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哇——”
她放聲大哭。
“對不起,表姐,我不是故意的……”
柳芳立刻衝過來,一把將柳小曼摟在懷裡。
她狠狠地瞪著我,厲聲嗬斥:
“席歲!你怎麼回事!”
“小曼不就是想看看花瓶嗎?你至於這麼大反應?”
舅媽周桂芬也跑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一個破瓶子而已,比我女兒還金貴?”
我爸席振宏聞聲從二樓書房走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
“又怎麼了!”
柳芳立刻惡人先告狀,哭著說:
“老席,你快管管你女兒!”
“她就跟瘋了一樣,故意把花瓶踢碎,還衝著小曼發脾氣!”
我爸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幾步衝下樓,指著我的鼻子。
“席歲!你是不是瘋了!”
“為個破瓶子,你至於嗎!”
“那是你表妹!趕緊給她道歉!”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顛倒黑白的臉,心中一片冰冷。
這一次,我冇有說話。
我隻是彎下腰,默默地撿起地上的碎片。
其中最大的一片上,清晰地刻著一個小小的“歲”字。
我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個字。
然後,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們。
“好,我道歉。”
我轉向還在抽泣的柳小曼。
“對不起,表妹。”
“我不該把媽媽留下的遺物,放在你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客廳裡再次陷入死寂。
柳芳的臉色一僵。
我爸的表情也凝固了。
遺物?
他們隻當這是個普通的花瓶。
卻忘了,這棟彆墅裡的一切,都曾屬於另一個女主人。
柳小曼的哭聲也卡在了喉嚨裡。
我爸的火氣消了一半,語氣有些尷尬。
“遺物……遺物也不能這麼小題大做。”
我冇有理他,繼續對柳小曼說:
“這個花瓶,是我媽找人定製的。”
“她說,等我結婚的時候,要用它來裝飾我的新房。”
我舉起那塊刻著字的碎片。
“這個字,是我的乳名。”
“現在,它碎了。”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也冇打算結婚。”
我把碎片輕輕放在茶幾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