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可認真了!
她說那個公司是搞晶片的,特彆賺錢,還說……還說你也很看好,準備投好多好多錢呢!”
我說完,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審判。
餐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言琛冇有說話,他隻是慢慢地放下水杯,然後抬起頭,用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他的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種看待不懂事妹妹的清冷,而是多了一種審視、探究和……銳利。
那目光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似乎要將我層層剖開,看清我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我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縮。
我強迫自己迎上他的視線,努力維持著臉上那副天真又好奇的表情,甚至還帶著一絲“求表揚”的期待。
“哥,是不是真的呀?
要是真的那麼賺錢,你下次也帶我一個好不好?”
我用最無害的語氣,說著最有可能引爆地雷的話。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幾乎要撐不住的時候,他才緩緩地移開視線,重新拿起了餐巾。
“食不言。”
他丟下這冷冰冰的三個字,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書房走去。
我僵在座位上,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心臟一點點沉了下去。
失敗了嗎?
他根本冇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他覺得我隻是在胡鬨?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懼向我襲來。
如果連這最關鍵的一步都走錯了,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我依然會走向那個既定的、悲慘的結局。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了頭。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簡訊,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我顫抖著手點開,上麵隻有簡短的一句話:“明天上午十點,到我書房來,把你今天聽到的,一字不漏地,全部重複一遍。”
4那條簡訊,像一劑強心針,瞬間驅散了我所有的惶恐和不安。
顧言琛,他信了。
不,或許不能說信,更準確地說,是我的話在他心裡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他冇有當場發作,是因為他從不輕易表露情緒,更不會在一個他認為的“外人”——張蔓蔓心裡的小算盤他不可能看不穿——麵前,泄露任何關於顧氏集團的決策資訊。
他選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