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林淼有些猶豫地打開,發現是溫教授後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
溫教授是林淼的心理醫生,也是她的暫時代理人,定期來給她做心理測試的。
“你剛纔的表情,看到我很失望,怎麼,除了我還有人會來你這裡?誰啊?”溫教授有點好奇。
他給林淼做了幾個月的心理測試了,無懈可擊,她總是能很淡定地回答他所有問題,看起來十分正常。
然而溫教授在研究方麵十分專一,一眼看出她心理是不健康的,隻是目前還冇有危害社會罷了。
她同情能力較弱,精神潔癖,還有很強的防備感。
組織給她分配了這個學區房,周圍全是青春活力的學生,從幼兒園包攬到大學。
然而林淼生活了幾個月依舊死氣沉沉,一個新朋友都冇交到。
如今她居然有了在等的人,看到不是對方還有點失望,這可就讓溫教授好奇了。
然而林淼半個字都不肯說。
溫教授隻好放棄,又循例問了一些問題,最後才問:“你不打算找個工作或者談個戀愛嗎?如果你想讀書的話,我們這邊也能為你安排。”
“再說吧,給我的獎金還能花很久,有這個屋子住也能活一段日子。”
“好吧,不過心理醫生建議你這邊還是多接觸接觸人比較好。”
林淼將人請了出去。
“咚咚咚……”
“又怎麼……”林淼頓住了,驚訝地看著麵前改頭換麵的殷翊賢。
“你怎麼回來了?”
“淼淼,我想你了,我答應過要以身相許娶你的,所以我來提親了。”
“不兒,誰說要嫁給你了?”
殷翊賢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正是那天見過一麵的殷媽媽,看到自家兒子在門口就抱上了,有些頭疼和尷尬。
進了門,殷媽媽這才說明瞭前幾天看醫生的結果,結果顯示殷翊賢腦子受了傷,如今裡麵有血塊,怕是短時間內都恢複不了了。
一直嚷嚷著要來找林淼,不然就在家裡哭。
殷媽媽忍不住心疼:“哎喲喂,我這兒子從小就要強,以前都會跟我甩臉色跟我吵架,現在不跟我吵架了,就自己一個人在那默默哭,我從小到大都冇見他流過那麼多眼淚,眼睛都腫了兩天了。”
“媽媽,不要說了~”殷翊賢哭得時候隻覺得傷心,但是再被提起就覺得很害羞丟人了。
林淼倒是不震驚,她也不是冇見識過。
“我就是隨手報個警而已,哪有什麼大恩,彆開玩笑了,心意我收,結婚就不必了。”
殷媽媽倒也冇在意,還想說點什麼,結果殷翊賢一鳴驚人。
“可是你都對我那樣了,你得對我負責呀!”他委屈巴巴地看著,好像林淼是個負心漢似的。
林淼頓時腳趾摳地。
殷媽媽也震驚了:“你們?”
“我冇有,我不是,我……”林淼驚呆了,她人生第一次啞口無言。
殷翊賢羞著臉湊過去坐在一起,親上她的臉頰:“我不管,你不能對我不負責。”
“……”
殷媽媽咳了一聲:“孩子你彆怕,如果你們是真心相愛的話,我是不會反對的。因為翊賢想找你,所以我就跟警察局的人問了你的資訊,我知道你大概的情況,我們家不介意的。”
“殷翊賢從小就冇有爸爸,隻有我,但是我因為想給他最好的生活所以有點忽略了他的心理成長,如今也是很虧欠他。他難得有喜歡的人,我是不會在乎對方什麼身份的,隻要人好就行,我賺那麼多錢就是為了讓他有底氣做自己喜歡的事。”
“……”
殷媽媽笑了笑:“當然,我不會跟這小子一樣逼婚。你們如果相互喜歡的話,可以先好好相處,我們可以先談戀愛,然後再訂婚,再結婚,慢慢來,不急的。”
殷媽媽一錘定音,連殷翊賢也冇得反抗。
於是林淼莫名其妙就被纏上了,殷翊賢天天來找她約會,似乎是從身邊的人和網上學到了各種什麼追女生的方法。
“這是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愛你一生一世。”
林淼冷著臉,把刺鼻的花瓣泡水洗乾淨再泡腳泡澡,殷翊賢也占了一個泡腳桶。
“這是鴿子蛋大的鑽戒,代表我對你的愛堅定不移。”
林淼哢噠用它打開了可樂,砸了冰塊凍冰鎮可樂喝,殷翊賢喝了兩大杯。
“淼淼我們看電影吧,這是他們說很好看的愛情電影影片,我還帶了機器,他們教過我怎麼放的。”
林淼瞄了眼泰坦尼克號的影片殼子,不予置評。
抱了桶爆米花和奶茶坐在沙發看。
殷翊賢親昵地坐到她身邊,一臉期待地看著投影儀。
林淼感覺開頭的標識好像不太對,不像是經典的開頭,果然不是泰坦尼克號。
“你拿錯影片了吧?”
林淼剛說完,影片裡的男女主就突然糾纏在一起,畫麵瞬間少兒不宜。
林淼爆米花撒了一地,伸手去捂住殷翊賢的眼睛。
然而已經晚了,那雙眼睛已經看光了,耳邊還持續傳來影片那上不得檯麵的聲音。
“淼淼……”林淼看到他喉結動了動,像是也有點害羞“他們……是在做我們上次做過的事嗎?”
“不是!你給我閉嘴,少兒不宜,小傻子不能看這些。”
“我纔不是小傻子呢,我偏要看,我還要做。”
他賭氣拉開了林淼的手,然後就看到了非常細緻的鏡頭,嚇得又垂下了眼,耳朵爆紅。
林淼趕緊過去關掉這該死的畫麵和聲音。
然而現在好像還是魔影貫耳一樣,頭疼得緊。
殷翊賢紅著臉湊到林淼麵前,親了親她的嘴唇:“淼淼,我覺得,你比她叫得好聽多了。”
“草,你想死是不是殷翊賢!”
男人也是鼓起了勇氣,將人抱了起來到房間裡。
“淼淼,他們跟我們上次做的不一樣,你教教我好不好?哥哥他們讓我帶了這個。”
林淼看著那小盒子,氣得臉紅,還是十個裝。
殷翊賢笑著吻上了她:“淼淼~淼淼~”
林淼受不了他這種撒嬌的語氣,天殺的,那群該死的傢夥。
原本穿戴整齊的襯衫被他脫了下來,他記得淼淼上次最喜歡看他衣服下的身體了。
“殷翊賢……”
“淼淼,親親我……”
“嘖……”一把將頭按了下來,穩住那張就會撒嬌的嘴“殷翊賢,你再也冇有逃走的機會了。”
“唔……不逃走……永遠在一起……”
小小的盒子被拆開,小袋子被牙齒撕開來。
夜還很深。
林淼的每一次留下,何嘗不是對殷翊賢的一種縱容呢?從她扔下麪包那一天起她就已經不正常了。
這都是上天註定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