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還冇有人先動。這條轉租資訊一出來,像是一塊石頭丟進水裡,漣漪散出去,很快就有人找過來。
第二件,他聯絡了那兩個真正的買家——做倉儲的小老闆和做餐飲配送的老闆,把條件收攏,把合同框架打好。
第三件,他等著方鐸的人出現。
方鐸的人在第二天就出現了,是一個助理模樣的年輕人,來問轉租的事情。林珩冇有出麵,讓老頭接待,按照林珩教的那幾句話回:有人在談了,感興趣的話得快,另外現在的價格比之前的高了,因為有幾家在競爭。
那個助理問:高到多少?
老頭說:一點三五倍,不還價。
那個助理走了,當天下午,方鐸打來了電話。
電話打的不是老頭,是林珩。
方鐸的號碼林珩認識,是名片背麵的那個私人號碼。
林珩接起來,說:方總。
方鐸說:林先生,我想約你單獨談一次,不說倉庫的事,隨便聊聊,喝個茶,方便嗎?
林珩想了三秒,說:可以,你定地方。
他們約在了南城一家老茶館,下午三點,包間。
茶館很安靜,木質的桌椅,窗外是一個小院子,院子裡有一棵石榴樹,樹上掛著幾個還冇全紅的石榴。茶是安溪鐵觀音,泡得很正,茶湯金黃,入口有一點回甘。
方鐸坐在對麵,很隨意,手邊放著茶杯,冇有帶任何檔案或者名片,今天不像是來談事的。
他說:林先生,我直接說。
林珩說:好。
方鐸說:你不是魏老頭的侄子。
林珩說:嗯。
方鐸說:你在南城這一片,不隻是看了這一個倉。
林珩冇有回答這句話。
方鐸盯著他,說:你知道這片要動。
這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林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方總,你今天約我來,不是要跟我覈實這些的,這些你已經有判斷了。你今天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方鐸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一下,這一次的笑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少了職業性,多了一點點真實,說:林先生,你今年真的十八?
林珩說:身份證上是。
方鐸把茶杯放下,說:我來說一個合作方案,你聽一聽。
他的方案很簡單:林珩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