係統，蠻豬肋排的血脈碎片具體能給我什麼？”
“鐵甲蠻豬，一階凶獸，以皮糙肉厚著稱。其血脈碎片可融合為被動技能‘鐵皮’——皮膚韌度提升，可抵禦普通利器切割。另有概率獲得‘蠻力衝鋒’——短距離爆發速度與撞擊力提升。具體獲取程度取決於食用量。”
“八萬的肋排，這個必須去。”
“宿主終於有了積極性。美食激勵模式自動開啟。以下是鐵甲蠻豬肋排的風味預估——”
我冇攔它。
因為我也想聽。
“炭烤蠻豬肋排，選用蠻豬第六至第十二肋骨部位。此處肉質肥瘦相間，肋間肌在蠻豬生前奔跑時持續發力，肌肉纖維粗壯緊實但不過硬。炭烤時，主廚會用果木炭（預估為荔枝木）慢火炙烤，先高溫鎖住肉汁，後低溫滲透熏香。烤製過程中，蠻豬肉的皮下脂肪會逐漸融化，滲入肌肉纖維間，在瘦肉和骨骼之間形成一層油潤的薄膜。出爐前一分鐘撒海鹽和現磨黑胡椒，鹽分在肉表麵形成薄殼，咬開之後，焦香外殼碎裂，肉汁和融化的脂肪同時湧出——本係統分析過的人類餐廳中，炭烤蠻豬肋排的綜合評分從未低於A級。”
“你分析過幾個人類餐廳？”
“數據主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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