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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不可食用’還會說彆的嗎？”
“會。本係統還提供食材探測功能。”係統的語氣忽然變得生動了一點，“叮！檢測到附近存在高能量可食用物質。位置：走廊儘頭左轉，休息室冰箱上方。物品：寵物醫院員工午餐——紅燒雞腿飯。能量值預估：85卡。對比參考：普通狗糧5卡/份，剩飯12卡/份。”
我愣了一下。
85卡。這個數字在係統裡不算高——畢竟是普通食材。但係統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特彆說明：該雞腿經大火收汁、冰糖上色，表皮焦香酥脆，內部肉質嫩滑多汁。脂肪與蛋白質經美拉德反應充分轉化，能量密度遠超普通白水煮肉。建議立即獲取。”
我一個激靈。
係統之前給我報能量值的時候都是冷冰冰的，這次怎麼突然加了這麼多形容詞？
“係統，你以前不這樣說話的。”
“檢測到宿主處於高壓狀態，已自動開啟‘美食激勵模式’。此模式將在宿主遭遇危機時，以更具感染力的方式描述食物，激勵宿主進食。此功能由宿主潛意識自動設定，您不記得了嗎？”
“我冇設定過這種東西。”
“潛意識設定，您不記得也正常。”
我冇時間跟係統掰扯。林北正準備把我往手術室抱，我四條腿在空中撲騰了兩下，假裝掙紮。
“阿黃，彆鬨，一會兒就好了。”
我加大撲騰力度，林北手一滑，我趁機跳下地，頭也不回地往走廊儘頭衝去。
“阿黃！你跑什麼！”
我跑什麼？我去吃雞腿。
85卡的雞腿。
休息室的門半掩著。我用鼻子一拱，門開了。桌上放著一個粉色保溫盒，蓋子冇蓋嚴，雞腿的香氣從縫隙裡往外溢——那是一種混合了醬油焦香、冰糖甜香和雞油葷香的味道，濃得像一隻手，直接把人往裡拽。
我跳上椅子，再跳上桌麵，用鼻子頂開保溫盒蓋子。
一整根紅燒雞腿靜靜地躺在米飯上，深褐色的表皮被糖色裹得發亮，收汁收得濃稠的醬汁掛在雞皮上，旁邊還臥著兩顆焯過水的西藍花和半個鹵蛋。
我冇有猶豫。
第一口咬在雞腿最飽滿的腿肉部位。牙尖刺破焦脆的皮，燙口的肉汁立刻湧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那是大火收汁後的醬油和冰糖混合物，鹹裡帶甜，甜裡帶焦香。緊接著牙齒觸到雞腿肉——這雞腿燉得夠火候，肉纖維已經軟爛到牙齒輕輕一壓就斷，裡頭鎖著的肉汁釋放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的味蕾像炸了一樣。
我嚼了兩下就往下嚥，冇時間細品。
第二口我咬的是靠近骨頭的貼骨肉。那裡的肉最嫩，而且因為貼著骨頭，湯汁滲得最深，連骨髓的味道都燉進去了，鹹鮮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香。我把軟骨一塊兒嚼了，哢嚓哢嚓，骨頭的脆和肉的嫩在嘴裡同時存在。
第三口我把西藍花也吞了——冇仔細嘗，純當補充膳食纖維。
第四口，鹵蛋。蛋白被醬油鹵成了深褐色，咬下去彈牙但不硬，鹹味不重，反而是蛋香占了主導。最絕的是蛋黃——半流心，中間的部分還是嫩的，牙齒咬開蛋白後，蛋黃軟軟地流出來，裹在舌頭上，比任何蘸料都香。
最後一口是大米飯。醬汁已經滲到了每一粒米飯裡，飯粒油亮亮的，軟而不爛，嚼起來還有彈性，夾著雞腿皮上最後一點焦脆的口感和殘留的肉香。我把保溫盒舔得乾乾淨淨，連最後一滴醬汁都冇剩下。
整盒飯從開動到結束，我大概花了三十秒。
“叮！吞噬完成！紅燒雞腿飯（含鹵蛋、西藍花），品質：家常級。能量值85卡。”
“獲得微量進化能量。進化進度：1%。”
“肌肉強度 2%，爆發力 1%，咬合力 1%。”
一股微弱但明顯的熱流從胃裡往四肢擴散，肌肉像被輕輕拉伸了一下，皮毛底下微微發癢。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腿——肌肉還是那個肌肉，但踩在桌麵上的感覺比剛纔更穩當了。熱流過了大概十幾秒才慢慢消退，最後集中在腹部，變成一種溫和的飽腹感。
進化進度1%。
距離這條破係統的“第一階段進化”還差99%。
但已經夠用了。
“阿黃！”林北追到休息室門口，一把把我撈起來，“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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