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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暗自豎了豎大拇指,“一看就是經常在野外呆的人,比咱們想的要周全。”
馬小義帶著眾人先把籬笆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接下來他們的舉動更加讓陳曉北和立冬峰佩服,他們揀選出一些隻有拇指粗的樹枝,削成一個尖,然後埋在了籬笆牆外麵。
樹枝埋得很深,露在地麵的鋒利部分,大概也隻有半寸長。
這些樹枝埋的冇有什麼規律,既不成行也不成列。
有些村民看不懂,在那竊竊私語,但陳曉北卻明白了。
如果埋得過於整齊,倒是容易避開,越是冇有規律,越是不好躲避。
這就相當於在籬笆牆外麵又加了一層保護。
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這就跟在外麵布上些地雷有異曲同工之妙。
更讓陳曉北震驚的地方還在後麵。
出於安全考慮今天晚上陳曉北讓所有的人都留下來,大家在樹林裡將就一夜,明天該下山的下山,該乾活的乾活。
第二天,天色微明,陳曉北就被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驚醒。
這動靜嚇了他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火堆還亮著,大家睡得很安靜,好像冇什麼異常。
仔細聽聽,這動靜在自己頭頂呢。
陳曉北站起身來這才發現,馬小義他們幾個工匠早就起來了,在樹上不知道忙活著什麼。
看到陳曉北站起身來,馬小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對不住了,把你吵醒了。”
“小義哥,你們,你們在乾啥呢?”
馬小義從樹上跳下來,揚了揚手裡的一節竹管。
陳曉北接過來,迎著火光一看,裡麵有東西亮晶晶的,再仔細一看裡麵居然是水。
“這,這是?”陳曉北滿臉的震驚。
馬小義笑了笑,重新把竹管從陳曉北手中拿過來。
然後來到自己的行李旁邊,拿過了一塊紗布,疊了幾層,蓋在竹管上,然後對準了水囊的口。
水緩緩地從竹管裡流出來,流入了水囊之中。
看到馬小義這行雲流水的操作,陳曉北,整個人都呆了。
這。
這個時期的人們就懂得從大自然取水呀。
陳曉北一拍自己的腦袋,哎呀自己真的傻。
自己在前世的時候。經常看一些野外求生。
這種野外取水那不就是日常操作嗎?隻不過,他們取水的淨化方式更先進一些,會用活性炭之類。
而馬小義他們,使用紗布過濾,這已經是很先進的手法了。
自己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自己還傻乎乎的帶著人用大水囊不斷地往上背水。
山裡晝夜溫差大,樹葉上有露水,采集露水,會極大地減輕背水的勞動量。
此時聽到動靜的眾人也都醒來了,聽完了馬小義的介紹,立冬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意。
立冬當過兵,看著馬小義的這些操作,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有水就意味著在野外能夠生存下去。
看著吃早飯的功夫,立冬跟陳曉北商量,兩人有一個留下來有一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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