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黃,一條土狗,無意間覺醒了吞噬係統。吃得好就變強,我一直覺得這係統挺靠譜。直到主人把我抱進寵物醫院,指著牆上的“春季絕育套餐”說:“阿黃,忍一下,回去給你加雞腿。”我看著海報上的剪刀圖標,在心裡問係統:一隻雞腿就想換我兩顆蛋,這買賣合理嗎?
第一章 這破係統,能幫我搞到那盒雞腿嗎
我叫阿黃,是條土狗。
三個月前,我在垃圾桶旁邊翻吃的,餓得眼冒金星,然後突然聽到腦子裡“叮”的一聲。
“叮,吞噬進化係統已綁定。檢測到宿主狀態:極度虛弱。當前等級:廢狗。進化進度:0%。”
我當時嚇得把嘴裡的魚骨頭吐了出來。
“說明:宿主可通過吞噬食物獲得能量與技能。食物品質越高、能量越豐富、烹飪手法越精妙,獲得的進化收益越大。本係統僅支援正常可食用物質。”
我花了三天才搞明白這玩意兒是真的。
吞了一塊牛肉乾,皮毛微微變亮了一點。吞了半鍋剩飯,體力恢複速度快了一倍。吞了一整隻燒雞——那是我從燒烤攤後麵偷的——咬合力漲了百分之十五。
從那以後,我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小區裡的食堂後廚是我的自助餐廳,燒烤攤的剩串是我的深夜加餐,有次我還偷摸溜進菜市場,趁收攤時啃了半扇冇人要的豬肋骨,那天晚上我打嗝都帶著排骨味兒。
我以為隻要這麼苟下去,遲早有一天能吞天食地,成為狗中霸主。
可我忘了一件事。
我他媽是條狗,而且還冇絕育。
今天早上,我正趴在紙箱裡睡覺,突然被一雙大手撈了起來。
“阿黃,走,今天帶你出去一趟。”
是我主人林北。鬥之氣三段,學院裡出了名的廢柴,二十一歲了還在初級班混,連最基本的鬥氣外放都做不到。但他對我還行,自己有口吃的就分我一半,冬天還讓我睡他床底下——雖然那個出租屋的床底比外麵還冷。
我搖了搖尾巴,以為要去遛彎。
然後他就把我抱進了寵物醫院。
玻璃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牆上的海報。
“春季絕育套餐,特價198元!公貓公狗,一割永逸,從此無憂!”
下麵還配了張圖,一隻哈士奇吐著舌頭傻笑,旁邊畫了個剪刀。
我的尾巴僵住了。
“林北先生是吧?預約的絕育手術,對吧?”前台小妹笑得很甜。
林北撓了撓頭,表情有點愧疚:“對,房東說養狗必須絕育,不然不給續租。阿黃啊,你忍一忍,回去給你加雞腿。”
加雞腿?
你都要讓人割我蛋了,加雞腿有用嗎?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走廊儘頭的那個房間。門半開著,裡麵有一張不鏽鋼手術檯,頭頂的無影燈發出慘白的光。手術檯上躺著一隻貓,肚皮朝天,生無可戀地盯著天花板,眼角似乎還有淚光。
隔壁的籠子裡,一隻泰迪正在用爪子瘋狂刨籠子門。
“兄弟!快跑!這是個地獄!進來就冇了!”
我聽懂了。自從覺醒係統後,我就能聽懂其他動物說話了。
“跑?”我低聲迴應,“怎麼跑?他抱著我呢。”
“咬啊!踹啊!你四條腿還跑不過兩條腿?”
我看了一眼林北。這小子雖然廢柴,但他剛纔說了,不加這手術房東就不讓住。他要是冇地方住,我也得跟著睡大街。
我咬了咬牙:“冇事,我皮厚。”
泰迪用一種看死狗的眼神看著我:“皮厚有屁用?那刀是鈦合金的。”
“鈦合金?”
“上週來了條位元犬,咬穿了三層鐵絲網的那種猛犬,上了手術檯也是五分鐘躺平。它出來的時候,叫聲都細了。”
我心裡一個咯噔。
護士推著推車從我旁邊走過,上麵整齊擺放著手術器械:手術刀、止血鉗、縫合針、一大瓶碘伏,還有一根粗得嚇人的針管。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呼喚:“係統。給我掃描一下這屋子裡的東西。”
“正在掃描。”係統冷冰冰地回了一句,然後列出了清單,“手術檯——不鏽鋼材質,不可食用。手術刀——高碳鋼材質,不可食用。麻醉劑——化學合成物,不可食用。碘伏——消毒液,不可食用。”
“……”
“總結:本房間內無可食用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