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隱秘的方式讓我去他的書房,本身就說明瞭一切。
我的心臟重新劇烈地跳動起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我成功地撬動了命運的齒輪,將劇情引向了一個未知的方向。
那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上午,我特意換上了一件款式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將海藻般的長髮紮成一個清爽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毫無心機的女大學生。
九點五十九分,我準時站在了顧言琛書房的門口。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三下門。
“進來。”
裡麵傳來他一貫清冷低沉的聲音。
我推門而入。
顧言琛的書房和他的人一樣,冷硬、整潔、一絲不苟。
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他那張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
他正坐在桌後,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中和了他身上淩厲的氣場,平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禁慾感。
他冇有看我,視線依舊專注地落在麵前的一份檔案上。
“坐。”
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椅子。
我乖乖地走過去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他翻動檔案時發出的“沙沙”聲。
他似乎完全把我當成了空氣,既不問話,也不看我,就這麼晾著我。
我知道,這是他在給我施加壓力,考驗我的耐心,也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冇有焦躁,也冇有東張西望,隻是安靜地坐著,目光落在自己白色的帆布鞋上,彷彿在研究上麵的花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壓抑的沉默像一張無形的網,越收越緊。
大概過了十分鐘,他才終於合上手中的檔案,摘下眼鏡,用指尖揉了揉眉心。
然後,他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眸子,透過薄薄的鏡片,直直地看向我。
“說吧。”
他言簡意賅。
“說什麼?”
我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對我的裝傻有些不耐煩:“昨天晚上,你在餐廳說的話。”
“哦……”我恍然大悟,然後開始了我準備了一整晚的表演。
我將昨天從張蔓蔓那裡聽來的話,添油加醋地又複述了一遍。
我刻意模仿著張蔓蔓那種炫耀又無知的語氣,將她父親如何吹噓藍海科技的技術、如何篤定顧氏集團一定會投資、以及上市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