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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剃得很短，臉上有道疤。他笑得特彆大聲，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其他病人被他嚇到，往旁邊躲。護士走過去想安撫他，他一把推開護士，走到李默麵前。
他盯著李默看了很久。
然後說：“你在哭。”
李默愣住了。他冇在哭。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眶突然有點酸。
那個病人說完就轉身走了，走回自己的床位，躺下，麵朝牆壁，一動不動。
李默站在那裡，看著那個背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天晚上他開始失眠。躺在床上，一閉眼就看見那張臉，聽見那句話：“你在哭。”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坐起來，對著黑暗的房間說：“我冇哭。”
但那個聲音一直在。
八、冷王養成之墓地講笑話
他去墓地講笑話。
那是淩晨三點，他一個人開車去了郊外的公墓。車停在路邊，他拿著手電筒走進去。墓碑一排一排的，在手電筒的光裡投下長長的影子。他找了一塊空地，站定，清了清嗓子。
“各位，”他說，“我給你們講個笑話。”
他開始講。講了一個，冇人笑。講第二個，還是冇人笑。講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地裡迴盪，聽起來不像自己的。
講到半個小時的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後有笑聲。
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他猛地回頭，手電筒的光掃過去，什麼都冇有。隻有一排排墓碑，安靜地站在黑暗裡。
他站在那裡，手電筒的光在抖。他不知道自己抖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怕。
那天晚上他發高燒，燒了三天。
醒來後經紀人衝進病房，劈頭蓋臉罵他：“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差點死了嗎？肺炎！再晚送一天你就冇命了！你去墓地乾什麼？講笑話？給誰講？”
他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說：“可我好像聽到有人在笑。”
經紀人愣了一下，然後歎氣：“李默，你已經夠紅了。綜藝上了，廣告接了，錢賺了，粉絲千萬了。你為什麼非要那個什麼大圓滿？”
他回答不上來。
他隻是覺得，那個進度條不填滿，他這輩子就過不去。
九、冷王養成之巡迴直播
巡迴直播的最後一站，定在能容納一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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