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跟陳曉北設想的完全一致呀,看來這造橋的工藝,自古以來,就很先進了。
陳曉北冇有立即開口,而是轉頭看向留下來的陳大勇等人。
陳大勇他們,哪懂得這些呀,見陳曉北看向他們,有的迷茫,有的點頭,有的搖頭,有的低下頭不說話。
這時候陳大春卻出人意料地開口了,“我看行,隻要鐵鏈夠用,再多拉幾條也無妨。”
陳大春做工匠方麵,技術還算是可以的,他說的話,村民們還是信服的。
聽到他的表態,馬小義忍不住咧著嘴笑了,這也算是對自己的支援和力挺。
陳曉北聽了也換了一副笑容,“既然大家都冇有意見,那就按馬大哥說的辦。”
馬小義蹲下來,仔細地看了看這兩條粗繩索,轉頭問陳曉北,“這兩道繩索當初你們是怎麼架的?”
陳曉北就把當初第一條繩索是用樹甩過去,第二道是侯六捆在腰間順著爬過去架設的情況說了一遍。
馬小義上前看了看這堪比胳膊粗的繩索。
微微皺了皺眉。
繩索重量不輕呀。這對人可是個極大的考驗。
看得出來,馬小義他們雖然在架設方麵或許有一些經驗,但是走著繩索也未必是強項呀。
旁邊一箇中年漢子也接過話茬說道,“小義啊,這一道繩索得有幾十上百斤,光是人爬過去就很難了,再揹著上百斤的東西,一邊走,還要一邊順繩子,太難了。”
是呀,太難了,陳曉北知道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合做侯六,可是他也知道,這兩道繩索肯定不行,必須得再多加幾道繩索。因為這時候的繩子它不一定那麼結實呀,萬一這兩道繩索有一道出了什麼狀況,那整個工程恐怕就得被迫停工。
所以至少也得再加兩到三條繩索,繩索多了過到峽穀對麵也方便不少。
陳曉北站起身來,看著這一大堆的繩索,有點皺眉。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盤細細的麻繩上。
見他盯著這細麻繩發愣,旁邊的陳大春忍不住開口了。“哎,這麼細的麻繩有什麼用,也就能擔住一根粗麻繩。”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陳曉北心中一陣欣喜,對啊,那就用他來拉粗麻繩啊,他想起了小時候,老師講過的一個好玩的故事,細繩拉粗繩的故事,從一根棉線開始,一次比一次粗,最終,碗口粗的麻繩也能拉動。
想到這,他拿著這一盤細麻繩,笑著對馬小義說道,“我有辦法了,先把這盤細的拉過去,然後把粗的綁在頭上,再把粗的拉過去,這樣一來一回我們可以多拉幾條。”
陳曉北比畫了一番,眾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時候陳大春勇敢地站了出來,“我明白了,曉北兄弟,我去那頭拉。”
“不,還是我過去吧。”馬小義站了出來,他看看陳大春,又看看陳曉北,“曉北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把粗繩拉過去地在那頭固定好,這活你們怕是來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