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入滿懷 第149章 歸來

兩小時後，安全屋。

蘇清顏已經等在那裏。

看到三人平安歸來，她明顯鬆了口氣，立刻開始為幽竹做初步檢查。

“營養不良，輕微脫水，肌肉萎縮，但沒有嚴重的內外傷。”

蘇清顏輕聲說，給幽竹輸上營養液，

“需要長時間休養和心理疏導，但會好起來的。”

幽竹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七年來第一次，她在完全安全的環境裏入睡，眉頭舒展，呼吸均勻。

墨幽蘭跪在沙發邊，握著妹妹的手，眼淚無聲地滑落。

淩辰站在她身後，手輕輕搭在她肩上。墨幽蘭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謝謝。”

她的聲音哽咽，

“淩辰，謝謝你……”

淩辰沒說話，隻是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卻讓墨幽蘭的眼淚湧得更凶了。

蘇清顏看著這一幕，微微一笑，悄悄退出了客廳，將空間留給他們。

客廳裏隻剩下三個人：

睡著的幽竹，跪著的墨幽蘭，和站著的淩辰。

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墨幽蘭慢慢站起身，轉身麵對淩辰。

她的運動服還半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曲線和腰肢的弧度。

短款上衣因為動作向上縮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的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有淚痕，有擦傷，但眼睛很亮，亮得像洗過的星星。

“淩辰。”她輕聲說。

“嗯。”

“你昨晚說，等我們離開那裏，等一切結束……我們再談。”

她的聲音在顫抖，

“現在……可以談了嗎？”

淩辰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你想談什麽？”

墨幽蘭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

“談那個機會。談……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留在你身邊的機會。

不是作為隊友，不是作為工具，是作為……作為你的女人。”

她說出這句話時，整個人都在顫抖。

但她的眼神很堅定，直直地看著淩辰，不躲不閃。

淩辰沉默著。

客廳裏安靜得能聽見幽竹均勻的呼吸聲，能聽見牆壁上鍾表的滴答聲，能聽見墨幽蘭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許久，淩辰終於開口。

“墨幽蘭。”他叫她的全名。

“嗯。”

“你知道的，我心裏已經有清顏姐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會共度一生的女人。”

墨幽蘭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

“我知道。我從沒想過要取代她，也從沒想過要獨占你。

我隻求……隻求在你心裏，能有一個小小的角落是屬於我的。

哪怕隻是偶爾的想念，偶爾的關心，偶爾的……”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又湧了上來：

“我知道我很貪心，我知道我不配，可是淩辰……可是我真的控製不住。

從你第一次在安全屋收留我開始，從我第一次跪在你麵前開始，從你抱著我跳下飛機開始……

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貼到淩辰胸前。

她的手顫抖著抬起，輕輕按在他胸口，按在他心髒的位置。

“這裏……”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

“能不能……分給我一點點位置？一點點就好。我不貪心，真的不貪心……”

淩辰低頭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高傲狠辣的女人，此刻卑微地乞求一點點愛。

看著她的眼淚，看著她的顫抖，看著她眼中那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他伸手，握住她按在他胸口的手。

然後，他將她的手拉開，按在了自己唇邊。

他的嘴唇很暖，貼著她冰涼的手背。墨幽蘭渾身一顫，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墨幽蘭。”

淩辰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後放開，

“我不需要你卑微，也不需要你乞求。

如果你真的想留在我身邊，那就挺直腰桿，做你自己。”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

“至於我心裏有沒有你的位置……”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

“從你跪在安全屋地板上的那一刻起，從你在我懷裏哭得撕心裂肺的那一刻起，從你為了救妹妹願意跳下飛機的那一刻起……”

他的拇指擦過她的嘴唇，動作溫柔得讓她渾身戰栗，

“你就已經在我心裏了。”

墨幽蘭的呼吸停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淩辰，看著他深邃的眼睛，看著他眼中某種她不敢相信的情緒。

“真……真的？”她的聲音細若蚊吟。

“真的。”

淩辰點頭，

“但我必須說清楚——清顏姐是我的未婚妻，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如果你選擇留下，就要接受這一點。

而且，若曦、月瑤、沐雪、小梨……她們也都是我生命裏重要的人。”

他看著她，眼神認真而坦誠：

“你願意接受這樣的關係嗎？不是唯一的，不是獨占的，而是……分享的。”

墨幽蘭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次，是喜悅的眼淚。

她用力點頭，點得那麽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肯定和決心都傾注進去。

“我願意。”

她哭著說，

“淩辰，我願意。隻要能在你身邊，隻要能在你心裏有一個小小的位置……我什麽都願意。”

淩辰看著她，許久，輕輕歎了口氣。

然後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裏。

這個擁抱很用力，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墨幽蘭死死抱住他，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渾身顫抖，但這一次，眼淚是甜的。

“好了，別哭了。”

淩辰輕拍她的背，

“去洗個澡，換身幹淨衣服。

你妹妹需要你，你也需要休息。”

墨幽蘭點頭，卻不肯鬆手。

她抱得更緊了，像抓住失而複得的珍寶。

淩辰任由她抱著，手一下下輕拍她的背，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許久，墨幽蘭才慢慢鬆開手。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淚痕斑斑，但笑容燦爛得像雨後的陽光。

“淩辰。”她小聲說。

“嗯？”

“我能……能再親你一下嗎？…”

她的臉紅了，

淩辰看著她通紅的臉，看著她眼中那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嘴角微微上揚。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晨光一樣柔軟。

他的嘴唇溫暖而幹燥，貼著她的，停留了幾秒，然後退開。

“夠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去洗澡。”

墨幽蘭的臉紅透了，但眼睛亮得驚人。

她用力點頭，轉身跑向浴室，步伐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淩辰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浴室門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客廳沙發上，幽竹翻了個身，在睡夢中呢喃了一句什麽，嘴角微微上揚。