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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平安把這兩樣東西記在心裡。
定靈香三十塊下品靈石，他現在出得起——幫煉丹堂分析陣紋每套五塊靈石，加上老孫鋪子裡畫符的工錢，攢下來足夠了。
凝神玉要是能碰到就買，碰不到也不用強求。
“多謝顧師姐。”
“不用謝，你是我編外助手，你要是築基失敗，我還得重新找人。”
顧青眉轉身走回丹爐前，拿起火鉗繼續調試爐火。
她的動作很利索，每一次撥弄爐火都精準地落在陣紋的節點位置，火焰在她的調控下穩定而均勻。
許平安注意到她調火的手法和他調靈氣的方式有異曲同工之處——不是硬壓，是順著火焰的自然走勢引導，和緩衝原理是同一個道理。
從煉丹堂出來，許平安在竹林入口處碰到了蘇婉。
她提著一籃剛采的草藥，葉片上還沾著晨露，看到許平安便停下來打了個招呼。
“剛從煉丹堂出來？顧師姐給你的任務多不多？”
“還好，一週一套。她剛纔提醒我築基前要備好定靈香和凝神玉。”
蘇婉點了點頭。
“她築基時用了定靈香，凝神玉冇買到。這兩樣東西坊市裡都有，但凝神玉比較稀缺，需要碰運氣。你的靈力控製比普通煉氣後期穩得多，築基時的暴走風險本就比一般人低，定靈香足夠了。”
她頓了頓，又說，“顧師姐雖然說話不太好聽，但她願意主動提醒你準備輔助靈物，說明她認可你的能力。她這人從不跟不認可的人廢話。”
許平安點了點頭。蘇婉冇有再多說，提著竹籃往煉丹堂方向走了。
許平安回到竹林，在石凳上坐下來，把顧青眉給的兩套新陣圖鋪開在石桌上。
七品丹爐輔助陣的結構確實比八品複雜，導流路徑多了一個交叉節點，需要重新推演靈力流轉的規律。
他拿起炭筆，在草稿紙上畫下第一道導流紋路。
接下來幾天，許平安把兩套七品陣圖逐一拆解完畢。
交叉節點的靈力流轉比單節點複雜得多——兩股靈力在交彙處會產生短暫的共振，共振的頻率決定了節點是否穩定。
他用拆解術的思路反覆測試了幾個不同的共振頻率，最終找到了一個能同時平衡兩股靈力的交彙角度。
顧青眉看完他的分析結果，說這個交彙角度的思路可以直接用在下一批陣圖上。
許平安把分析結果留了備檔，把原件交還給顧青眉，然後離開了煉丹堂。
回石屋的路上，他繞到演武場看了一場內門比試。
台上兩個築基初期的內門弟子正在交手，一個用火係法術，一個用金係劍法。
火係弟子每釋放一道火蛇後都需要約莫兩息重新凝聚靈力，金係弟子就抓住這兩息的間隙欺近反擊。
許平安站在台下看完了整場比試，把金係弟子抓間隙的手法在腦子裡過了幾遍——和他的拆解術思路如出一轍。
看完比試，許平安去了一趟坊市。老孫正在鋪子裡畫符，看到他進來，放下筆。“來找定靈香？”
“顧師姐讓我築基前備好。您知道哪裡有品質好的嗎？”
老孫捋了捋山羊鬍。
“聚寶閣下個月有場拍賣會，清單裡有一批七品定靈香，品質中上。你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提前留一盒。價格大概三十塊下品靈石，上下浮動不超過五塊。另外凝神玉最近冇貨，上次出現還是半年前，被人用六十塊靈石拍走了。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你不用特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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