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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老孫這麼有實力的嗎？說留就留。”當然這是許平安的心理活動。
許平安想了想。
“那就先幫我留一盒定靈香，凝神玉隨緣。”
“行。”
老孫在賬本上記了一筆“到時候來拿就行，另外你上次寄售的兩對狼爪都賣出去了，十五塊一對，扣掉傭金，你的份子是十三塊半，回頭一起給你。”
內門試煉定在十一月初。
入秋之後，宗門裡參加試煉的弟子明顯忙碌起來，演武場從早到晚都有人在加練。
許平安和周顯都報了名，連趙虎也從外門跑來找他們打聽訊息。
趙虎如今還是煉氣中期，在外門混得不錯，和鄭鈞一起搗鼓火係法術，偶爾也來內門找許平安蹭頓飯。
試煉的訊息就是從他嘴裡先傳出去的——外門弟子雖然不能參加，但對內門試煉的關注程度比內門弟子還高。
“我聽說這次試煉要過迷霧陣，還有人被傀儡追得到處跑。
”趙虎坐在竹林石凳上，啃著從食堂順來的紅薯，“許哥，你們隊裡都有誰？”
“我、周顯、陸青、陳野。”
“陳野？就是那個火柱術把自己袖子燒過好幾次的？”
趙虎樂了，“那你們自求多福。”
周顯在一旁擦劍，聞言抬頭：“他攻得猛，但有許平安管著，出不了大亂。”
試煉當天，天剛矇矇亮，四十餘名內門弟子在演武場集合。
韓執事站在高台上，依舊是一張冷臉，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像在清點兵器。
他說了規則：穿過迷霧陣，抵達靈藥穀地中心，摘取指定的三色靈草，最後在穀地出口集合。沿途有宗門預設的傀儡、妖獸和陣法陷阱，不允許攻擊同門，不允許故意破壞陣法。迷路就點信號符，等執事救援。
“能快就快，彆逞強。”韓執事最後說。
信號符升空，四隊弟子同時出發。
許平安這一隊走西側山道，路最遠，但地勢平緩，適合拉速度。
陸青一馬當先，身形在林間快得像一道淡青色的影子。
他是水木雙靈根，身法在內門同階裡排得上前三，腳不沾地似地掠過灌木叢。
許平安居中，一邊跑一邊觀察沿途的環境，周顯和陳野一左一右斷後，陳野一邊跑一邊低聲哼著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小調，吵得周顯瞪了他好幾眼。
第一處陣法陷阱出現在山道中段。
一道無形的風壓牆橫在路中央，表麵看不出任何痕跡，隻有靠近了才能感到那股強大的阻力。
陸青試著側身穿過去，被風壓彈了回來，肩膀擦出一道淺紅。周顯拔劍想斬，許平安攔住了。
“風壓牆不是實體，劍斬不斷。
陳野的火柱也隻能暫時破開，會自動修複。”他蹲下來，伸手在風壓牆根部慢慢摸索。
指尖觸到一條極細的陣紋，從牆根向上延伸，到半人高的位置有一個極微弱的靈力節點。
他用短劍在節點處輕輕一挑，陣紋斷裂，風壓牆無聲無息地散了。
陳野吹了聲口哨：“還是老許管用。”
四人繼續前進。
第二處陷阱是一群傀儡鼠，通體由靈石驅動，大小和真正的田鼠差不多，速度卻快得驚人。
陳野習慣性地想放火柱，被許平安按住手腕。
“鼠群由隱陣引導，你燒了它們，陣眼會重新引一群過來。轟不散，這樣，我引它們往左跑，你們三個先過去，在岔路口等我。”
周顯說：“我跟你一起。”
“不用。這種傀儡陣的邏輯我熟，一個人更靈活。”許平安說完便往左側衝去，朝鼠群最密集的方向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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