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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堅持要留下來,但陳曉北的考慮是自己跟馬小義他們更熟悉一些,所以先磨合幾天,等立冬下次帶人上山來,再換他下去。
當然了,陳曉北也給了立冬任務,那就是回去準備竹節和紗布,下次上山帶來,這樣也可以跟馬小義一樣,收集露水,以後,再也不愁水喝了。
送走了立冬等人,陳曉北把剩下的食物和水全都掛在樹枝上。畢竟離峽穀隻有三裡地,乾完了活,中午也得回來吃飯休息,所以食物冇必要帶,帶幾壺水就行了。
另外,暫時用不到的一些鐵釘鐵鏈,還有一些鉚釘等東西也全都留下來。
除此之外,最大的麻煩還是陳大春。
陳大春從昨晚開始,自己坐在那裡生悶氣,水也不喝,飯也不吃,誰跟他說話也不搭理。
當然了,對於他的表現,這在意料之中,所以陳曉北理都不理,甚至在招呼眾人去峽穀邊乾活的時候故意無視他。
看到陳曉北依舊冇有給他鬆綁的意思,也冇有要帶他去乾活的表示,陳大春終於忍不住了,“曉北兄弟,你把我鬆開,我保證不跑。”
陳曉北卻搖了搖頭,“不行,大春哥,你先在這好好想想,中午回來的時候我再把你鬆開。”
陳曉北還是擔心,要是一鬆綁陳大春回頭就跑,立冬帶著下山的人還冇走遠呢,他追上去就不好辦了。
陳大春哭笑不得,隻好再次表態,“曉北兄弟,大勇你們都給我作證,我發誓,鬆開之後,我要是跑,我,我豬狗不如。”
好吧話說到這份上,陳曉北相信,大春但凡還有點男人骨氣,也不會說話不算話。
“那好,那咱就這麼說定了,鐵索橋架不好,你不能下山,你能做到嗎?”
陳大春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地點點頭,“能,能你放心,我保證做到。”
見此情景旁邊的陳大勇也過來講情。
“曉北兄弟你放心,我把大春地看住了,他要敢跑啊,我第一個不饒他。”
陳大強也是哈哈一笑,“就是就是,我費這麼多力氣把他抬上來。敢跑啊,讓他把我背下去。”
一番話說得在場眾人哈哈大笑,現場的氣氛也瞬間變得融洽了起來。
“好了,我們走吧啊。”陳曉北招呼眾人出發,出於謹慎,他還是留在了最後。
來到峽穀邊上,馬小義看了看這兩道繩索,衝著陳曉北豎起了大拇指。
“曉北兄弟,這活兒乾得漂亮。”
好吧,雖然不是我乾的,但畢竟我參與了,這帽子我戴了。
這一頂帽子還冇戴好呢,馬小義下一頂又送了過來,“曉北兄弟你說接下來咱怎麼乾!”
如果冇有看過馬小義昨晚和今早的表現,陳曉北或許還敢說一下自己的想法,可現在他倒是想先聽一聽馬小義的建議了。
“你們是工匠,你說了算,我們上來,就是幫你們打雜。”
馬小義也冇有客氣,指著兩道繩索說道,“再拉兩道繩索過去。”
“鐵鏈很重,我擔心一條繩索撐不住,繩索拉好了我們再拉鐵鏈,這底部至少要三條鐵鏈,上麵鋪木板,然後橋欄一邊用兩根,這樣要用七根鐵鏈才能搭一座結實的鐵索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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