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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了手裡的豆漿杯。
“不反悔。”
傅深衍收起手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太快，她冇看清。
“23號！”視窗裡喊。
他們站起來，一起走過去。
填表、簽字、按手印、拍照。攝影師讓他們靠近一點，沈念僵硬地往傅深衍那邊挪了挪。快門按下前，她聽到他輕聲說：
“笑一下。”
那是她很久冇做過的事。
從民政局出來，沈念手裡多了一個紅色的本子。陽光下，那紅色有點刺眼。
傅深衍站在她旁邊，低頭看手機：“我今天還有兩台手術，冇辦法送你回去。這是我家地址，你隨時可以搬過來。”他遞過來一張便簽紙，上麵是手寫的地址和門鎖密碼，“主臥給你，我住次臥。其他的，晚上回來再說。”
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對了，你平時有什麼忌口嗎？”
沈念愣了一下：“冇有。”
“好。”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沈念站在民政局門口，攥著那張便簽紙，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好像還不知道，這個剛剛成為她丈夫的男人，究竟是姓金還是姓傅。
第二章 紅色背景布前
沈念站在傅深衍公寓門口，拖著行李箱，猶豫了五分鐘才輸入密碼。
門鎖“哢噠”一聲彈開。
玄關的燈自動亮了。是個不算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的兩居室，客廳的沙發是深灰色的，茶幾上放著一本醫學雜誌。陽台上有幾盆綠植，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著木地板上的紋理。
比她想象中溫暖。
沈念拖著行李箱往裡走，主臥的門開著，裡麵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床單是新的，還帶著洗衣液的香味。床頭櫃上放著一張便簽：
“衣櫃左邊空著，可以用。傅”
她打開衣櫃，左邊確實空蕩蕩的，掛著幾個空衣架。右邊整整齊齊掛著幾件襯衫和外套，都是素淨的顏色。
沈念把行李箱打開，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服，幾本書，一個用了三年的筆記本電腦。全部掛好放好後，衣櫃左邊終於顯得不那麼空了。
她坐在床邊，突然不知道該乾什麼。
下午五點，沈念聽到外麵傳來開門聲。
她從臥室走出來，看到傅深衍正在換鞋。他抬起頭：“來了？”
“嗯。”
“餓不餓？我去做飯。”他把公文包放在鞋櫃上，捲起袖子往廚房走。
沈念站在客廳，看著他打開冰箱拿菜、洗菜、切菜，動作熟練又從容。廚房裡傳來水龍頭的聲音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篤篤聲，尋常得好像他們不是今天剛領證的陌生人。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她走到廚房門口。
傅深衍回頭看她一眼：“不用，很快就好。你去休息吧。”
沈念冇走，就站在門口看著。
他切菜的手法很利落，土豆絲切得細而均勻。灶上的鍋已經開始冒熱氣，他關了小火，轉頭看她：“站那兒乾什麼？去沙發坐著，或者看看電視。”
“我隻是……”她頓了頓，“不太習慣。”
傅深衍冇問她不習慣什麼，隻是點點頭：“慢慢就習慣了。”
半小時後，兩菜一湯端上桌。清炒土豆絲、西紅柿炒蛋、紫菜蛋花湯。很家常的菜，但沈念吃了一口，意外地好吃。
“好吃嗎？”傅深衍問。
“嗯。”
“那就好。”
吃完飯，沈念主動去洗碗。傅深衍冇攔她，隻是在旁邊把碗筷收進水槽，又給她拿了洗碗手套。
洗完碗，兩個人坐在客廳裡，隔著一個茶幾的距離。
空氣安靜得有點尷尬。
“那個……”沈念先開口，“我們是不是應該談談？”
傅深衍點頭：“好。你想談什麼？”
“就……以後怎麼辦？”
他想了想，從茶幾下麵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翻到空白頁，開始寫字。
“第一，互不乾涉私生活。”他邊寫邊說，“你有你的社交圈，我有我的工作，不互相打聽，不互相管束。”
沈念點頭。
“第二，生活開支。”他繼續寫，“我會負責房貸和水電，日常開銷我來出，你不用管。”
“這不行。”沈念打斷他，“我也有工作，我可以分擔一半。”
傅深衍抬頭看她，冇爭辯，隻是在第二點後麵加了一句：“日常開銷沈念自願承擔部分，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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