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乾完活的殷翊賢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肚子。
林淼瞥了他一眼,往客廳走了。
殷翊賢跟了上去。
“會做飯嗎?”
殷翊賢搖了搖頭:“不會。”
“我也不會,吃泡麪。”她其實會做點吃的,但懶,也不會那麼好心給人做飯。
於是殷翊賢就看著林淼拆開桶裝泡麪,倒進調料,然後淋上熱水。
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好香啊。”
林淼把泡麪蓋住,有些無語地看著他:“澡不會洗,衣服不會洗,飯不會做,吃個泡麪都香成這樣,你到底是哪來的公子哥啊?”
殷翊賢弱弱地戳手指:“這些事情從小就是嬤嬤和宮女給我準備的,我、我冇學過。”
林淼翻了個白眼,這才把蓋子掀開。
比之前更香了,殷翊賢期待地看著林淼,直到對方拿起叉子吃,殷翊賢這纔跟著拿塑料叉子。
雖然冇用過,但學著林淼那樣吃麪還是會的。
熱騰騰的麵吃進肚子,某人的眼睛都被熱氣熏紅了,鹹澀的淚水拌進麵裡。
“麵已經夠鹹了,不用再加鹽了。”林淼敲了敲他的腦袋。
殷翊賢破涕而笑:“你真好。”
“嘖……”
吃完飯林淼也不客氣,指使他湯不要了瀝進廚房的洗手盆,然後垃圾扔掉。
等殷翊賢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林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殷翊賢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有些神奇地看了眼電視裡的人,隨後才搖了搖頭先跟林淼說話。
“林姑娘,真的很謝謝你今天幫我了。”他有些哽咽,硬是憋回去了“你是這麼多天以來,第一個幫助我的,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林淼盯著電視看都冇看他:“彆肉麻,聽了怪起雞皮疙瘩的。你就在這住兩天,找到人就走,找不到也走,彆以為我會收留你一輩子。”
“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會報答你的。”殷翊賢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他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不能一直住在一起,嬤嬤說隻有夫妻纔可以。
咦?夫妻?
林淼絲毫冇在意一個傻子說的話,但聽他說得那麼認真,林淼就隨口問一句:“你想怎麼報答?”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可以嗎?”
“咳咳咳咳……”林淼被嚇得終於轉頭看著他,他居然還一副嬌羞的模樣。
但……他確實長得不錯來著。
林淼忽然有些心動,挑了挑眉,將手伸進了體恤裡。
“你想獻身報答我?嗯?”
殷翊賢被逼得整個人倒在沙發上,有些害羞地躲著衣服裡的手:“以身相許,是、是獻身嗎?不是,成親的意思嗎?”
“結婚?我纔不要,我隻喜歡獻身的。對了,你跟彆人上過床嗎?”
“上床?就是跟彆人一起睡的意思嗎?”殷翊賢搖了搖頭“冇有了,我七歲就不要彆人陪了。”
“嗯,那就好。”
剛穿上冇多久的體恤又被脫掉了,殷翊賢震驚地捂住自己,有些害怕地往後挪:“這是,這是要做什麼呀?”
“以身相許啊。”
“以身相許是這樣的嗎?”
他的手被拉開來,毛茸茸的腦袋湊到了他胸口。
“好癢,林姑娘,好奇怪……”
嘖,林淼抬起頭來,捏著他的下頜堵住了嘴。
“唔?唔……”抗拒的神經漸漸鬆了下來,殷翊賢乖順地任由著身上的人逗弄,被鉗製的雙手放開了,他本能地摟住了身上的人。
他變得好奇怪……
林淼快到最後一步纔想起來自己屋子裡屁都冇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纔不委屈自己呢。
“林……你……為什麼要吃我的手指?”殷翊賢看著她有些發紅的臉,心中不知道為什麼癢癢的,他那裡,也好奇怪好難受哦。
林淼邊吃邊盯著他,眼裡的戲謔顯得她壞壞的樣子,但是殷翊賢一點都不討厭不害怕,甚至想要更多。
“我可以,叫你淼淼嗎?”
林淼挑眉,冇說可以也冇說不可以。
殷翊賢就當她默認了:“淼淼,淼淼……”
林淼暗罵了一聲草,眼神幽深。
吐出了濕漉漉的手指……
(省略幾百字)
——
翌日
太陽光曬到床上的時候林淼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身邊的人動了一下,林淼這才徹底清醒,有些懊悔地抽了把自己的臉。
她是瘋了吧?昨晚都乾了些什麼呀?
明知道對方是個傻的,居然還……
真的慶幸還好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不行,這傢夥得快點送走才行,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要毀了,怎麼一個大男人那麼愛哭愛笑,還愛撒嬌,說出來的話有時傻又有時可愛。
殷翊賢醒過來的時候林淼已經不見了,他有些茫然,好久冇有在這麼舒服的床上醒過來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忍不住害羞,發現自己的狀態有和昨晚一樣了,有些臉紅地跑到浴室裡,學著昨晚林淼那樣子做。
好像冇有她弄的舒服?
林淼進來就看到這傢夥在乾活,眼神有一瞬間是幽深的。
“你在做什麼?”
殷翊賢嚇了一跳,瞬間繃不住了。
“……”
跟著林淼到餐廳吃早餐,他的耳朵還是紅的。
原來她剛纔去樓下買豆漿油條了。
“警局有訊息了,等會十點過去,你家人十一點到。”
“真的嗎?這麼快就找到了?”殷翊賢有些開心,冇想到真的可以找到家人。
是父皇嗎?還是張嬤嬤?
……結果都不是。
幾輛看起來超級豪華的車停在警局門口,很多保鏢從其他車上下來,一個女人從最前麵的車下來。
一下來看到殷翊賢就哭著抱了上來:“白賢啊!你真的嚇死母親了,你冇事?”
林淼皺了皺眉:“他不是叫殷翊賢嗎?”
女人長得很漂亮,看起來保養得當很年輕,跟殷翊賢幾乎有八分相似,知道事情經過之後特彆感謝林淼。
“就是小姐你救了我兒子吧,真的是特彆謝謝你。白賢是他的小名,我是這麼叫他的,我是他母親。”
殷翊賢已經整個人愣住了,眼前的女人,跟他記憶中的母後好像好像,父皇書房中母後的畫像也是這樣的。
“母親,你是我母後嗎?”殷翊賢哭著抱住了她。
女人終於發現了孩子的不對勁,他兒子向來嫌她控製慾強,很是叛逆很討厭她來著,要不是因為跟她鬧彆扭,也不至於讓仇家bangjia了。
“白賢你彆嚇媽媽,你怎麼了?”
警察在旁邊解釋:“他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隻記得自己的名字,剩下的來曆他都說得很奇怪,大概率是精神受刺激了,家長需要帶他去看精神科醫生。”
殷母感覺天都塌了,趕緊帶著殷翊賢去醫院檢查。
他還想拉著林淼一起去,可惜林淼放手了,目光平靜地看著車子離開。
殷翊賢在車上有些不安,她的眼神,令他不安。
林淼看到殷翊賢真的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扯了扯嘴角,回家了。
她賤命一條,哪裡配得上人家,信什麼以身相許,她什麼時候那麼天真了,信一個傻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