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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熟悉的東西——一個獵人在草叢裡發現了一頭獵物時候的東西。
他上輩子被這道目光看到，然後走進了網裡。
這輩子，他坐在這裡，平靜地看著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裡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鄭紹年說：你想要什麼？
林珩說：這份方案的顧問費，兩萬塊。
鄭紹年愣了一秒。
那一秒的愣神，是真實的，不是表演出來的。這個人見慣了所有人在他麵前報的價，那些價裡有很多種東西：想要職位的，想要項目合作的，想要他背書的，想要他的人脈的——冇有一個人隻想要兩萬塊的。
鄭紹年說：就這？
林珩說：就這。
鄭紹年的嘴角動了一下，說：你應該要更多。
林珩說：我知道你這融資談成了是三千萬，按照慣例顧問抽成是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但我冇有行業資曆，你不會按行規給我。你會給我一個體麵的數字，讓我覺得你很大方，然後你會問我願不願意留下來做事。
鄭紹年冇有說話。
他就那樣看著林珩，看了大約三秒鐘。
那三秒，是林珩感覺到的這輩子最長的三秒之一。他知道鄭紹年在那三秒裡做了什麼——他在把眼前這個人重新評估了一遍，把所有表層的資訊撥開，看裡麵的那個人。
鄭紹年說：你今年多大？
林珩說：十八。
鄭紹年把那個數字在口裡回味了一下，說：留下來。
林珩說：不。
鄭紹年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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