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路這個倉的代理權,加上林珩在南城這一片可能掌握的其他資訊,跟他們合作,他們提供資金,林珩提供資訊和操盤,收益五五分。
這是一個很大方的方案。
大方到不正常。
這說明方鐸手裡有的資訊比林珩掌握的多,也說明他們缺的不是錢,是一個能在這一片靈活運作的本地操盤手,一個在方鐸之外、不顯眼、但能打開很多方鐸打不開的門的人。
他們需要林珩,比林珩需要他們更迫切。
林珩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說:方總,我需要想一想。
方鐸說:好。
林珩說:但在我想的這段時間裡,鳳棲路那個倉的談判,先暫停。
方鐸說:什麼意思?
林珩說:意思就是,我想清楚之前,我們各自不動,這個倉先放著,等我給你答覆。
方鐸看了他一會兒,說:如果你想清楚了,答案是不合作呢?
林珩說:那就繼續各自談各自的。
方鐸說:但那時候,這個倉可能已經有結果了。
林珩說:對,所以你也要想清楚,你有多少時間等我。
茶館裡安靜了一會兒,窗外那棵石榴樹的葉子被風吹動,發出輕微的、細密的聲音。
方鐸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然後停住,說:我最多等五天。
林珩說:夠了。
他當然不打算合作。
他需要的,隻是這五天的時間視窗。
在方鐸等待他答覆的這五天裡,方鐸不會有任何動作。鳳棲路這個倉的談判是暫停的,場麵上雙方都保持著禮貌,冇有人會在這五天裡出什麼意外的手。
而這五天,就是林珩把所有事情收攏落地的時間。
他用五天,把轉租合同全部簽完——兩個真實買家的分時段協議,老頭的框架協議,合同範本送去律所做了簡單的法律稽覈。整個過程乾淨,清晰,每一張紙都留好了。前麵給老頭的那五千塊定金,就是這套合同體係的起點,讓一切有據可查,讓方鐸事後即使查,也隻能看到一個比他更早開始運作的局。
第五天下午,他給方鐸打了電話,說:方總,我想清楚了。
方鐸說:怎麼樣?
林珩說:合作的事,我暫時不考慮,對不住你等這五天了。鳳棲路那個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