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得很短,整潔,但冇有任何身份標誌。
這個人,看不出來路。
方鐸在心裡做了一個判斷:本地人,有點關係,但應該不是什麼大人物,不然不會這麼素。
他做出了這個判斷,然後繼續往下談。
這個判斷本身,就是他輸掉這一局的開始。
方鐸談了四十分鐘。
他的條件在這四十分鐘裡調整了三次,從市場價的一點一倍,到一點一五倍,最後到一點二倍。每一次調整,他都做得有節奏,有餘地,是一個有經驗的談判者的推進方式——先給一個你接受得了的價,再給一個稍微讓你動心的價,最後給一個讓你覺得他已經很有誠意的價。
正常情況下,這一套在這種級彆的房東麵前應該奏效。
但今天不正常。
每一次方鐸調價,老頭都聽著,點點頭,然後說:我再想想。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