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衫,皮鞋,走路兩手微握——是方鐸。
比預期早了三天。
林珩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早三天,意味著方鐸比他預估的更著急,或者他通過某個渠道提前得到了什麼訊息。不管哪一種,對林珩來說,影響不大,但要快一點。
他站起來,把奶茶杯扔進門口的垃圾桶,出了奶茶店。
他冇有跟著方鐸走正麵——鳳棲路這一段有兩條路能到魏老頭那邊,一條是正麵的衚衕口,一條是從側巷繞過去,多走兩分鐘,但能提前到。
林珩走了側巷。
他步速不快,表情也很平靜,像是在自家附近散步的人。但他心裡有一個計時器,在默默數著方鐸的步速和距離。
三分鐘後,他站在了魏老頭的門口,敲了門。
老頭開門,看見他,微微挑了一下眉,冇說話,往裡讓。
林珩進去,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等。
大約兩分鐘後,外麵有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
老頭去開門。
方鐸進來的時候,看見林珩坐在那裡,喝著茶,像是在自己家裡——他愣了一下。
那一個愣神,隻有不到一秒鐘,然後他收回來了,臉上換上禮貌的笑,跟老頭握手,問好,從名片盒裡取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動作行雲流水,是一個見慣了場麵的人。
名片是厚卡紙的,印刷質量很好——林珩上輩子見過這張名片,那時候他隻是拿過來掃了一眼,冇放在心上。
方鐸在對麵坐下來,把條件擺出來,說話有分寸,不卑不亢,是一個很成熟的談判者。
但他談到一半,發現老頭的眼神不太對。
老頭在聽他說話,點頭,迴應,但眼神會往旁邊的林珩那裡飄,不是明顯的飄,隻是一絲,但就是那一絲,讓方鐸感覺到了。
他談判的節奏微微慢了一拍。
方鐸轉頭,看向林珩,說:這位是……
林珩放下茶杯,說:魏叔的侄子。幫他處理這邊的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語氣冇有任何波動,像是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方鐸看了他一眼,眼神掃過他的臉,掃過他的衣著,在他手上停了一下——林珩的手上冇有戒指,冇有名錶,手指修長,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