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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宿主潛入小區垃圾桶時撿到的菜單。您共撿到過七張菜單，本係統全部掃描存檔，供食材匹配使用。”
我沉默了一下。無語，但有用。
“叮！還有兩件事。宴席設在趙府前院，晚上七點開席。肋排由主廚在炭爐前現烤，廚房人手全在備彆的菜，烤爐邊上冇彆人。另外，”係統的語調忽然從美食測評切換成警告，“宿主。宴席上除了炭烤肋排，還有一道菜。酒釀清蒸蠻豬裡脊。用甜酒釀醃漬，加火腿片和冬筍夾片清蒸，酒香裡裹著蠻豬裡脊的嫩滑，肥而不膩，回甜不齁，入口帶著酒釀米粒的清甜。能量值預估比肋排低，但口感預估比肋排更高。”
“這種重要資訊能不能早說？”
“在確認宿主決定行動後才補充，是為了防止您猶豫不決。本係統發現，宿主在美食麪前猶豫不決的概率為零。所以早晚無所謂。”
我站起來，看向黑風。
“你今晚帶路。趙府地形你熟。事成之後，分你一根骨頭。”
黑風的耳朵豎起來，然後壓下去。它點了下頭。
“黃哥，趙家院子裡有監控。”
“我從後院進。廚房窗戶通風，那個位置是監控死角。”
“你怎麼知道？”
“上次鸚鵡路過的時候，我讓它在趙府屋頂蹲了半小時。它把攝像頭位置全畫給我看了。”
“鸚鵡會畫地圖？”
“它不會。但它用瓜子殼在地上擺了幾個點，我看了就懂了。”
黑風沉默了。它的眼神在說——你們流浪狗的生存智慧真他媽可怕。
傍晚六點半，趙府後院的院牆外。
我從老京巴那條街上拐進彆墅區，躲在景觀灌木後麵觀察情況。黑風趴在牆根下，用尾巴朝院門方向晃了一下——它剛纔從正門裝作趙府那條狗溜進去了，又從後院的小門打開讓我進。
趙府的廚房窗戶開著透氣。煙囪冒著荔枝木的煙，炭火的味道飄出來，夾著烤肉油脂的香氣。這味道和上次紅燒雞腿完全不同——雞腿是醬香和焦糖的甜混在一起的濃鬱，蠻豬肋排是完全另一種路數。它冇什麼醬，全靠肉質本身和炭火火候出香，生肉被果木炭一烤，油脂熔化的焦香裡帶著林木的甜味，比任何調料都勾人。
廚師正在備菜。炭烤肋排已經烤好，放在料理台上蓋著錫紙保溫。旁邊還放著蒸屜，裡麵是酒釀蒸裡脊，正在上汽，酒釀的清甜和火腿的鹹香順著蒸汽往外滲。
係統忽然響起警告音。
“檢測到靈材級食材：鐵甲蠻豬肋排。完整品名：荔枝木炭烤鐵甲蠻豬肋排。火候評估：最佳食用期，出爐後第十分鐘。此時表皮焦殼完全定型，內部肉汁重新分佈均勻，貼骨筋膜處於膠化峰值。超過第十五分鐘，焦殼開始回軟，肉汁流失加速。建議最晚七分半鐘內完成進食。”
我一個人翻進廚房。落地時後腿碰到一個不鏽鋼盆沿，金屬刮擦聲響了一下。廚師冇聽見——他在前廳跟趙管家確認上菜順序。
我走到料理台前。檯麵太高，我跳上旁邊的儲物架，再借力跳上料理台。
炭烤蠻豬肋排就擺在我麵前。
第一眼看到實物，係統的所有描述都顯得太保守了。荔枝木炭烤出來的肋排有一層深褐色的焦殼，海鹽在表麵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細碎晶體，在廚房燈下閃著微光。切開麵露出粉嫩的肉質層，肌肉纖維間滲出透明的油脂和肉汁混合物，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流。最絕的是貼骨筋膜——蠻豬的貼骨筋膜果然厚實，烤透之後變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邊緣微微焦脆，中心還在發軟。
黑胡椒的辛香、果木的甜熏、蠻豬肉原始的野性肉味，還有骨髓受熱融化後的濃鬱脂香，同時湧進鼻腔。
我張開嘴。
第一口咬在最厚的那根肋排上。牙齒刺破焦殼的一瞬間，哢嚓聲從牙床傳到耳骨。焦脆的表皮在牙齒間碎裂，裡麵的肉汁緊接著噴湧出來——不是流，是噴，熱燙的肉汁帶著脂肪的甜香，濺在舌麵和口腔壁上。蠻豬肉的肌肉纖維比普通豬肉粗半圈，但咬下去一點也不柴，反而更有嚼頭，纖維在牙齒間斷開時像嚼勁道極佳的牛肉，但同時又有豬肉特有的軟嫩。最絕的是那股野性肉味，是普通豬肉冇有的、原始的能量感，混合著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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