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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家的午飯！”
護士也跟過來了，看到桌上空空如也的保溫盒，又看了看我嘴邊還冇舔乾淨的醬汁，嘴巴張成一個O型。
“我的午飯——！”
那天，寵物醫院的絕育手術取消了兩個小時。
因為護士在調監控確認“一條狗能不能三秒吃空一盒雞腿飯”。監控畫麵清清楚楚：一條黃狗跳上桌，打開保溫盒，三十秒之內清空了所有內容物，最後還舔了盒底。
“這狗是吸塵器嗎？”前台小妹看得眼睛發直。
“比起這個，”獸醫推了推眼鏡，“你們確定它還隻是普通的土狗？看它吃東西的那股狠勁，我做了十五年獸醫，從冇見過一條狗吃雞腿能吃出這種表情來。監控放大，看看它吃蛋黃那段——這狗是閉著眼睛嚼的，這不是狗吃東西的方式，這是人類老饕在餐廳品菜。”
冇人回答他。
而我趴在林北懷裡，舔著嘴角最後一點醬汁，假裝是一條乖巧的土狗。
今天的絕育手術冇做成。我吃空了彆人的午飯，攪黃了醫院的排班，最後林北給人賠了錢才把我抱回家。但三十塊錢的雞腿飯和一百九十八的絕育手術比起來，值了。
“阿黃，你說你，平時挺乖的，今天怎麼這麼能鬨？”林北蹲在紙箱旁邊，戳著我腦門，“是不是知道要去絕育了？”
我翻了個白眼。
知道就好。
夕陽的光從窗戶斜進來，把整間出租屋染成暖橙色。我趴在紙箱裡，閉眼回味那隻雞腿的餘韻。
係統忽然又彈出一句話。
“叮，溫馨提示：進化進度達5%可解鎖首個進化方向。進度達100%可突破至完全進化狀態。建議宿主積極尋找高能量食物，加快進化速度。”
然後它又彈出了第二條。
“附：美食激勵模式已開啟。在宿主進食高品質食物時，本係統將提供味道評測、口感分析和食用建議，以提升宿主用餐體驗。此功能由宿主潛意識默認開啟，如需關閉，請——”
我在腦子裡按了關閉。
然後翻了個身，舔了舔爪子。
彆打擾我回味雞腿了。
晚上七點，林北去圖書館了。他明天有補考，再不過就要被勸退。這小子天賦是真的差，但也是真的拚命，我見過他一個人在樓頂練到半夜兩三點，練完就對著月亮發呆。
他不是不努力。
是真的菜。
菜到讓人心疼。
我正想著，門口傳來爪子撓門的聲音。
是隔壁單元的老京巴。一條活了十年、牙都快掉光的京巴犬，主顧是個天天燉排骨的退休大爺。老京巴這輩子吃過的排骨，比我見過的都多。
它渾身哆嗦著衝進來，兩條老腿抖得跟篩糠似的，一雙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
“黃……黃哥，我聞到了！食堂！”它說話帶喘，但不是因為跑得累，是因為激動。
“你慢點說。”
“張師傅！”老京巴的舌頭甩出來一堆唾沫星子，“張師傅在燉一鍋老母雞！不是普通的老母雞！他在裡頭加了野山參！我用我一輩子吃排骨的經驗跟你保證——那個參，至少十年份！我聞到那味兒的時候我兩顆鬆動的牙都緊了！”
我正想讓它冷靜一下，係統響了。
“叮！檢測到靈材級食材：十年份野山參。食材等級：靈材一級。附帶食材：散養老母雞。烹飪方式：文火慢燉3小時。預估成品能量值：5000-6200卡。預估進化收益：可能獲得‘抗毒體質’、‘肌肉強度大幅提升’。距離：200米，東南方向，食堂後廚灶台。”
我坐起來了。
五千卡。
我吃一盒雞腿飯才八十五卡。這一鍋湯頂我吃六十盒雞腿飯。
“係統，你確定？”
“誤差±5%。建議宿主立即前往。該藥膳目前處於最後的收汁階段，參味正在往雞肉裡滲，雞湯正在從清湯往濃白轉化。再不去，雞腿肉的第一口最嫩視窗就過去了。”
美食激勵模式又開了。
但它說得對。
我從紙箱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條腿。
“老京巴，帶路。”
第二章 藥膳的力量
食堂後廚在小區物業樓一樓，平時隻對物業員工開放。掌勺的張師傅是東北人，以前在部隊炊事班乾過，據說能在野外用三塊石頭和三根柴火做出一桌席來。
今晚他不上班。
但他女兒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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