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估,你被分級,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分進了哪一檔。
這輩子,林珩坐在那裡,讓他看。
脊背是直的,手放在腿上,冇有交叉,冇有抖,眼神和鄭紹年對上,冇有躲開。
鄭紹年把人打量完,纔開口,說:你怎麼知道我們有融資的事?
林珩說:問題出在你們二期開發項目裡的一個關聯交易,對方香港基金的審計團隊認為你們做了利潤轉移,但你們冇有,隻是結構設計不夠清晰,讓人產生了誤讀。這份檔案裡,我把問題拆解成了三層,給了兩種解決方案,一種是修改報表的註釋,增加主體說明,還原決策背景;另一種是補充一份內部決策檔案,把當時的關聯交易邏輯寫清楚,讓審計團隊看到完整的動機鏈條。
鄭紹年在他說話的時候,冇有打斷,也冇有看那份檔案,隻是看著他,聽。
林珩說完,停下來。
鄭紹年說:你是誰?
林珩說:冇有人。
鄭紹年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不是因為這個答案讓他不滿,更像是因為這個答案讓他感到了某種有點陌生的東西——他見過很多人坐在他麵前,絕大多數人都急著證明自己是誰,急著把來曆、背景、資曆全擺出來,彷彿不擺出來這些,他們說的話就不算數。
坐在他麵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